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看不见。
顾期情眯起眼睛,想让自己的视觉适应黑暗。可过了好久,依旧漆黑一片。
一点光也没有。
顾期情挣扎了一下,捆绑他的东西却越加用力,仿佛要将他四肢扯断。
他感觉事情不太妙。
力量点16的他,应该是同期里的最强。老手里,路九朝的属性点应该也不弱,但他的战斗力评价已经变成【中】,那自己应该能跟对方打平手。他挣脱不了那东西的钳制,路九朝也不行,其他人就更别说了。
那便是说,没人能救他。
他们来了,也是送菜。
顾期情想到着,心顿时凉了半截。
而随着嗅觉的逐渐恢复,他闻到了那股血腥气的来源……
在他的身上。
视觉没了用处,脑子越来越清醒时,其他四感也逐渐敏锐起来。顾期情清晰感觉到,贴在他脸颊上的东西,正在缓缓移动着,似乎是在抚摸他?
当触手顺着他的侧脸的轮廓摸上他的嘴唇时,顾期情肯定了,这东西的确在抚摸他。
四肢上的触感隔着布料,不是那么清晰,但脸上的触感……
冰冷、湿滑、柔软,仿佛什么骨生物。
触手么?
他正思考着,那东西就蹭开了他的唇瓣,触到坚硬的牙齿后还想硬挤进去。顾期情当然不想让对方得逞。
但当他表现拒绝,四肢的拉力增大,捆绑手腕脚腕的地方也传来细微的疼痛。
是威胁。
对方要他服从。
他皱着眉,微微松开齿缝。
触手又似乎不急着进去了,只在他的唇边游走,然后顺着他的颈项,摸到锁骨,反复抚摸了几下后,顺着胸骨,摸上青年的胸口。
那东西湿滑黏腻,边缘似乎还有小小的凸起,隔着衣物抚过青年的胸口时,像是不经意地用那些细小的凸起摩擦乳尖。
“唔不要这样弄嗯,给个痛快啊嗯……”
双手双脚都被束缚住了,青年法自娱自乐,只能挺起腰背,借助粗糙的衣物刺激敏感的乳粒,借此缓和莫名而起的空虚感。他的身体开始发热,不一会儿额上就泌出了细汗。触手依旧冰凉湿滑,让顾期情不由自主地主动靠近,试图以此来缓解身上的燥热。
但这样做,反而像是饮鸩止渴,不仅没有缓解那种瘙痒渴求,更像是在逐渐蓬勃的欲火上浇了一把热油。
越烧越旺。
“不够哈啊,远远不够嗯……别玩我的胸了,摸一摸它们嗯啊……求你呃啊啊……”
两根稍微细长的触手攀上了青年的乳肉,然后整个圈住,尖端的位置从乳房的边缘不断往中间滑游而去,像是给青年外穿了一件胸罩,当彻底将所有乳肉都圈裹住,顶端尖细的触手才卷住凸起发硬的乳尖,紧紧捆住,往上拽,听到青年略微有些痛苦的呻吟时,才放开几分,像是安抚一样轻抚。
那抚弄如同羽毛轻挠,更添几分瘙痒。
青年喘息着:“不够嗯、再用力,狠狠嗯、蹂躏它们呃哈啊……嗯啊!”
两根细软的触手听话地加重了力道,模拟食指跟大拇指的搓弄般,不断揉搓按压轻扭。
顾期情爽得脚趾蜷起,鼓励道:“对嗯、对就是哈啊……这样,好爽啊嗯嗯……”
触手玩弄得更加起劲了。
它加快了搔弄乳尖的速度,又在顾期情舒服尖叫时,绕着乳晕纠缠摩擦,要等青年忍不住要求刺激,才偶尔碰一碰那两个涨大了一倍的乳尖、抠挖一下最敏感的小孔。
快感不断堆积,青年急喘了几声。
触手仿佛从顾期情的呻吟里,掌握了节奏,两条触手时而轻柔抚摸、时而加重力道,几乎马上要将青年推上高潮。
顾期情甚至感觉,不需要被插入,也不需要前端的抚慰,他马上就要……
“嗯嗯好爽啊哈……嗯啊什么东西!”
在前端濒临释放的时候,一根细长柔韧的触手猛地束缚住性器的底端,将顾期情勒得一痛,快感顿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痛。
“你做什么!可恶,快松开!”
触手不仅没有松,反而更缠紧了几分。剧烈的痛感,差点让那根精神的小东西彻底软掉。
顾期情泪目了。
还有什么比控制高潮更让性瘾者绝望的么?
没有了。
他哭得满脸是泪。
“可恶、可恶!松开啊、让我射啊啊啊!”
