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不是还想要我跟你的基因合为一体吗?】
【傅东君:笑死】
【过玄:我和你结婚也没有办法融合基因呀】
【关:所以我是工具人】
【薛预泽:好惨。】
【过玄:宝贝我了!】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想要我的基因】
【过玄:?】
【过玄:其实也不是很想要】
【过玄:起火了,先走了】
【聂郁:我想要】
【韩璟:我想要】
【薛预泽:我想要】
【然也宝贝儿:我爱你。】
【?】
【@四时成序宝贝亲亲】
【傅东君:可恶,人人都能生,为何本宫生不得?】
【薛预泽:我手里正好有个人工子宫的投资案,兄长需要的话我让助理发一份给你,他们正好想招募东亚的实验个体。】
【你瞎叫什么兄长】
【傅东君:?】
【怕了?】
【傅东君:我生七个】
【姜疏横:家里养不起。】
【聂郁:我可以收养两个】
【聂郁:(可爱猫猫.jpg)】
【傅东君:自己孩子往外送,你是不是不行?】
【姜疏横:?】
【姜疏横:睡觉了,各位晚安】
【喻蓝江:八点你就睡觉?】
【别什么都问,懂不懂事】
【喻蓝江:?】
【喻蓝江:哦,打扰了】
【韩璟:阿绮我好想你,什么时候能宠幸一下我?】
【陈承平:小韩最近工作不忙吧】
【韩璟:不忙,三月才进组,最近都在家看剧本】
【韩璟:@昭昭也理教教我怎么演】
【教锤子】
【早点想办法换公司吧,天天给你接些傻逼剧本,屎里挑屎】
【找薛预泽去】
【他去年刚开一演艺公司,现在正缺台柱子】
【你去了资源都是你的】
【薛预泽:非常欢迎。】
【韩璟:剧本不重要】
【韩璟:就是想见你】
【喻蓝江:恶不恶心】
【陈承平:家里就我和小陈,她没事,直接来就行】
【?】
【把我的主都做了是吧?】
【韩璟:后天晚上来!】
【聂郁:队长假期到哪天啊?】
【陈承平:23】
【林织羽:@昭昭也理廿一我来寻你,教我怎么生孩子】
【韩璟:?】
【聂郁:?】
【然也宝贝儿:?】
宁昭同直接被呛了一下,陈承平也呆了一下,而后问:“你跟林织羽——”
她有点奈:“我跟林织羽上辈子就是好朋友而已,他最后死在我怀里,说很多人间爱恨都没尝过,我说下辈子能遇到就教给他。这辈子他好像默认自己也是我的男人之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勉强维持下距离。”
陈承平不太能理解,但抓住了重点:“没睡过。”
“我靠,我摸他一下都觉得自己好罪恶,怎么敢玷污他?”
这话把他逗乐了:“林织羽,确实,这人跟天仙儿似的,我在他面前重话都不敢说。”
“你还敢说话,我第一眼见到他气儿都喘不顺了,”她回忆了一下,也有点叹息,“他是真正餐风饮露的神仙,我怜惜他没见过真正的人间,又觉得他那样的人,不该见到这么糟糕的人间。”
陈承平低头亲她两下:“当个俗人也不。”
她回了一个吻:“嗯,我更爱凡俗的爱欲,也并不羡慕他的长生不老。”
他闻言,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傅东君:?】
【傅东君:@昭昭也理大卜你也不放过?】
【是织羽不放过我】
【韩璟:大卜????】
【薛预泽:@生生不息大卜,我也可以教你。】
【韩璟:(链接:一个生命是怎样孕育的)】
【韩璟:大卜看看】
【林织羽:好。】
【林织羽:@昭昭也理廿一我来见你。】
【好,好】
【扫榻焚香煮茶以待】
【然也宝贝儿:双标。】
【才没有!】
【亲亲宝贝,我洗澡去了,早点睡哦】
她扔掉手机:“好了,今晚的哄男人时间结束,下班!”
陈承平笑,抱过猫提醒:“记得擦干再出来。”
“擦干出来教训你!走了!”
当夜十一点,加完班的小陈警官打开99+的群消息,瞳孔地震。
我怎么家被偷了???????
宁昭同已经有心理准备陈碧渠总得有理取闹一通,但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还是紧张起来了,握住他的手:“潜月,你听我解释,我能解释。”
小陈统领看上去都要哭出来了:“夫人就是喜欢他!”
“……那倒也确实。”
“夫人!”
“好啦好啦好啦,”她抬起手,“我们认真一点,我说了不是因为他才喜欢你的,这一点你不会还怀疑吧?”
小陈统领委屈:“谁知道夫人是不是糊弄我。”
“小混蛋,恃宠而骄是吧,”她笑骂一声,轻轻咬他一口,“更喜欢你,最喜欢你,够不够?”
