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心仿佛酸出了水，也可能是性物顶端淌出的清液，让方子游的肏弄越发顺滑，次次大开大合顶进阳心，满身的精力终于得以倾泻。
——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热度逐渐下降，方子游的意识从烈火中脱出，乍一冷静下来便觉疲累不堪。迷茫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对焦后，方子游呼吸骤停，看到了让他有生难忘的一幕：
他的朋友、他的小戎、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被他掐着大腿几乎对折的压在身下，浑身像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浸着拧都拧不干的湿意，一张失神的脸仰过去急促喘息，嘴唇红肿破损，出气长进气短，看起来很快就要昏过去，衣襟被全部剥开，胸前一片连着肩颈满满都是皮肉被咬破的的牙印和吮出来的青青紫紫……
“……”
震惊、懊悔、愧疚、自责、自我怀疑……
「我到底都做了什么？！」
方子游死死盯着那张逐渐回神的脸，不能挪开视线。
身下的石头都被捂热了，你喘匀了气，感觉到对方稍微松了劲，麻木的膝弯后知后觉地疼了起来。透过被眼泪糊住的视线，你对上了方子游奇亮比的目光。
对方一言不发，下颌咬紧神情狰狞，眼中爬上血丝，双眸被各种复杂的情绪点燃。
你愣了一下，一点点恢复清明的神识感知到了他混乱的情绪，心情也凝重起来。
武人心陷囹圄是为大忌，轻则功力不得寸进，重则心魔丛生自毁根基。你意让他被这种事困住，但是要怎么做……
你下意识觉得，像以前那样宽慰未免有些苍白。
被这场激烈性事折腾得不轻，上身瘫软骨，贴着石头起不来，你颤颤巍巍地伸手够他。方子游瞳孔紧缩，想躲，又不敢违逆你，僵硬地被勾着脖子压下。由于姿势改变，仍埋在后穴的梆硬性物插了进去，不知被内射了多少，满是精水的穴心发出咕啾水声，被长时间肏干的肉道敏感异常，你颤了一下，感觉到子游欲退的动作，忙移动双腿压在他的后腰上。
性器被收缩的穴肉咬住，泛起令人悚然的快感。方子游几乎将牙咬碎，为仍能生出快意的自己感到羞耻。
你轻出了口气，闭眼含住他的嘴唇，将那冷硬的线条舔湿。未曾想自己的莽撞决定竟造成这种后果，你得负起责任，至于如何开解……至少先让他知道你并没有被强迫吧。对方双目紧闭，如石雕一般撑在你身上，你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不要多想，先回去休整一下，有什么话冷静后再说不迟。”
——————
回程时夜色正浓，方子游抱着睡着的人摸黑钻进客房。将你放进浴桶里后，便下楼叫守夜的小二烧热水去了。
你之前一直强撑着不晕过去，一是为了监测方子游的内力情况，二则是荒郊野外的两人总得有个清醒的。之后，精疲力竭气力两空，又被抱着跑，没什么事做，眼皮刚合上就睁不开了。
被水波冲荡的感觉叫醒，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仿佛眼一闭一睁的工夫就从树林回到屋里。方子游正提着水桶往浴桶中倒水，见你醒了，目光躲闪看着手中，涩声道：“你接着睡吧，我会处理好的。”
你摇摇头：“水够了，先别倒了。”
水面只到你的胸下，但是方子游没说什么，听话地将水桶放下。