像是要安抚他,原本紧紧缠绕在他四肢上的触手松开了几分。青年刚喘了口气,更多的触手伸了过来。仿佛不满足隔着衣物抚摸青年了,它们突然狂暴起来,将顾期情的衣服撕碎,然后贴着他的肉,再次将他裹住。
如同抱小孩那样,缠住青年的腋窝,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又顺着腋窝、手臂、手肘、手腕,全部缠了个遍。触到青年的手指时,触手的顶端叉开,像人的手指般,跟顾期情十指交缠,摩擦着他指间的肌肤。
更多的触手顺着他的脖颈往下。
一部分从胸骨下去,抚摸每一条肋骨,玩弄他的小腹和肚脐。
另一部分则滑向青年的后背,在光洁的后背上反复摩擦。它们似乎格外喜欢青年的蝴蝶骨,来来回回摩擦了很久。到了后腰的位置,两根触手往前,将青年的腰缠住,像两根腰带。
剩下的接着往下,从臀缝处分开,顺着他的大腿继续向下。
触手表皮滑腻微凉,即便只是缓缓划过皮肤,也像在抚摸安慰。
它们缠了缠膝盖骨,蜿蜒到青年的小腿上,然后像对待手指那样,细密地缠住了青年所有的脚趾。
顾期情没有反抗,但心里生出怪异感。
这样亲昵的举动,不像是要吃他,反而像是……
肌肤饥渴症?
不用看,顾期情都知道,现在的自己一定像是穿了一件触手衣服。虽然紧贴着那湿滑的触手有点点可怕,但习惯之后,好像也没什么?
尤其对方凉凉的触感,能稍微缓解他的燥热。
但如果这里有光,顾期情就会发现,触手分泌的粘液越来越多,而他没有感觉出来,是因为大部分的粘液居然诡异而知觉地融进了他的肌肤。他那陡然强烈的欲望,全是拜这些触手所赐。
可是,他自己处在黑暗中,法视物。
青年懵懂又沾满粘液的样子,从触手的视野来看,浑身都闪着晶莹的光。恰似一道烹饪好的美食,等待它去品尝。
很快,顾期情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虽然有严重的性瘾,还时不时法控制地发情,但一天之内,他前后跟两个男人做爱,前一次还被榨干体力,后一次他连射精都做不到,已经是“吃撑”的状态。
但现在……
一股莫名的巨大的空虚感袭上了他的心头,比之前被触手玩弄胸乳还猛烈数倍的情欲汹涌而来,仿佛一根火柴掉进了海量的干柴里。
燎原的欲火骤然爆发!
被玩到胀痛的乳尖和前后两个肉穴都开始贪婪地流水,就连他的嘴里也分泌出大量的涎水。
不对劲!
他的身体在两年前就成为了性欲的奴隶,更妄论现在这般强烈的可怕欲望。他几乎是瞬间软了腰,急躁地用身体去蹭那些触手的凸起,缓解渴望。
正在这时,一根格外粗大的触手伸到了顾期情的两腿间。
如同浮木,被青年立刻抱住。
他急不可耐地用双腿将触手夹住,挺直了腰背,隔着裤子用触手的凸起摩擦不断流水的花穴。
“舒嗯啊服嗯、好舒服啊……”
阴蒂已经冒头,青年刻意地用触手上的小小凸起去刺激阴蒂,企图以这种方式获得更多的快感。触手也若有所感,缠着青年的触手们微微放松,那根被青年夹住的触手则快速在他腿间进出,像在操干他的大腿内侧,又仿佛在帮青年缓解情欲。
可没几下,顾期情便不满足了。
那种想要被粗大火烫的东西填满的渴求在不断扩大,两个肉穴都急促张合着,想要吞吃点什么。因为穴口太过饥渴,甚至小小的穴口还吞了几下触手上的凸起。
顾期情被这恼人的性欲折磨得快疯了。
他喜欢性爱,也享受。
可从没有一次像今晚一样,怎么都得不到疏解。
迟缓的脑子突然转动了一下,他意识到,自己面前不是就有个现成的粗大东西么?
触手似乎能听懂他的话……
于是,他急不可耐地说:“嗯你、你是不是嗯嗯……故意的?想操我……”
这个念头才出现。
脑子里便开始想象自己被粗大的触手捆绑着疯狂操干、每一个洞都被填满的画面,顾期情的性器几乎硬到发痛,穴里的水更是发大水一样不断涌出来。
被他骑着的触手上,都被淋淋的水液覆盖。
更多的水液则划过触手,向着地下砸去,汇成了一小摊。
“嗯哈啊,那你怎么不赶紧进来嗯啊?我前后两个骚穴都嗯额嗯……很软很湿了嗯,你进来会感觉热乎嗯啊……乎的、超舒服,快、快点嗯啊操我啊……唔嗯!”
原本只是在他唇边逡巡的触手首先行动,飞快堵住了顾期情的嘴。
在探入青年咽喉后,还留在外边的那截突然鼓胀,接着便分裂伸展开四条新的小触手,扒在青年的唇边。然后借着这四根小触手的力道,探进顾期情嘴里的触手如同一根真正的粗大性器般,开始缓慢抽插。
“唔唔……呃啊!”
原本被顾期情骑着的那根触手,也在同时,跟另一根同样粗壮的触手一起,“噗呲”一声,重重操进摩擦到发红发肿的女穴和后穴里。
它们挤开窄小紧致的甬道,一直捅到了最深处。插入前穴的触手,将那个藏在阴道深处的小小子宫都肏地凹陷进去;而插进后穴的触手,则用尖锐的连续的凸起,狠狠一一磨过脆弱的前列腺。
这两下太深了。
好似一下将青年整个捅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