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似乎来了兴致,“你有什么情报?”
“你们大概都很好奇我这个‘特殊服务’是什么含义吧?”
男人沉默了一会,问:“你想知道什么?”
顾期情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慢慢也能看清对面的男人。他的五官并不十分突出,表情带点轻慢,可搭配那双暗藏精光的眼睛,就显得他不那么平庸了。
尤其这个时候。
男人叼着烟,微微仰着脑袋,用半阖的眼睛,透过袅袅烟雾看着顾期情,就有种说不清的动人感觉。
似乎是……
不羁?
顾期情垂下眸子,贴近了男人,低声说:“新手葬场,到底是什么意思?”
“周水梦不是说了,这里的人族……”
“如果你给误信息的话,那我们就没有交换的必要了。”
顾期情说着,就要转身离开。男人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将人往自己怀里撞。
“别这么着急嘛。”男人微笑,对着顾期情吹了口烟,才缓缓说,“新手葬场……是因为新手都没有意识到深渊之轮真正的恐怖之处——它最擅长在一开始麻痹你的神经,给你一些误的暗示,然后在你松懈大意时,狠狠痛击。”
顾期情点头。
这一点,他早已意识到了。
男人继续道:“就比如……你觉得今天是不是过得很容易?”
顾期情沉默。的确。即便早早知道深渊之轮的大名,但从今天的经历来看,真的太轻松惬意了。
男人说:“看嘛,你已不知不觉落入了它的圈套。”
顾期情一针见血:“就是说,接下来的几天会越来越难?”
男人没有接话,反而问:“特殊服务是什么?”
顾期情微微一笑,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感觉到他没有拒绝,又凑近了几分,压在了男人的身上。
“嘴巴说不清楚,不如你来感受一下?”
眼前的青年说着,拉过男人的一只手,单手解开皮带,让男人的手顺着他的臀缝,摸到那个湿答答的还流着其他男人精液的后穴。
男人神情微动。
“周水梦那个女人知道你是个喜欢被男人操的么?”
感觉到男人的手没有抽出去,脸上也没有厌恶的表情,顾期情笑意更深:“你知道就够了。”
男人的呼吸加重,黝黑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顾期情:“操你一顿,需要多少钱?”
顾期情挑眉:“羞辱我?”
“不,就是问问。”
“那再换一条情报,好不好?”
男人狠狠一口将大半的烟吸掉,然后将烟弹掉,用脚碾灭,双手都伸进青年的裤子里,揉搓玩弄那两坨手感极好的臀肉,时不时地,将食指或中指插进去搅弄,听那里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真骚。
“你还想知道什么?”
青年一笑:“让你操个爽的话,你能不能把关于这个宾馆的事情全告诉我?”
“什么叫,操得爽?”男人问。
顾期情紧贴着男人,解开男人的皮带,双手握住那根半硬的大家伙:“就是说……你怎么弄我都行,想插我哪里都可以。”
男人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做爱,你还真的是胆子大。”
顾期情:“难道不就是因为这里危险,你才故意勾引我过来做爱的么?”
男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凶狠。
TMD,这骚货真是句句说到点子上了!看到顾期情第一眼的时候,男人就知道这家伙是个欠操的。
现在主动送上门,他怎么不操?
操死他丫的。
男人一个扭身,将青年按在冰凉的墙面上,一把扯下他的西裤,掰开那两团白肉,就将硬到发痛的大鸡巴挤进了青年湿滑的后穴里。
“真爽。”男人低吼。
男人的那根和金逢玉相比,毫不逊色,一口气插到最里面时,就能狠狠碾过顾期情的前列腺。
顾期情低低“唔”了一声,忙将手腕塞进自己嘴里,堵住呻吟。
他们虽然在黑暗里,但距离宿舍并不远。这里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声音。
只要这时候有人从楼梯下来,或是从宿舍出来,就能十分清晰地听见他们两人的动静。如果对方靠近一点再站得久一点,便能大致看清他们在干嘛。
这就像……露天野战!
顾期情兴奋极了,将体内的那根粗长性器绞住。
他的性瘾很重,即便之前被金逢玉来来回回里里外外吃了好多遍,在想要勾引路九朝的时候,依旧兴致高昂。
男人闷哼一声,抱着青年的白屁股就开始冲刺。天知道他每次进入惊悚游戏都有多大的心理压力,更别说今天白天遭遇的事情。如果不是他内心强大,估计也跟那三个被吃掉的家伙一样,活不下来了。
心里憋着恐惧,也憋着火。
顾期情主动送上门来,男人便把那些情绪都转化成情欲,全部发泄在青年身上。
更别说,青年的身体美味极了。
这么紧这么湿这么热……干!
