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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媒小说 > 其他类型 > 我成了死對頭男團的隨行保姆 > 高澤安和洛杉橋爭著同一個女人。

高澤安和洛杉橋爭著同一個女人。(1 / 2)

SUBBRO幾人下車後沒多久溫棉棉也到埗了,還把自己的定位和照片發到群裡。

照片裡,她左右各拿著二十支串串,做著古靈精怪的表情,頭髮垂落,表情搞怪得讓那件花衫都變得青春。

【棉棉:我到啦!(定位)】

【棉棉:圖片】

【高澤安:@棉棉,我說過不准喝酒。】

【棉棉:??就一小罐。】

【宋書揚:軟軟!萬一你醉了怎辦?】

【池遇:這地上還有四罐沒開。】

【盧影:我們待會吃完就來接你。】

【棉棉:啊?不用~小高說會送我回來!】

因為是按團分組,宋睬思只能回到Fings的這桌,以免被有心的狗仔拍到照片,到時傳出她一個人離團去和五個男人吃飯。

眼下,她坐回Fings這邊,正用手機私聊經紀人:【東哥,我今晚約了個朋友,不回來了,你幫我打個掩護行嗎?】

【夢星東子:行,哥幫你打掩護,睬思你呀可別要太累,那些小投資人就別應酬了,等你明早回來東哥幫你按摩。】

【宋睬思:不是投資人,是朋友啦。】

【夢星東子:好好,哥會安排好的。】

宋睬思看著訊息的同時,底下傳來一隻粗糙的肉掌撫摸著她嫩滑的大腿,肉掌不時輕捏緩緩上帶,來到近大腿內側陰穴的位置。

宋睬思咬著唇,忍。

這個區區垃圾經紀人,沒有職業道德,恃著自己職務對女藝員各種性騷擾!可惡,等她轉型後,她一定要想法子讓這頭死豬消失!

宋睬思忍受著肥手在大腿作亂,實在是太噁心,臉色也不好看起來,偏偏這時Fings的其他人也都在開口擠兌她。

“寶寶,那邊RANZ的顧俊阿,我還以為他坐上真清團那邊的車,是準備跳槽過檔了,所以要收拾的時候不在,擠保姆車的時候也不在,沒想到他現在又回去那邊坐,還臭著一張臉,你說他是怎樣了?”

“我怎知道,RANZ有他這顆老鼠屎,想紅起來都難,換回以前的隊長多好?”

“咦?比菲,RANZ裡有叫顧俊的男人嗎?”

“沒有阿,傻曲曲,我編的,哈哈哈。”

宋睬思的神色冷下來,緊緊攥著拳。

為什麼她要忍受這些噁心的女人冷嘲熱諷?

呸!自從她進團後帶了多少資源給她們?

一群不懂感恩的白眼狼,整天拿她來和她們那個前隊長比,一個個裝什麼清高背後不是被淫搞的命?她就不信這死肥豬沒有搞過她們!

可惡!可惡!為什麼還沒有人來幫她吊打這些噁心的女人,宋睬思怒目看著恨鐵不成鋼的SUBBRO,他們怎不像以前一樣?

來發文讓這些人別欺負她啊!讓所有人知道這團Fings不是什麼好東西!讓所有人知道她宋睬思受委屈啊!

宋睬思眼冷看著幾人不約而同拿起手機低頭打字,心裡面又是對SUBBRO充滿嫌棄。

算了,他們就是這樣,不懂變通的老古板!

其他團都巴不得在吃飯時間抓補,互相交流拍照發帖,把人@得滿天飛,讓全世界以為他們是有多大人脈和誰誰關係好。

別人團表面功夫做到足,就他們一個個繃著臉在玩手機,跟煞神似的坐在這桌,難怪紅不了!沒用!

當玫紅色的線型殘忍在大街上飛馳時,引擎聲響徹雲霄,旁邊的保時捷自主讓了路。

車上的男人最後停在一個路邊攤子旁,串串燒攤子眼下是夜宵時間,人最多,紛紛望向那輛相當不好惹的機車。

“天!那輛機車也太帥了吧?”

“機車上的那個男人身材很棒!”