昔日骄傲的小公子没少贪玩给你找事干，经历战乱成长后的他，性子虽沉稳不少，也依然张扬有主见。如今这低眉顺眼的样子……
“你也进来罢。”
“……嗯？”方子游走到你旁边，闻言一愣，抬头看过来，对上视线后又撇下。你直接上手解他衣服：“就是给你留的地儿，出了一身汗你不难受啊。”“……不、不行。”方子游的脸红了又白，捏着腰带不撒手，虽是拒绝语气却很轻。你同样不退让，抬头直视他：“你不是要给我清理吗？”
“……”
两者并不冲突，但是拒绝过一次后，方子游就说不出口了。
旁边不知何时放了茶具，你倒了杯水喝着，看他磨磨蹭蹭地脱衣服。他身上也有你留下的痕迹，都是隔着衣服抓咬的，不重，印在宽厚的后背上，于发丝间若隐若现，徒生暧昧。你眼神一飘，趁他看不见，连忙往脸上扑了点水以做掩饰。
方子游拘谨地贴着桶壁坐下，水位瞬间升到了肩部。桶内空间勉强装下两个成年男子，即使四条腿交叉相触，方子游也仍努力缩着身子。
你递给他一杯水，等他喝了又递一杯，如此给他灌下半壶，你放下茶壶，对着他打开身体：“过来罢。”
“……”方子游更抱紧双腿，面色窘迫，“你可以，闭上眼吗？”
不再被润亮的眸注视着，方子游松了口气。
冷静之后，他更觉对不住你，若是他武功更强一点、意志力更坚定一点，就不会败给这种下作之物，更不会伤害你。
何止是伤害，根本就是侮辱。
方子游定了定神，跪坐好，手伸向你的下体。澄澈的水面不能掩盖你的身体，他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你腿间的惨状。大腿、腰胯上数不清的乌黑指印，残留的精斑，红肿撕裂的小穴，一不昭示他的罪行。他极力稳住颤抖的指尖，轻轻戳进了那尚且柔软的小口，那里面竟比热水还烫几分，插进一个指节后，有浊白的精水顺着水流漂出……大概是难受了，高温的软肉裹着他的手指蠕动一下，方子游受惊，手一抖便捅到了破损的肉道。
“抱、抱歉！”
“……没事。”你向水里滑下一点，将腿分得更开以方便他动作。那之后连你也差点被拉入情欲的泥沼里爬不上来，初次承欢的小穴被高强度肏弄近一个时辰、数次高潮的感觉没那么容易忘记，即使闭合了也依然有填充之感，如今再次被异物入侵似乎正合它意，软烂的穴肉酸涩发热。
手指继续深入抠挖内里的精水，你静静消解这磨人的痒意。不多时，你感觉对方的动作忽然停了，水波一荡，手指迅速抽出，且气息紊乱喘气沉重。你睁眼一看，方子游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对上你的目光又立刻侧挡着身体缩回去了。
空间狭小，再躲又能躲到哪里去。
方子游挡住你的手，低喘：“……我自己可以。”
拒绝了你的靠近，自己却不见动静。你皱着眉看他周身气息越发紊乱，准备再等一会儿就直接上手。
这时，你看到方子游轻轻把脸转过来，湿润的目光垂下看向别处，眼眶泛红，嗫嚅道：“可以……不要看我吗？”
问题比你想象的更棘手。
你心中暗叹，闭眼等他调息完了继续清理。
除了穴中的手指，子游始终没有碰到过你其他地方。很快，外围黏着的精水都清干净了，更深处就能为力了，手指长度不够。
“……我去取支毛笔来。”
你拉住他，睁眼后又看到子游默默别向一边的脸，道：“你可以进来吗？”
方子游大惊，他以为身体的反应被看到了，越发地自容，脱力地向后贴着桶壁：“抱歉，我控制不住自己，我……”
“我们都是一样的，”你压住他下意识支起的双腿，膝行跨坐在他腿上，“你也看到了吧，我的反应。”
你握住两根同样硬起的性物，轻喘：“帮帮我，我需要你。”
方子游认为自己颜再面对你，对你的每一次触碰都是亵渎。是他心性不定，替你清理却想到了那些腌臜事，还不知廉耻地起了反应，他如何配得到你的好意？