“臣不信。”
“那要怎么才信?”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手铐:“夫人证明给我看。”
?
“……潜月,”她吸了一口气,“就是说,有时候也不用硬要找个理由,让自己的居心不良显得正当一点。”
他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耳畔:“不许动,否则臣就真拷了。”
这男人心里估计是真有气,轻拢慢捻抹复挑地把她玩到湿得一塌糊涂,却依然没有进入正题的打算,甚至握住她的手腕,真把她拷在了床头。
她都有点迷迷糊糊的了,双腿意识地摩擦着,眼里都是潋滟的水光:“潜月……”
“臣在,”他低声回,抬手,指尖从她挺立的乳尖掠过,“夫人想说什么?”
这种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有点太刺激了,她稳了稳呼吸,抬脚踩了踩他双腿间鼓起的一团,一阵微风拂过濡湿的腿间:“潜月,我要你。”
“夫人要什么?”
“要你、潜月,我想要你……”察觉到脚下滚烫的东西越来越硬,她喉间起伏了一下,“我要你干我,潜月,来干我……”
他按住她的脚,轻轻覆下来,磨着她的嘴唇:“夫人,什么叫干你?”
她曲起腰腹夹住他的腿磨蹭,一点细微的快感如同火上浇油:“嗯、嗯潜月……要你的东西、嗯、嗯啊……进来、嗯、潜月……想要你插进来,进来干我……”
大腿让她蹭得湿淋淋的,他有点好笑地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夫人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吗?”
“嗯、不知道……不想知道、嗯啊潜月、潜月……”她是真难受,腰都扭起来了,手腕扯着手铐在床头撞出轻响,“嗯、嗯啊、好难受……潜月,给我,给我好不好、嗯……”
他低笑一声,将一个小东西贴在了她湿淋淋的花园口:“这是夫人要求的。”
“嗯?”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似乎是个硅胶的小东西,正想问是什么,却在它开始运作的瞬间就得到了答案,“是什、啊、啊、啊啊……”
震动玩具的功率直接刺激最敏感的阴蒂,她几乎瞬间就来了感觉,颤着腿淅淅沥沥地泄出来。他好像早有准备,撤开一点,将花道口的爱液抹了一点在阴蒂上,调整了一下位置,半分钟后她就再次到了高潮。
她爽得话都说不出来,指尖都酥了:“啊、啊哈、啊……”
他盯着她不断蠕动的鲜红濡湿的花道口,将雪白的足纳入掌中,揉开她蜷曲的脚趾:“看起来夫人很喜欢。”
她脸上一片潮红,瞳孔因为太多次的高潮都有点失焦了,然而想挣开却发现双手被紧紧禁锢着,只能被迫继续承受欢愉:“啊啊、啊、啊潜月、啊啊……”
“玩具都能让夫人爽成这样,”他低声道,将已经被淋得不成样子的玩具关了,“那夫人喜欢他,不是因为他干得夫人很爽吧。”
她全身都是酥的,像条鱼一样躺着急喘气:“潜、月……”
“我信夫人的心意,”他像是自言自语,握住她的大腿重重顶了进去,“我才跟他不一样。”
湿得过分的甬道足以让他毫不避忌的用力,刚一开始就大开大合的进出,顶得她整个人都往床头缩。她要用力握住床头的栏杆才能不撞到头,倒是想提意见,却让他撞得气都喘不过来:“潜月、啊潜月、不、啊啊、啊……”
里面那块软肉酸得不成样子,大腿根也在他手下猛烈地颤抖着,汗和透骨的快慰一起涌上来,到高潮时她似乎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喊,如同濒死。
他重重喘着射在她最深处,按着她的腰退出来,迷乱地吻她的唇:“夫人,夫人……”
她几乎都有点回不过神来,只能感受到胸腔里快得惊人的心跳,乱得就像他的吻:“潜月……潜月。”
他止了动作,轻轻吻了一下她带汗的鼻尖,呼吸还有些不平稳:“夫人,臣在。”
她笑,在昏暗的光里对上他的眼睛:“潜月,亲一下我。”
他落下一个吻。
“再亲一下。”
他再落下一个吻,甚至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下。
“那么乖,要奖励一下,”她抬起下颌,“过来让我亲一下,夫君——”
夫——
他心头猛地一跳。
“嗯?不让亲?”
“不!”他连忙凑上去,往她脸上胡乱亲了好几下,“夫人!”
她怎么会叫他——
她都有点好笑,轻轻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不喜欢我这么叫你吗?夫君,夫君,当年不是把我按在浴池边上逼着我叫,不叫就不让我上岸?”
他一下子脸都红了:“夫人!”
“又不承认了,”她低笑一声,“算了,就当我想叫,行了吧?”
“……夫人。”
“嗯,妾身在,”她吻了吻他的唇角,笑,“夫君吩咐,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