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九朝离开了。
顾期情瘫软在老板椅上。
路九朝器大活好还懂情趣,只是心思太重了。就在刚才男人要离开的时候,顾期情多嘴问了一句C级任务的事情,男人大手一挥,说自己多得很,可以大度地都让给顾期情,算是赎罪。
但顾期情敢接么?
不太敢。
他觉得男人在憋坏。
憋的还是大坏,坑死人的那种坏!
跟这个心机男相比,没什么心思、纯洁善良的,像是甘子平,床上技术又……也不能说差,只是不够好。
真的是,好事难两全。
一想到那个小孩圆圆的狗狗眼,顾期情更烦躁了。目前任务不是重点了,甘子平的安全才是。
他出了办公室,到三楼找小孩。小孩的工作大概完成了,正在收拾东西,看见顾期情来了,眼睛一亮,然后一边盯着他走近,一边缓缓皱起了眉头。
顾期情看得好笑,问:“怎么这样一副表情?”
甘子平说:“我没有再触发别的任务了。”
顾期情奈:“不是来找你要任务的。”
“那是?”
顾期情左右看了看,将小孩往清理间推。小孩想到了这里之前发生的性事,脸颊越来越来红越来越红。
青年查看完两侧,关上门,扭头就收获了一个煮熟的小番茄。
“怎么这么害羞?”
他本来没什么心思,但见狗儿似乎情动了,便恶意剧增,压迫着对方,将人逼到角落,明知故问:“你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么?怎么满脸都是色色的表情,嗯?”
狗儿太单纯了,整个人都开始冒烟,一边磕磕巴巴地狡辩说自己没有。
顾期情直取要害,一下就摸到小孩鼓囔囔的胯间。
“还说没有?”
甘子平又急又羞,眼角都红了,结巴道:“你、你就想看我、我出丑。”
青年温柔道:“不。我不是想看你出丑。”
他一边说着,一边凑近了小孩,像个变态一样在小孩的颈项间轻嗅。甘子平不像路九朝那么粗糙,似乎花费惊悚币洗了个澡,浑身都是清冽的气息,没有浓重的男性汗味。
“故意洗干净的么?”
“你、你别说了嗯……”
青年隔着布料狠狠揉搓了两下,那根精神奕奕的大家伙像是打招呼一样弹跳了几下,往青年手心里撞。青年低笑,亲吻着小孩的侧颈,双手解开甘子平的皮带。
“咔嚓。”
跟小孩干净清冽气息相反,一根粗壮可怕的肉刃被释放了出来,打在青年手中,分量十足。明明昨天还被榨干到可怜巴巴只能缩成一团,现在又这么耀武扬威,仿佛一个能再战三百回合的勇士。
小孩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在青年手中磨蹭抽插,双手扶在青年的肩上,又移到他的下巴,将青年的头托起,低头吻上。
甘子平的动作缓慢又轻柔,像是将青年当作了易碎的瓷器。
“这么小心做什么?”顾期情觉得好笑。
他叼着对方小心伸来的舌尖,吮吸勾缠,又抵着小孩湿软的舌面,有点粗暴急切地闯进对方嘴里,像个主人一样到处巡视,仿佛要将每一处腔肉都打上自己的标记。小孩被他这蛮横理的霸道行经逼到角落,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却又很快被顾期情缠着舌玩弄逗引,忘记了被欺负的事情,不断主动迎合讨好青年。
青年硬挺的肉棒还在裤子里,隔着布料,一下一下磨蹭着小孩圆润的双球。小孩坚硬的肉茎则被青年牢牢握在手里反复撸动。顾期情的手淫技巧很棒,听着甘子平的呼吸,轻易将对方的性器摸得硬胀到极致。
甘子平喘息着,却不知道自己要表达什么:“哼嗯、顾期情你……嗯……”
前天,他还是个手淫都没怎么干过的处男,昨天才操过实实在在的穴,今天就被迫体会青年高超的手技,被人抓住命根子挑逗玩弄。他有些湿润的眼睛微微张开,看向依旧浅浅亲吻他的顾期情。青年还闭着眼睛,眼睫轻颤,像只停在甘子平鼻尖的黑色蝴蝶。
真好看。男人心想。
顾期情怎么这么好看呢。
好看又好操。
小孩一下想到了昨天下午。那个闷热潮湿的清理间,青年肆意地骑在他的胯间,身体起伏,像只吸食男人精水为生的魅魔般挥洒着汗水。顾期情下身那张不知餍足的饥渴女穴肿胀鲜红,阴唇外翻水液潺潺,被操得法闭合了还拼命挤压吮吸,吸得男人头皮发麻。
粗大肉屌弹动得更加剧烈,表面青筋凸起,龟头怒张。小孩的呼吸乱了起来,唇舌都忘了反应,被青年压着肆意亲吻。
顾期情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一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一手握住饱胀的龟头挤压,勾按抚摸冠状沟,大拇指和食指轮番抠挖马眼,刺激得那张小小的嘴不断吐出大股的腺液,下方的双球也在青年的顶蹭下更加滚圆硕大。他明明是在给同性手淫,性器只微微摩擦到对方的下体,但青年还是凭着那一点点的快感,就激动起来,肉棒硬梆梆地翘起。
两人的喘息彻底交缠在一起。
小孩呜咽:“等下、我嗯……不要再……”
青年却没有退缩的打算,反而更加用力:“别怕,主人疼你。”
感觉到手里的肉棒颤抖着要到达高潮,顾期情撸动抠挖的速度更加快了几分,单手解开小孩的马甲和衬衫,摸到小孩健壮胸肌上两颗坚硬软弹的小豆子。指甲重重抠挖着紧紧闭合的小小乳孔,指节用力揉搓对方饱满诱人的胸肌。
小孩呜咽着,想躲避,但青年紧跟而上,压着对方玩弄。
“不、不嗯,别一起……”
青年微笑,呼吸也十分急促:“可我感觉你很喜欢。”
乳尖和马眼堆积的快感越来越多,才刚开荤没多久的小雏儿根本承受不住。怒张的马眼快速颤动,一股腥浓的精液激射而出,弄脏了两人的工装。
顾期情:……要遭。
幸好只粘在了马甲上,他回去用水冲一冲再晾干,应该还能穿。
小孩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但他抬眼去看,却发现青年的注意力并不在他的身上,反而是更在意……马甲?
甘子平凑过去。
顾期情看到他,摸了摸他的狗头,问:“爽么。”
小孩:“爽。”
顾期情点头,就打算办正事了,不是那种“正事”,而是正正经经的关乎狗儿性命的大事。
但甘子平的注意力游荡在青年的胯部。
小孩:“你、你还没射。”
青年一反常态,说:“没事,一会就消下去了。”
居然会拒绝性爱?甘子平瞪眼:这还是他认识的顾期情么?
“你不难受?”
“嗯,有点,但还能忍。”顾期情觉察甘子平的询问怪怪的,又问,“你还想要?”
甘子平瞪着圆溜溜的小狗眼瞅他。
顾期情:?
狗儿不再询问,而是将顾期情推搡到角落里。青年这才发现,之前被两人玩得乱七八糟的清理间,这次整洁有序许多,角落里的位置还用几个装着干净清洗器材的箱子垒砌,像个小小的休息榻。小榻很窄,只能并排挤坐两个人。一个人屈腿躺着还行,两个人并排都躺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