“那男人來買串燒裝什麼逼。”

“不知道老闆識不識得他?”

“我常來的,但沒見過他。”

對方拿著一個白色塑料膠袋,戴著頭盔,徑直穿過人群,似乎是在搜尋著什麼人。

溫棉棉和小高在吃串串,她幾乎摸清了團戰Batt前兩季的玩法兒和各個導演副導等人的性格,兩人互加好友,正準備續杯時,轟轟的聲音停在攤子旁。

那輛機車完全吸引了小高眼球。

“媽的!是殘忍!還是經九鳥車房改裝過的頂配殘忍!”小高幾乎移不開眼。“要是我老婆長這樣我肯定不會再換老婆!”

“???”

溫棉棉看著外面那輛很好看很貴的機車,再看看小高那輛雖然看著也精心護理過但就是比不上的機車。

她突然有點同情小高的機車,小高好渣啊?

“不就是代步用的工具,小高你太誇張了!”

“操!那不一樣!”小高喝完幾杯,激動起來時忍不住說了句粗話,聲音也不自覺大上好幾度分貝:“這車簡直是我們男人的夢中情人!你不懂!”

“噗,那男的喝醉了吧?”

“撂女朋友面前發車痴呢,等著被收拾。”

“??小高哥哥你快坐下!”

溫棉棉紅著臉,他們不是男女朋友啊!

這邊廂,洛杉橋聽到聲音便找著溫棉棉,他緊皺著眉,這男人現在喝兩杯就失態,再喝幾杯這人不就曉爬樹?

就這樣,還敢說要送小棉棉回來。

洛杉橋走近到溫棉棉面前。

溫棉棉大為緊張,她知道小高冒犯了別人,趕緊站起來扶住小高,正想道歉時,對方卻徑自脫下頭盔,四周倒吸了一口氣。

“媽的,好帥!”

“又有錢又帥,絕了??”

“好熟口面,是明星嗎?”

溫棉棉:??

頭盔下,洛杉橋那公狗氣質不變,他掛上笑容,視小高如無物:“怎麼,不認得我了?”

真認不得。

溫棉棉見自己被眾人注視,怕死了,立即把口罩戴回來:“你過來做什麼?”

“不歡迎我?”洛杉橋挑挑眉,想起之前在後樓梯溫棉棉的抱怨,又邪氣問道:“還是說小棉棉也想要我一個吻手禮?”

誰稀罕!

溫棉棉鼓著臉:“來接我?我還沒吃完。”

“不是,給你拿點東西。”

洛杉橋把一個膠袋遞給她。

溫棉棉打開膠袋,裡面有好幾款解酒丸、止痛藥,還有一瓶水和一瓶鎮痛酒,雖然東西不貴,不過溫棉棉心裡暖乎乎的??

他是在擔心自己麼?

溫棉棉抿著唇,眸子裡卻亮著星火,心裡湧現的愉快難以平息,她的嘴角越來越上揚。

“給我的?”

“嗯。”

“特意買來給我的?”

“嗯。”

溫棉棉嬌滴滴“唔!”了一聲,全個人都扑向了洛杉橋。

“阿橋真好!”要抱抱。

觀眾們都以為這是移情別戀後破鏡重圓的畫面,只有洛杉橋停在原地,無措地感受這突如其來的溫暖懷抱。

他真好?他完全算不上好。

買東西給她,純粹是盡男女的情誼。

他向所有做過愛的女人做過同樣的事。

洛杉橋回神,把她扶開,低聲笑起來:“小棉棉,你確定要在一個喜歡你的男人面前抱著我嗎?”

小高尷尬地站在一旁,他也看到了膠袋裡面的東西,全是解酒藥。

他今晚的確想讓溫棉棉喝醉,但只是想和對方多親近,最好能親一親確定關係,沒有要乘人之危的意思。

不過心思被當面捅破,小高很無地自容。

“小棉,我去點串,你們聊。”

溫棉棉抱住了洛杉橋,她能感受到洛杉橋褲袋一直在震動,對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見是宋睬思打來的,沒聽,放回褲袋。

洛杉橋把人抱著:“好了,給你再抱一分鐘就不能抱了,我趕時間。”

溫棉棉翻翻白眼,反而推開了對方。

“這麼晚還約人出去?”

