顾期情挑眉,说:“硬得真快,厉害。”
穆若归:……
青年抽空看了一眼自己的能力栏,没有拿到,还得继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男孩跟甘子平一样是处男身,所以顾期情觉得,这趟要拿到穆若归的能力,可能也需要干了六七炮,得彻底把男孩榨干。
顾期情的身体似乎已经坏掉。前端的性器从来没被人好好对待过,也不需要抚慰和撸管,便能因为被干女穴或后穴就能射精。像是此刻,男孩和他都好像刻意忽视了那根东西,但它还是因为男孩的射精而颤抖,略微张开的马眼随着男孩注视糜烂女穴的眼神而泌出清亮的腺液。
男孩的喉结明显动了动,委婉告诉青年还想做。
“别害羞,坦诚地对待自己的欲望。”
青年说着,一边喘息着挺直了腰背,一手按在床头的墙面上,大腿打开,另一只手将男孩半硬的性器握住,一边撸动着让那根还没有达到极致硬度的巨物更加兴奋,一边用烂熟到发热发烫的穴口去蹭对方的马眼。
男孩因为青年要吃不吃的动作着急,又被眼前这比淫秽的场面刺激,饱满的龟头鼓掌起来,马眼咕叽咕叽地吐出更多的腺液。
粘腻湿滑的腺液沾上敏感穴口,带来一阵羽毛轻触般的痒意。青年仿佛在用男孩的性器做扩张一样,稍稍用穴口含了几下炽热如铁的肉棒,又在外翻的阴唇间反复摩擦,沾满自己的淫水,偶尔会将那口逐渐怒张的马眼对准穴口上的阴蒂,模仿男孩操干女穴的姿态,用硬梆梆的小珠子去肏弄男孩的马眼。
“嗯、你……”
每一次青年握着男孩性器往上的时候,穆若归都以为对方想让他进入了,可每次都让男孩失望。他也知道性器如果没有完全充血挺立,以他们现在的姿势,有可能导致性器的海绵体被青年坐断。
“嗯~”
可知道是知道……
看着青年眯着眼睛,以品味难得珍馐的样子,用软穴去尝自己马眼和淫水的味道,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发出嗯啊的呻吟;感受着紧致柔软的穴口裹住龟头吮吸挤压,却又每次浅尝辄止隔靴搔痒,男孩就恨不得一个挺腰,将身上的人操翻过去。
索性很快,顾期情就确认了腿心处大肉棒的硬度,大腿一松,呻吟着直直将男孩的性器整根吃下,一口气塞到了最深处。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吟。
顾期情双手撑在墙壁上,双膝稳稳跪在男孩的腰胯两侧,放松穴肉开始上下吞吃。为了让男孩适应,青年的动作一开始缓慢又沉重,每次吃得很深,会阴撞击着男孩胯间的双球,抬起时只嘬住最饱胀的龟头。男孩的性器还不够长,即便每次都深顶,依旧够不到青年穴腔里藏着的宫口。
但粗度和硬度很棒。
“好厉害啊、骚逼被处男屌嗯啊……干到了嗯,好粗好胀啊,小逼都要裹不住了嗯呃……操死我啊……”
“你、你别说了……嗯。”
受过良好教育的男孩,从没有直面过这么直接的粗口,以前觉得粗鄙下流的,可看着青年深陷情欲的脸,感受着性器被青年的穴肉紧紧包裹,每一寸都被细致照顾按摩,那些脏话意外应景且让男孩浑身发烫汗湿额角,就连插在青年穴里的性器都舒爽地更加胀大。
男孩的视线,牢牢锁定两人连接的下体,看着自己粗大红壮的阴茎进进出出,将可怜挨操的穴口干得穴肉外翻,却又舍不得似的,将直挺漂亮的肉茎吮得油光水滑,一刻都不愿意放过。
穆若归那双原本处安放的双手靠近青年的膝盖,触到光洁滑腻的膝盖骨,抚摸上让人爱不释手的大腿,然后悄然而意识地抓住饱满的、时而因为要用力上抬而鼓起的肌肉,配合着青年的动作,抬腰主动追随青年的女穴。
“呜啊……别顶嗯啊!啊……”
穆若归的主动,让青年非常激动,那一下的深顶也让肉棒更进入了几分。他整个人弹动了下,腰身都有些发软。
青年垂下眼眸,看男孩因为自己而露出一脸沉迷爱欲的样子,就像是真的将一位怜爱世人的纯洁圣子拉入了泥潭,沾满了污秽。他喉结滚动着,热辣的视线把男孩的注意力从性器上转到他的脸上。
顾期情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凑过去亲吻。
男孩乖巧熟练地张嘴迎接青年的入侵,下身的动作却渐渐粗暴起来,主动提起腰身夹住臀肉往上顶弄青年。“啪啪啪”地肉体撞击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夹杂着青年穴里淫水被搅弄四溅的咕叽声响和两人暧昧不清的呻吟。
“唔你、你慢一点嗯、别总是顶那里嗯啊……天哪你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啊……”
顾期情本来以为处男的技术都一个样。
像是甘子平那样的,只知道埋头猛干,凭着狗儿的鸡巴够大够粗够硬,即便是横冲直撞地也能给顾期情带来快感。
穆若归完全不一样。他很快找到了顾期情的G点,每次都抵着那块软肉狠撞,撞得他腰身弹动几乎使不上力气,很快只能趴在男孩的肩头喘息,仍由对反挺着药杵般的肉棒,使劲捣弄他这个装满汁水的药钵。
见青年十分得趣、气喘连连,男孩有点骄傲,将刚才那秒射的羞窘都冲淡了很多。
男孩的目光终于从那个贪婪的穴口移开,扫过青年被他操得极富节奏稍微起伏的小腹,然后视线随着青年呼吸的漂亮腹肌,移到青年胸口那两团绵软的乳肉。
穆若归这才注意到,青年的乳房似乎有点不太对。
因为家教严格又初尝性爱,一开始并不敢仔细打量对方的男孩愣住了:“你这里……”
青年被干得迷迷糊糊,但尚且能回答男孩的问题,感觉到对方没有茧子的指腹触摸到自己的乳肉,青年挺起胸膛,将已经挺起的小肉粒凑到男孩面前:“对啊,是女性的乳房、骚奶子。我的骚奶头特别敏感。你玩一玩,会有意外之喜呢。”
男孩听着青年饱含情欲的声音,耳尖泛红。
但穆若归还是尝试地伸出舌尖,跟试探对方是不是什么危险物品一样,谨慎地轻轻舔了一下。
没什么味道,可青年却因为乳尖带来的奇妙快感而颤抖着,夹紧了穴里的肉棒。
性经验浅薄的男孩哪里受过这种刺激,直接被夹射。
穆若归愣住。
本来在享受极乐的顾期情,陡然感受到穴里的一阵激射,然后对方性器就软了。
两人相顾,都有些沉默。
穆若归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青年飞速倒打一耙:“说好要救我,结果你自己射了两回,我呢?我一次高潮都没享受到。”
男孩:……
顾期情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的选择是误的,虽然穆若归因为奉献型人格在床事上对青年非常照顾,但到底太青涩了。而尝过两夜一天大战几十回合的顾期情,也就只能从这些小处男的身上,得到一些“破了人家处”的心理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