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律站了会,身后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动静,他转过身,看到言韵稍显拘谨地站在门口,冷声说道:“进来,关门。”
言韵照着做了,站在了离他挺远的地方。
这是怕他吃了她?呵。
程律双手抱着,走向言韵,看着她圆圆的眼睛,里面有种未知的不安,捉弄的心思到这就结束了,他不希望言韵有任何不愉快的情绪。
“谁是猪肉?”
“啊?”言韵对程律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脑子在刚刚不安情绪下停滞了很久,这要重新转起来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言韵愣了好久。
“你昨天说,谁是猪肉?”程律见她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的样子,重新问了一遍,特意加了时间。
原来是说这个,言韵这下总算懂了,稍显磕巴得解释道:“这就是个比喻,不过老太太也不找你麻烦了,那不是挺好?”
“那是我坦白了,老太太才没有继续。”
“坦白?你昨天说的,是真的?”言韵吃惊地问。
“嗯,是真的。”程律还是保持了刚才的姿势,话语间没有任何夸张的情绪。
言韵大为吃惊,她哥说得居然都是实话,可据母亲昨天分析的结果,这不可能啊,这……
程律见到言韵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眼里的探究和疑惑显露疑。
“你……在想什么?”他微微低头,靠近一点问,他想近一点看看能不能看清,言韵这时正在想什么。
“啊?没……没什么,我,没想什么。”言韵确实想说点什么,只是这话,可能是要跟母亲说说。
“快开学了,学校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
其实程律把言韵喊来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昨天外祖母一闹,他看到言韵眼里只有冷漠与疏离,心思丝毫不关心他,他还是有点不悦的。
言韵听着程律说话,似乎是对昨天的事不再介意,点了点头就出去了,然后很懂事得回到了母亲身边,和妈妈说了她揣测失误的事,其实她哥真的有喜欢的人。
程兰听了再一次震惊,不是因为有喜欢的人,而是这人,打哪来,身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异性朋友,难道,是在澳洲的时候?周一上班,可得好好问一问吴特助了。
程兰转念一想,今天一上午都不见程家老太太下楼,听张妈说,是老太太昨晚没睡好,今天补觉呢。
老太太昨天被程律的话噎到憋了一肚子火,她相中的齐家姑娘这么优秀,自己外孙却连看都没多看一眼,一方面觉得生气。
一方面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毕竟当初她老人家拍着胸脯保证定能撮合他俩,现如今瞧着形势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终结了,这可怎么向齐家交代,她的面子怎么过得去。
老太太越想越火大,于是整晚都在烙饼,愣是一宿没睡。今天天刚亮,才有点睡意,这会还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