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一声,用求表扬的语调在老师耳畔轻声道:“老师,我戴的对不对。”
带教老师让虞擎悠跟过他数台手术,也欣赏过数次自己带的小朋友带手套的模样。但他却首次意识到,从今往后,只要他看到胶皮手套,就会想到自己勾引自己学生的下贱样,也会想到他接下来被带着手套的手玩弄的每个片段。
他一下子射精了。
毫预兆。
“是这样,”带教老师狼狈喘着气,“很棒,好孩子。”
看到带教老师的窘态,虞擎悠随意扯了扯右手名指处的胶皮,歪了歪脑袋,性感的嗓音敲击着带教老师和直播间众人的鼓膜:“您真是惯会说俏皮话。”
谢旸要嫉妒疯了。
他眼红地看着那修长的手插入面具男毛发稀疏的臀眼,先是嫉妒面具男,后又开始不可理喻嫉妒起那块和Yyy的手相贴的手套。
他觉得自己要疯了。
后来的直播内容谢旸已经记不得了。他只记得自己撸动着鸡巴喘着粗气,听着两人交合的水声和Yyy的喘息声逐渐达到高峰。
但他没有射。
虞擎悠是个很恶劣的人。
在外他表现得绅士体贴,但其实他骨子里满是层层叠叠的破坏欲。
这一点充分体现在做爱时--他从不允许他的床伴在爽到时射精,除非他们做好再也不和他上床的准备。
但老师显然想做第二种人,这让他有些意兴阑珊。
他视掉满弹幕的挽留和他们对老师的指责随后关上直播,并忽视掉带教老师迷茫又小心翼翼的挽留,套上衣物准备回到宿舍再洗澡。
习惯他打野的舍友没想到他会这么早回宿舍,分分调侃起他今晚的床伴不够辣。他笑了笑,将路边买的烧烤放在桌上让舍友分食,在一片感谢声中回了几句客套话,然后兴致缺缺回着方才在直播间并有他联系方式的粉丝们的消息。
直到他看到一个他遗忘许久的人发来的三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是照片主人勃起的阴茎,只可惜马眼被大拇指牢牢堵住,丝毫得不到疏解。
第二张是奶照,相片里白皙的胸肌满满占住屏幕,两颗小粉石头因紧张颤巍巍立着。
最后一张是一颗被扒开臀眼的屁股,肛周被清理的没有一根毛发,屁股圆鼓鼓的,很符合虞擎悠审美。
他忽视掉【羊了个羊】安慰他的话,直接拨通视频,看到那张好看到让他留过印象的脸,淡淡对上谢旸的狗狗眼:“哪里人?”
谢旸这么紧张还是上次十五岁时父亲考察他对公司某项项目的看法,但他表面依旧演的一派不动声色,仿佛刚才看直播时的妒夫和发黄图勾引人的人完全不是他。他露出真诚的笑:“爹,我住在B市。”哥和爹都是粉丝对Yyy的称呼,谢旸从前喜欢叫Yyy爸爸,自然更偏向爹这个称呼。
B市倒是和虞擎悠的家在一个市,可惜学校把他们下放到这连酒吧都没有的小县城,倒是让两人就这样过了。
不过虞擎悠也并没着急尝这块送上门的肉,论【羊了个羊】是在B市或是Y省,他都只会像以往一样,在到达那个省市旅游玩乐时把他当助兴玩具。
他不在意道:“行,有需要我会叫你。”倒是一如既往的拽,照例把这金主当成供他选择的男模。
当然,狗还是比男模要贱一些的。
听出虞擎悠对他兴趣并不大,对面的青年从善如流道:“只要爸爸需要,我可以随时打包上门。”
Yyy是个很挑剔的人,而恰好【羊了个羊】长得不、身材上佳,外加还有点小钱。
最重要的是,【羊了个羊】还是个人前隐藏勉强算好的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