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韵也是一头黑线，碍于她哥，勉强和秦以怀打了个招呼，“你好。”
之后俩人就用只有他俩才能听到的声音交流着。
程律看着秦以怀自然熟的样子，想来言韵又是要头疼了。
“程总？”齐潇潇对着程律轻声提醒。
“哦。”程律回神，开口继续道：“这个方案，我之前说过，我们集团目前对这个领域的涉足已经是饱和状态了，贵公司……”
程律中规中矩的回答，言韵只捕捉到了这样一个消息，这个女的，是来谈合作的，至于私底下是什么关系，她再听听吧。
“欸？言妹妹，这个女人是谁啊？”秦以怀继续小声问着。
“不知道，好像是来谈合作的。”
“这股子气质，好像不止是来谈合作的，你看她的眼睛，都快把阿律盯穿了，这不是活脱脱一白骨精吗。”
“噗～～”言韵被秦以怀的话逗笑了。
然后很遗憾同时引来了程律和齐潇潇的目光，惹得言韵一阵尴尬。
程律冷冷盯着她，双眉蹙了蹙，依然是刚才那股子莫名的情绪，他起身，迈步走向沙发，拎起言韵就塞进了自己的休息间。
一旁的秦以怀目瞪口呆，不至于吧，自己就是和言妹妹聊了几句，这人就要藏起来，自己又不是【奥秘刻溶】，这么避之不及的吗。
“你……我……”
秦以怀没说出口，就听到程律冷声对着一旁那个女人说道：“齐经理，你先回去吧，这份资料，我会交给投资部，之后会有专人跟进。”
说完，走向桌案，按下总裁办内线，“琳达，送客。”
一套行云流水，没有一句废话，送走了齐潇潇。
齐潇潇原本还想挣扎一下，可看到除了程律，办公室还有别人，另外秘书小姐也进来了，也就没说什么，跟着琳达离开了。
办公室的门重新被关上，秦以怀已经憋不住了，探着脑袋小声问；“这女人是谁啊，哪惹上的，瞧那眼神，不简单不简单，你……”
“有事？”程律抱着胳膊对着门站着，冷冷地打断秦以怀的轰炸。
秦以怀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来干嘛的，挠挠脑袋笑嘻嘻地回答：“也没什么事，咱合作的度假村的项目，我给你考察过了，虽然那块地方是直接买来的，设施都还可以，大致翻新了一下，看上去已经像那么回事了。”
“下回放假，我们可以一起去瞧瞧，是个清净的好地方，不过待久了就没意思了。”
秦以怀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程律只听了自己需要听的部分，然后又开始赶人。
秦以怀：……行吧，走了走了，再也不来了，这个星期里。
秦以怀离开，这下办公室总算安静了。
程律走向自己的休息室，不知道小丫头在里面做什么。
门被打开，言韵背对着趴在桌子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看得出来，她有点聊了。
“不会？”
程律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袭来，吓得言韵一下子直起身子往后看，看到是她哥，深深舒了一口气，小脸皱巴巴地说：“哥，你走路怎么不出声，吓死我了。”
程律被言韵的表情笑到，看着她反问：“你想什么呢，我进来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