路九朝发狠了操干,在啪啪啪几乎连成一片的肉体撞击声里,将青年白嫩的屁股撞得肉浪翻滚。
没一会,那两团肉就被撞红了。
刚刚尝过真人交战的顾期情着实食髓知味,配合着男人粗暴的动作,穴口主动贪婪地吞吃男人粗大的肉茎,欢呼雀跃的肠壁撑开了所有褶皱,主动接纳,甚至每一寸肠肉都紧紧贴上那根凶狠的性器,寻求更多更多的快感。
这样贪吃的下场,便是没一会,他就腰软腿酸,软软地就要往地上倒。
路九朝正操得起劲,肉棒却陡然从湿软的穴里滑了出来。
男人一惊,忙抱住顾期情,见青年像是喝醉酒了般脸颊红红双眼迷离,就知道这个小骚货是被自己操得太爽了,没力气了!男人有些得意,撑着顾期情,一边将肉棒再次“噗呲”插进穴里,一边开口调笑。
“你这耐力不行啊,才刚开始呢。”
顾期情晃了晃脑袋,知道自己托大了。他才刚从一个男人的床上下来,还被那个男人操得失禁,体力没有得到很好的恢复,又浪荡地去勾引了另一个男人。
真是不要命了。
这般想着,他双臂抬起往后勾住男人的脑袋,扭头将自己红润的唇瓣送到男人唇边。男人抱紧了他的腰腹,像是圈住自己的猎物般,亲吻也宛如野兽的撕咬,充满了危险,极具威胁性。
青年瞅他,只见男人双眸紧紧盯着他,里面是燎原的欲火。
真像是要吃人的怪物。
顾期情勾了勾唇角。
真让面前这个危险的男人操个爽,那他今天就别想走出这条黑暗的甬道里。
他有些小心机地紧缩后穴,开始激烈回应男人的亲吻。
男人眼里起了点波澜,却在感觉到顾期情的急躁后,反而慢了下来,慵懒地享受了几下那口紧致蜜穴的挤压,紧接着,在青年的穴口因长时间的紧缩而疲软时,重重往前一顶,把自己粗壮雄伟的性器一下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呜啊!”
青年的眼角顿时湿润了。
“想用这么简单的伎俩玩弄我?你也太看不起我了。”
男人笑了笑,捞起对方力的腰肢,再次将人狠狠抵在墙面上,快而有力地操干起来。男人的力道又深又重,比之前要用力得多,每一下都堪比刚才那种恐怖的深度。
顾期情不用低头,都知道自己的小腹被顶出对方的性器形状了。
“不、等等……”
显然之前的那番激励交合中,男人还所保留,现在男人没了那点疼惜的念头,就彻底放开了,仿佛一个指挥着千军万马势要踏平敌方营地的将军,不断冲锋冲锋,将弱小不堪的敌方阵营踩踏捣烂成碎片也不停手。
男人还察觉到了他的前列腺所在,盯着那个点猛攻。
青年嘴里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流出,全身都在颤抖,双腿越弯越低,好似时时刻刻都会跪倒在地上。可每当他身体往下,男人的大鸡巴就使劲往上顶,顶得他快感连连,条件反射地要绷直了双腿想站起。
这么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青年是真的哭了。
“不要了嗯、别这样啊呃,我了啊我了嗯嗯……”
太厉害了。
如果顾期情还没察觉到这是男人惩罚他的手段,他可就太蠢了。不过也怨不得对方,明显人家一开始还比较温柔的,是他坏心眼地想快点榨干男人,才惹得男人这般对他。
只有服软才能有生路。
顾期情整个后背都汗津津的,额上也是,将他的短发打湿了。他双手按在墙面上,扭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男人,一边挨操,一边哀求。
“好哥哥啊、哥哥嗯嗯别……求求嗯啊你了,慢一点啊啊……不要再进嗯呃呃去了,骚穴都要嗯、被你操穿了唔……”
男人的速度不停,眼里的凶光似乎烧得更热了。安静的漆黑甬道里,全是两人做爱的肉体撞击声和顾期情的呻吟。
“你服务别人的时候,也叫他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