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仇恩死死地瞪着作佣者——吴剑,但是他不敢再多说话,立即将斗气引入体内进行逼毒,自己也是用毒高手,但是此毒却从未见识过,在自己的体内竟然在分解着自己的肉体,如同在从体内溃烂般。
此时仅剩的两个黑衣人已将惊恐的母子两从路上劫至吴剑身边,吴剑瞪了两个黑衣人一眼。
“不!”一口怒血从口而出,强行攻向两个黑衣人,只是已经晚了,母子两一同入了黄泉路,血从脖子处喷溅而出,失去了生命迹象。一掌打爆出一个黑衣人的头,抱住了缓缓倒的妻儿,两行清泪下,不觉危险尤在。
另外一个黑衣人突然眼珠向外一突,死死地看着作俑者,心中带着不解,不甘与惊怒。
“仇恩大哥,你看,我为你报了仇了,杀死你妻儿的凶手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我们是不是要也来一场君子之间的战斗呢?”吴剑看着抱着自己妻儿尸体的仇恩,满脸微笑着说着,并不紧不慢地拍了拍杀过人的手,似乎只是除去上面的落尘而已。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仇恩轻轻地将妻儿的尸体放倒在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真正的仇人。
“为什么?为什么?组织!吴剑!只要我仇恩一天活着,将会不死不休!”只是这样的话放在此刻去有着悲壮的感觉在里。仇恩体内的毒液还在不敢地侵蚀着肉体,此时的他最多只能压制着,较平时的水平现在的自己最多能发挥出五成或许还要打折,这是他内心知道的,其实就是这样一个武神,想逃脱同级武神的追杀,还是可行的,但是不知为何,他有所不舍,原本在组织里时,自己从来未有与吴剑一战的机会,再者就是如若自己逃走,妻儿的尸体不知会受到何等待遇,吴剑可不是那种好心的人,会做出尊重死者的举动来。
“要战便战,为何还要如此虚伪言语。”缓缓地拭去妻儿脸上的血迹,似乎她们并不是死去,还是安然的睡去,害怕自己的大力会惊醒她们,然后轻轻地放下她们,平躺于地,似乎在找一个睡觉舒服的姿势。而后右手紧紧地握着冷霜,一转身,快速地攻向在自己十米外的吴剑,剧烈的疼痛使他咬紧了牙关。
达到武圣后期级别,斗气的远程打击最多使敌人的攻击和分析能力受到点影响,并不能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或假借以武器,或以斗气近身实打实地攻击才会有效。
吴剑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两把吴勾舞动起来,凭肉眼已经看不到其真正的轨迹,吴勾以勾和尖端的刺为攻,以刺与勾的联结点和勾的内壁为守,可谓做得滴水不漏。仇恩的冷霜至始至终均是几招简单的刺,划,挥砍,劈,但是着实让吴剑明白了第一杀手的强悍之处,若其并未受伤,使其攻击力大幅度下降的话,估计自己还真不能在他手里走上几回。看似简单的几招,似乎都能找到自己的缺点之处,在以往所做的刺杀行动中,还没能有哪个能这样的让自己深受压力。曾经一个武神前期快要进阶武神中期的人还不是断头手自己的吴勾之下,但此时自己却并没有那么大的信心。这个想法让其非常的恼火,使得其攻击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他相信仇恩撑不了多久,自己配的这个毒,他心里有数,再战个十几分钟,仇恩就只能任自己宰割了,运动地越激烈,这毒就会扩散的越快,这毒牵涉到自己心中的一个密秘,知道这个密秘还在世的人已经全部被自己送走了。
两分钟的战斗后,两者皆后退去,短短两分钟,二人交手千百次,如此高速的运动即使是身为武神前期的身体也是吃不消的。斗气流已将二人的衣物吹的支零破碎,上身已呈光膀状,下身的衣裤也破烂不堪了。
“你撑不了多久了,中了我蚀骨金针的人,目前还没有能看到第二天日出的,即使是武神也别想。”
仇恩冷冷地看着吴剑,大口大口地喘息,体内的蚀骨疼痛却抵不住心中的悲痛,只是此时~或许死才是一种解脱吧,不过妻儿的仇要由谁来报,不能死!不能死!强大的求生意志,使其精神再次地振作起来,只留一成的斗气封住毒箭所伤的位置,防止毒的扩散,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冷霜再次与吴勾交在一起。只是实力大降的他又如何是组织里现在的一流杀手的对手呢。
强大的冲击力使得仇恩跌坐在一颗大树旁,嘴角不断地向下流着血。
“大哥,你听劝,也别怪兄弟我情了啊。呵呵!”
“谁?”
就在仇恩坐在树旁等着死亡来临的时候,在他的耳边听到不要反抗四个字,而后就昏迷过去了。
“段天恒,你要为今天所做的事付出代价!”在仇恩昏迷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吴剑的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