像这样，再次进入你的身体……还会有快感。
方子游咬紧下颌，自我厌恶愈深。
“你感觉舒服吗？”你晃了晃臀部，被坚硬的性器戳得穴心酸软，大量热水被带进穴里，让你感觉自己里里外外都湿透了。你喘息着轻吻他：“我也很舒服。”
子游仍不肯抬眼看你，你放松自己，将全部重量都坐在他身上，整根性器都被吃进去，顶得你腰软打颤，曲臂撑住他的肩，低头抵着他的额头：“对不起，都是我的。”
太近了，方子游呼吸困难，闻言慌乱地睁眼，眼前便是被他咬出的满身斑驳欲痕，被热水泡过后愈发触目惊心，他被烫到一般又闭回去了，嗓音干涩：“你有什么……”
“我当然有，”你捧着他的脸抬起，“我虚长这几年阅历，却想不出一个好办法，白白玷污了你我的友谊。”
方子游摇头否定。
“我性子软弱，被你唤了几声就把持不住，引导你在我身上发泄，给你留下这么大阴影。”
一双蔚蓝的眼猛然睁开，眼角滑下湿润的痕迹，你按着他的嘴，鼻子发酸：“我还心志不坚，被你的手指插出感觉，此时还在强迫你跟我发生关系。”
你慢慢直起身子后退：“若论罪过，我也不遑多让……唔！”
水花四溅。
方子游抬手压住你的后脑，用力亲吻你的唇，带动下身狠狠戳上酸软穴心，你登时双眼盈满湿意，喘了一口气，与闯进口中的舌互舔交缠。
“你没有强迫我，”方子游哽咽着，翻身将你压在桶壁上，紧紧圈住你的上身挺动腰胯，在你没忍住张嘴叫喘时堵住舔吻，滚烫的热度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从刚下水起我就忍不住想要你的欲望了。”
“你救了我的命，我却伤害了你，如今更是不知廉耻地对你发情，我以后还有何脸面见你……”
子游的动作并不激烈，情动的身子被温温柔柔的快感磨得没了力气，你虚搂着他轻喘道：“小戎之位，你想收回去吗？”“我不是这个意思！”方子游想都没想便大声反驳，但是发生了这种事，如果你不愿意再担任的话，他也……
你笑了笑，卸力向后靠：“那就好。我也同样珍视你。”
「我也同样珍视你。」
双臂间忽然多了不可忽视的分量。
方子游愣住，下意识把你往怀里带。
「什么意思？」
双腿于身后交叉，越缠越紧，后背感受到了手指的抓挠，你低着头不断深呼吸，温软的穴一抽一抽地夹他的性物，看起来就快到了。
方子游加快了速度，脑子里还是回想着那句话。直到要射的时候，他将受不住乱动想跑的你压在肩头，被你一口咬住、蜷缩着身子释放出来。你喘息着将脸埋在他的颈间，方子游突然眼前一亮，豁然开朗。
霎时间，一阵强烈的酥麻自尾椎骨升起，快速传到脑中炸开了烟花。
“咦？等下嗯……轻、轻点！子游唔……”
心脏失控般疯狂跳动，方子游感到头晕目眩，将激动的心情化作猛然加重的力道，把高潮的身子顶得痉挛不止。
他抱着全新的心情，气喘吁吁地吻住怀中之人：
“我也是。”
——————
“够了唔……真的够了，不要再亲我了！”
被黏人的缠吻亲得脑子晕晕，你捂着子游的嘴把突然化身成亲亲狂魔的人推远，忍着高潮的余韵让其把剩下的清理做完，再被莫名活力十足的人擦干净，连穿衣的活儿都被抢走，最后奈地被抱起放到床上去了。
许是解开心结的缘故，好心情的方子游一脸闪闪发光，给你拉好被子拍了拍：“辛苦一天了，快睡吧！”
友人能重拾心态你自然也是开心的。你闭上眼打了个哈欠，也拍了拍他：“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咱们这页就算彻底翻过去了，以后还是好兄弟。”
“……”
光芒凝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