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记得我了吗？”齐潇潇被程律的反应震惊，她以为，程律至少是记得自己的，她这些年在澳洲努力学习，就是为了有一天能跟上程律的脚步，能有机会和他一起站在同一高度，可现在，他冷漠的目光，仿佛，自己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齐潇潇有了一瞬的失落和失望，她愣了一会，心里做了许久的建设，才缓缓开口解释说：“学长，在澳洲学校，我们见过的，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了……听说贵公司有个合作项目想谈？”
程律的冷漠和转移话题，让齐潇潇全然失去了今天过来的兴趣，什么谈合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啊。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拧在一起，双眸里的失望几乎让她的目光毫光泽。
不过她考虑了仅几秒，就转换了念头，不记得了又怎么样，现在认得不就好了。
于是，她重新恢复了之前的自信，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意向书，递给程律。
“程总，这是我司就合作项目草拟的一份合作意向书，请过目。”
程律接过齐潇潇手中的文件，才翻了两页，就合了起来。
他十指合十放在案前，拇指摩挲，开口道：“我不知道贵公司和我母亲是怎么谈的，单就这份意向书而言，我认为是没有合作的必要的。”
程律的叙述简明扼要，然后按下总裁办的内线，“琳达，送客。”
齐潇潇来的时候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失望，她不但没有被记得，甚至连做同事都没有了可能。
她从小在家里都是金枝玉叶，学校里也是众星捧月，人前的公主，在程律这里，成了毫可能，她，好委屈。
出了门，就想到了程家老太太，她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老太太的电话，好一顿哭诉，话语间满是委屈和失落。
言韵的寒假还没结束，程律自然是每天下班都往老宅跑，今天一进门，发现家里，气场不太对。
程兰和言韵坐在长沙发上看着手机，似乎在选什么，老太太一个人坐在单人座上，手中攥紧手杖，像是要把小龙脑袋拧下来似的。
谢晖坐在对面的单人座上看着报纸，好像并没发现情况有什么不对。父亲总是最后一个发觉情况的人，有时候甚至事情过去了，他还不知道，如此木讷，不怪母亲常因此发脾气。
程律下班的时间，应该是家里开饭的时间，可是今天，丝毫没有要开饭的意思。张妈见到程律进来，向他冲着老太太使了使眼色，就消失了。
“过来！”老太太声色低沉，有股子怒气将是要喷涌而出。
程律想大概是因为他拒绝了齐氏的合作，抹了老太太的面子，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重新找个项目给他们做做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