“嗯,小棉棉,我今晚不回家。”

洛杉橋說完,用指尖抬了抬溫棉棉的下頜,語氣裡帶著輕佻說道。“我得償所願了。”

溫棉棉:???

“你聽不懂?”洛杉橋輕笑,他拉近溫棉棉,在耳邊說道:“今晚,我和大小姐要做和你做同樣的事,小棉棉會替我高興嗎?”

洛杉橋說完後,便等著溫棉棉失望的眼神。

他就是這樣,他為什麼可以和眾多富婆發生關係卻不沾身?因為和他做愛的女人們只想和他做愛,說到感情不是沒有,但她們知道他有最喜歡的人啊,而她們有自己要過的生活,談愛是談不上的,最多就炮友的愛。

做愛那一天他會對她們像男朋友的好,開解他們,他還會讓你覺得他很愛你,做完後醒來,那點愛也談不上邊兒了,他會告訴你他有真愛,誰都知道他心裡有個愛人。

和洛杉橋做愛舒服,無責任,他不會惹事。

他需要的也是這樣,不要愛,只要爽。

她們需要他時付錢就是,可不會想著要和對方來真愛,她們也接受不了要養一個心裡有別人的公狗來和自己分家產。

溫棉棉:??

溫棉棉腦海有一萬條洛杉橋狗和宋睬思貓在打架,她腦海裡浮現出宋睬思那張不吃人間煙火的臉,然後這臉緩緩下落,她會向著洛杉橋舉起那隻臭腳??

啊,有毒,溫棉棉腦子中毒了。

比起洛杉橋和誰做愛還震撼,溫棉棉有點覺得洛杉橋可憐,當她他脫光,兩人在床,洛杉橋把她的腳提起來親時??會臭吐吧。

這可憐的傻狗。

她別過臉,輕咳一聲掩飾笑意。

她想,她真可笑,這時候還想著這些。

剛才的騷動隨著兩人相遇聊天而落幕,大家見到兩人相擁也沒興趣識人了,倒是烤串的繼續烤串,喝酒的喝酒。

“恭喜。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被拍到不該拍的。”溫棉棉幽幽呼一口氣,提醒自己這不是屬於她的懷抱,她不能貪心。

他說自己是“得償所願”,他和宋睬思準備一起了,他們今晚大概還要做愛的。

他們兩人都是站在同一個高度的明星,她也堅信洛杉橋早晚會發光發亮,而她溫棉棉只是一個在披著貓皮的老鼠,暗暗在人家米缸裡生活,享受著主人家的照顧。

她有什麼?她只告訴他,讓他之後跟自己回去養雞,她花了一百元換到價值五萬元的一夜情,她不虧,他還買了藥,這一百元也抵得七七八八了。

她知道自己對洛杉橋是不一樣的,和高澤安做愛是因為對方想,而她害怕丟掉工作的同時,也被經紀人逼得自暴自棄,只想解放。

和宋書揚做愛那單純就是想做,兩人都有需要,他們對對方很熟,知根知底有共同的小秘密,雖然宋書揚有時的想法會很幼稚,卻能給她被偏愛的感覺。

而和洛杉橋做??或許是她早就期待的,她一開始便很關注他,她雖然傻狗傻狗喊他,內心卻沒覺得他多傻。

她佩服他能毫無保留分享自己不正的三觀,她崇拜他能自由自在活出自己,他是第一個對自己上下其手的男人,卻從未強逼過她。

他們擦過很多次邊,或許是搶奶茶的親吻讓她忍不住自己的感情?所以她才半推半就從了他?

她喜歡洛杉橋,只是她不敢認罷了。

就算沒有宋睬思,她也不敢認,更何況有?

溫棉棉再深深呼一口氣,放開了人,推了推他轉身:“好啦快走吧,別讓人家等,既然是雙向奔赴,阿橋以後就得好好當個好男人,好好珍惜對方,今天的事一起忘掉。”

溫棉棉說完便轉身,手裡攥住的解酒藥莫名沉重,她把那白色的膠袋放在桌子,到老闆那邊找小高。

直到那聲划破夜空的引擎聲轟轟響起,溫棉棉蹲了下來,想著那台機車真沒改錯名字,可不就是殘忍嗎?

