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闻:……
“不过眼下还有个问题,我家阿律回国也有些时候了,我就想着也该找个女朋友了。就他天天忙天天忙,我都没说上话。今天我过寿,我说了算哈,程律,改明儿给你物色物色,不许说不啊。”程老太太说着说着,说挤眼了,像是这事就得给定下。
程律已然站在远处,不明的灯光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也没做任何回应。
许老太太听笑了:“人阿兰都不急,你个老婆子急什么,要我说,人孩子自己相中了才是最好的,你看阿兰和谢教授,多好……”
“自己相中的,确实最好。”许子深站在一旁没头没脑的附和,引得在场的长辈都哈哈哈大笑。
只是除了程律,谁都没注意,许子深说话间,目光紧紧盯着的,是对面的言韵。这让程律,颇为不适。于是,抬腿,绕过沙发,轻轻带起言韵就往外走。
程律带言韵,上了顶楼。这里有一块大露台,言韵没怎么上来过,原以为是块空地,今天看来却也是被打扮了一番的。葱葱绿植,幽幽花香,忽明忽暗的灯光,和徐徐清风。底下的嘈杂好像被隔得很远,耳边清晰了,紧张的情绪被释放开来,言韵深深舒了一口气。
“我看你不喜欢那种场合。”程律双手插兜伫立在一旁,迎着风,衬着身后的光,依然看不出脸上的表情,淡淡得开口道。
这算是为什么带她出来的解释吧。
没有寻问,就能察觉到她的不自在,还有先前几次对她施以援手,如果她真的生在程家,程律应该会是一个好哥哥……吧,可是,她只是程家养女。
言韵此时内心百转千回,没有多余的心思,只能如是答道:“确实不喜欢,好闹好吵,觉得耳朵发麻,脑壳发紧。我不喜欢与人交际,柳絮说这是社恐,我觉得可能是吧,程律哥哥,刚才,谢谢你。”
“以后,就叫哥吧。”
“好。”此时言韵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是如释重负还是其他什么,大概连她自己都不甚明了。
这时言韵藏在手袋里的手机响起,是柳絮的电话,说她陪父母应酬完了,可以找言韵来玩了。
言韵和程律说明了缘由,便转身下了楼。
今天柳絮穿了件鲜红的礼服,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背上打着卷,施了淡妆,很是动人,惹的言韵好一阵瞧。
“柳大姑娘今朝调脂弄粉,是所谓何事呀?”
“去你的,我这不是为了不丢你的脸嘛,我们可是最好的闺蜜。”柳絮可不是吃亏的人,哪能被言韵打趣了去,一边又哭兮兮的说:“来来来,韵崽崽,抱抱,我穿了束腰可把我勒着了,喘不上气,难受。”
……成功收获言韵一对白眼。
不过看着柳絮确实难受的紧,于是提议说带柳絮回房间把束腰换下来。
“这会该见的都见了,之后结束就各找各妈,且把肉肉放出来歇歇吧。”柳絮自我嘲解道。
换下来以后舒服多了,柳絮心情舒畅忽然来了胃口,提议下楼找点吃的。可这姑娘刚刚还嫌弃自己的肉肉,这回又不忌口了。
言韵自下午和养父母一起用了点心后就再进食,此时确实是饿了,俩小姑娘便一道下了楼。
秦以怀和父母也是一顿应酬,空暇间找到程律,也没别的事,开口就问:“你家妹妹呢?”
程律一手插兜,一手持着酒杯,诧异原来秦以怀这小子还惦记着言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