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帝给陈衍之的银簪在上山的时候掉了。
所以他恢复记忆后去山上找了好几天都一所获。
今天他又去寻找,沿着自己当初上山的路线来来回回好几趟。最后还是在红辣椒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找着的。
他上前捡起来,小小得银簪在太阳底下闪闪发亮。
这好像有点……
“爷!”
陈衍之抬头。
“已知?你怎么在这?”
“爷!属下都快将这山上翻了个遍!这次终于将您找着了!”
陈衍之奈:“爷一直在山上。”
路已知挠了挠头,他有点不信。
“属下不信。”
陈衍之:“……”
他叹口气:“我就在山上这户人家。”
“怎么可能!这户人家明明是一家三口!”路已知突然张大嘴巴:“难不成爷你……”
他难以置信的打量着陈衍之,难道爷做了人家的姘头?
陈衍之要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非将他流放三千里不可。
“此事说来话长。”
“那爷,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陈衍之皱眉:“依旧没有找到小皇子的下落吗?”
路已知摇了摇脑袋:“没有,但是有几个可疑的,不知爷要不要过去看看?”
陈衍之:“在哪?”
“一个在苏城西南方向,阡岱村,还有一个靠近南城的双耿村,最后,就是苏城城区阮家了。”
“阮家?”如果他没记的话,周岁岁好像和阮家在打交道。
“是啊,前段时间他们二房主母收养了一个孩子。”
“这户人家暂且搁置,其他几家等我过几日和你去一趟。”
“爷,那你现在?”
陈衍之清冷的眸子,看向快要下山的夕阳:“我总要去道别,三日后,原来的客栈相见。”
“是!”
“你回去吧。”
他挥挥手,路已知转身离去。
思绪到此,陈衍之眸中竟闪过不舍。
周岁岁咬紧下唇:“那你,还会回来吗。”
唉,陈衍之声的叹了一口气。大抵是:“不会。”
周岁岁垂下眸子,眼中聚满水雾。
“什么时候走?”声音中稍微带了点鼻音。
陈衍之听出来了,可是女人在他眼里,即使有多么的与众不同,也如白驹过隙般,人生过客罢了。
周岁岁有些失望,难道自己的初恋,就这么夭折了吗?
陈衍之:“三日后。”
两人回到山上,小贝正在看书。
“爹!娘!”他放下书扑过去。
“小贝!”周岁岁展开双臂将小贝抱个满怀。
她将头放入小贝的肩膀,用来掩饰自己难过的心情。
“小贝,想死娘了。”
自从屋顶坍塌,她和陈衍之纷纷受伤,小贝就一直是封邑在带。
“娘,小贝也想你。”小贝乖巧懂事的说:“不过你现在放开我一下,我要去抱下爹。”
周岁岁:“……”
她放开小贝,小贝立马笑着跑去陈衍之那里。
“爹~”
陈衍之蹲下身来:“我不是你爹。”
小贝怔怔的看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周岁岁:“娘,爹他……”
周岁岁有点不满,在小孩子面前就不能撒撒慌吗?
“他记忆恢复了。”
此言一出,小贝一时竟不知怎么办才好。
他转身回到周岁岁那里,抱紧她的腿。
小声道:“娘,爹……会走吗?”
会走吗?
当然会啊。
周岁岁看着小贝:“娘会永远和小贝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