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办公室的小休息的门被猛然推开。
两道人影一边纠缠,一边走到门里。
一进门,路九朝就急不可耐地将顾期情反按在门板上,整个人压住他,掰着他的下巴侵犯他的嘴,将他嘴里填满自己的气息。
热吻完毕,顾期情笑问:“这么着急?”
路九朝眼神微动。
男人没有说话,双手狠狠捏了两把顾期情的屁股,然后往上一提,顾期情顺着他的力道夹住男人有力的腰胯。男人拖着他腰臀,往休息室那边走,并再次附上他的唇。青年比男人稍稍矮上一点,被托举着起来时,要微微低头才能回应男人。
男人急切又凶狠搅弄青年的口腔,还将他柔软的舌尖吮吸进自己的口腔里逗弄碾压。
青年呼吸急促。
这仿佛吃人的亲吻,让他有点招架不住。
下身,隔着单薄的布料,他柔软发情的女穴被男人的腰胯摩擦着,随着男人每一步踏出踩实,腰腹间饱满的肌肉块块鼓起,按摩着情动的阴户。
“嗯啊……别急嗯啊……”
男人空出手打开休息室的门,然后脚一勾彻底打开,接着一把将青年按倒在床上,双手齐上解开顾期情的裤子。
青年被吻得迷迷糊糊,但也本能地去解男人的腰带。硬梆梆顶端还泌出腺液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热乎乎地打在他的手心。青年一边帮男人手淫,一边承受着男人移到他颈项间的啃咬。
顾期情的裤子被丢开,男人随意摸了两把他被释放出来的性器,双手顺着他平坦的小腹往上,一颗颗解开纽扣。
青年撑起上身,顺着男人的力道脱掉马甲和衬衫。
一双绵软滑腻的胸乳出现在面前,男人青筋虬结的性器弹跳了两下,胀得更大。
“看来他们都很喜欢你这对奶子。”
饱满圆润的乳肉上,一些比较轻的掐捏痕迹消失踪,但啃咬的齿印和大力吮吸出来的爱痕却依旧鲜艳,仿佛在顾期情来找路九朝之前,就被狠狠疼爱过。
路九朝的心里涌起莫名的情绪。
男人俯下身来,狠狠吸了两口。娇嫩的乳尖立刻充血挺立,戳在他的唇珠上。路九朝用唇瓣压了压,又用舌尖舔了舔。
“嗯……含一含嗯……”
顾期情急不可耐地挺身,主动将双乳送到男人嘴里。
男人湿热的口腔含住左边的乳肉,热乎乎的舌头重重碾过俏立的乳头,又吸又舔,舌尖反复摩擦最敏感的乳孔,像是想要舔大再用舌尖操干。右边的乳肉被男人捏在手里把玩,拇指和食指揉搓揪拽,时而用整个手掌握住乳肉,像是拢着一团果冻似的揉捏玩弄,时而用浅浅的指甲拨弄乳孔,将之刺激得孔洞大开。
酥酥麻麻的舒爽感传遍青年全身,让顾期情的皮肤泛起漂亮的粉色。他的肉棒硬挺着,绵绵地流出腺液,下方湿润的女穴咕叽一声,吐出一大摊的水液。
“不、别玩了嗯,进来啊……”
顾期情动情极了,下身湿答答的一片,可男人刚才恨不得操翻青年的样子好似觉,此时并不着急进入,反而用浓密粗砺的阴毛摩擦着肿起的阴蒂。这激得青年瘙痒难忍,夹紧了男人,催促着,主动将穴口往男人的肉棒上送。
男人好整以暇,故意避开青年的动作,见青年被乳尖和阴蒂的刺激逼出泪来,才用饱满壮实的龟头抵住那颗颤抖的小珠子,结实有力的腰腹用力,肉茎不断摩擦外翻的小阴唇和饥渴的穴口,将青年的下身玩得更加泥泞不堪,也让粗壮的肉刃,裹上一层湿答答的水液。
顾期情被他磨得浑身轻颤,快感绵绵,难耐地在床上扭动。他伸出手来,去摸男人的龙根,试图往自己的身体里塞。
男人由着他的动作。
傲人的阴茎笔直粗壮,龟头大如鸡蛋,一下进入青年的女穴,便引得顾期情忍不住尖叫一声。
“嗯!好大嗯,感觉都要被撑坏了啊嗯……好厉害……”
吃下龟头的同时,男人松开了左乳。带着男人口腔灼热温度的乳尖,陡然接触到冰凉的空气,微微颤了颤,快感如小电流般飞速流窜到顾期情的全身。
但这点快感太少了。
经过昨晚的休息,他的身体早就饥渴比,在意识到那个老人家的任务需要更高的战斗评分时,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再操几次路九朝,把男人的属性点和技能都拿到手。
可更隐秘的原因,则是他“饿”了,饿得骚穴流水,双腿发软。
他想要被男人狠狠操干,而不是被人玩乳磨穴。
这太折磨他了。
青年催促路九朝着:“快点啊嗯……”
男人道:“别急,马上操你。”
路九朝像是上瘾了一般,松开左乳之后,附身去吃青年的右乳,将青年的两只乳房都舔得湿乎乎油亮亮的。那根看起来耀武扬威的巨大鸡巴,却只是堵在青年的穴口随着脉搏一胀一胀。
顾期情不耐烦了,撑起身子,眯眼去看男人到底在干什么。
男人却像只骤然苏醒的狮子,一下将青年扑倒,粗壮的大屌跟个降魔杵一样,对准仿佛被妖魔附身而变得比淫荡饥渴男人,抵着花朵绽放般的穴口,一口气破开紧实湿软的女穴,操进了最深处。
青年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肉棒,屁股哆嗦着:“嗯啊总算进来了嗯……等等、你别嗯啊啊啊、啊……怎么突然这么嗯啊……哈啊哈啊……别这么快啊啊、啊啊……”
屋里的光线暗淡,但男人的眼睛里却仿佛亮了灯。
就如野兽在黑暗中醒来,瞪着睡得迷迷糊糊的猎物,猛然张开了满嘴的獠牙。
路九朝抬起顾期情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伸手握住青年腿间被操得摇摇晃晃的性器,侧头宛如情人低语般亲吻去青年洁白的腿腹。但男人身下的动作却一点不留情,两颗硕大的睾丸啪啪地打在青年的会阴处,胯部撞击着青年的腿心,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肏得更深,直至马眼亲吻到青年娇小的子宫口。
男人的动作不停反增,像一根攻城木一样,几下撞开了宫口。
顾期情低吟着,眼角爽得泌出了泪。
“大嗯、大鸡巴操呃啊、操到子宫里面了哈啊哈啊……好厉害,真硬嗯……整个鸡巴头呃啊啊……都进到子宫里嗯、嗯啊……”
“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