高澤安來接人時,溫棉棉已經喝醉了,還邊喝邊哭,小高在一旁勸阻照顧,她大大聲拒絕,按正常的理解就是發酒瘋。

小高扯了扯嘴角,害怕又來上演一次舊愛問責,索性見人便喊道:“隊長隊長!這裡!”

高澤安心情也不好。

今日表現太好,那些人一個個湧過來敬酒,洛杉橋平常最能頂酒,卻偏偏鬧著要早走出去玩,最後池遇這個司機也沒擋住。

大家都被灌得多,高澤安還是把這三個人打包送上代駕的車,稍為清醒點的盧影帶著人回去,讓高澤安先來接溫棉棉。

高澤安自己也醉,但表面還能維持,不過其實他就是打車來的,眼下強撐著,見到人喝醉成這樣,忍不住皺起眉:“醉成這樣?”

小高真冤:“她剛剛沾太多辣椒粉辣倒了,我去買瓶水的空檔,回來便見她拿著酒罐吨吨吨。”

沒過多久,就一直哭一直吨了,這接人的電話還是小高半哄半騙地讓她撥號。

高澤安嘆氣,謝過人便讓小高先走,這頓飯也由他付帳了,小高明天還要上班,見有人來接溫棉棉便放心不少,離開。

高澤安把溫棉棉扶著:“能不能走?”

溫棉棉軟軟的蹲下來,繼續哭:“不想走。”

“那你想去哪?”高澤安又把人扶起,這次他不讓溫棉棉掉下去了,緊緊環住她的腰。

溫棉棉沒應,高澤安想把她拉走時她又重施故技,完全不肯走,不願意回家。

“——那不是我的家!!!我不回!!”

“我沒有家——嗚嗚嗚嗚嗚!!我沒家!!”

高澤安:??

“小溫,還知道我是誰嗎?”

“嗚嗚嗚——你,你??你?你好俊啊,我能加一下你號嗎?我剛、我剛失戀了,我們來痛痛快快做一場吧!做!”

高澤安撫額。

她哪來失戀?就剛剛那朋友?

認不出他都算了,還要加好友一夜情。

“可真好樣。”

高澤安氣得不輕,本來亦是強撐著,眼見溫棉棉這麼不成方圓,也只好強扯著她上車,

把她先放上車後,高澤安胃裡一陣翻滾,扶著車門緩緩那陣不適。

這時,車廂內正發展著驚人之對話。

代駕問:“小妹,你們下一站去哪?”

溫棉棉呆呆的:“我們要去做愛??”

代駕:“??”

代駕:“外面那人你認識嗎?”

溫棉棉看著門外的高澤安,突然大哭起來:“他好過份!他之前弄得我好痛好痛!痛的都流血了嗚嗚嗚,這樣,師傅你看??”

高澤安趕緊進來,捂住她意圖脫掉的褲子。

回家怕是不行,路程太遠,他也撐不住,師傅也沒問高澤安去哪,確定他們是情侶後,把他們丟在一家愛情賓館外面。

他就怕這兩人吐在自己車裡,不好搞哎!

高澤安沒辦法,草草地登記入住,把溫棉棉抱上房間後,兩人都躺在床上,一左一右。

這是一家古典歐式裝備的套間,室內燈光很昏黃,昏黃的燈光照著那張能睡上四五人的大圓床,照得讓人遐想非非,而溫棉棉還在哭叫著,一時喊腳痛,一時嚷著失戀,讓高澤安滿腦子都是不好的念頭。

他抬起手擋著光,皺緊眉:“小溫,不要再吵了,再吵我真的會讓你消聲。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溫棉棉聽到他的話,止住了聲看過去,她把自己的小腳伸伸,踩了過去,踩住了軟軟的地方:“我是真腳痛!嗚嗚!!你看啊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嘛??”

高澤安忍無可忍,握住了作亂的小腳丫。

那一隻白白嫩嫩的小腳不服,一直掙扎,高澤安沒辦法,把人壓在身下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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