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深问得很是小心,也不敢有僭越,言韵是心思深沉的姑娘,之前过多的接触,好像让她有点不适应,所以这段时间,他故意减少了他们偶遇的次数。
言韵没开口,柳絮倒先聊上了,“呀,许师兄,你们这是?约会?”
此话一出,齐芝芝面带桃花,捋了捋耳边的头发,像是很认同柳絮的猜测。
“不是不是,我们班有个活动,就在附近,我是过来帮忙提咖啡的,我们辅导员也在。”许子深当即否认,略带慌张的表情看着言韵,生怕解释晚一点,言韵就会误会似的。
可是言韵真的在乎吗?除了言韵本人,谁都不知道。
“昂,这样啊,不好意思,误会误会啊。”柳絮打哈哈地说。
齐芝芝被许子深的否认,抹了面子,扭头就走。
许子深见言韵没有言语,再解释反而显得多余,于是说了声再见,拿了咖啡也走了。
“没意思,这么点玩笑就HOLD不住了。”柳絮瘪了瘪嘴,坐回沙发。
言韵没什么想法,学习上,许子深对她确实有很多帮助,但私底下怎么样,与她关。
坐回沙发,继续撸猫。
之后的日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教室、食堂、寝室,三点一线。周末还是和之前一样会回家,和程兰谢晖一起吃晚饭,如果程兰有空,还会带着她出去逛街看电影,很温馨的母女亲情,她们都很享受。
只是很久没有看到程律了,言韵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刚开始就是以为单纯的出差,可是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就要过年了,程律还是没有回来。
有一天,程兰依旧带言韵逛街,言韵实在没忍住,问了母亲,“妈,我哥呢,好久没看到他了。”
程兰手中拿着一条裙子,跟言韵前比着,回答道:“澳洲有一个地产项目,你哥给追加了投资,还自己过去盯着,也不算什么大项目,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他不在,可忙坏我了。”
原来如此,可这都快过年了,还不回来吗,言韵心里想着。
“怎么,想你哥啦?你这么一问,我也想他了。”说着,拿起手机,“喂,吴特助啊,对,是我,你问问你老板,还记不记得大洋彼岸的他老妈不,你跟他说,再不回来,我遗嘱上就写别人了哈,就这样,挂了。”
“哦,好,董事长?喂?……”
嘟嘟嘟……
此时的吴特助,正在程律办公室递文件,手机“很不小心”的被开了免提,导致程律将母亲程兰的话听了个全。
……确实是程兰女士的话风。
他看了看桌案上的台历,原来已经快元旦,他来澳洲已经快两个月了。小姑娘是快要放寒假了吧,他手边的工作已经进入尾声,就如他预期的,项目非常顺利。还有除了吴特助,大家都不知道的一件他个人的私事。
“项目已经上了正轨,留一个星期的观察期,处理好办公室的收尾和交接工作,订机票吧。”程律慢悠悠的说着,好像是在吩咐平时的工作。
当吴特助听到机票两字,原本平稳的情绪瞬间波动了起来,他没听吧,要订机票了,要回国了,要回家了,救命了,这个长长长长的出差,终于要结束了,曙光照进现实,他又活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