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你们家服务生了。”纪舟把名片拿给他。
酒吧老板低头看了看这个名字:“噢~他呀,哈哈哈客人好眼光!这是我们吧这两天刚来的,长的确实符合现代人的审美,不少人想泡他呐!但是吧…他每次都拒绝了,这您也是知道的,服务生嘛不会陪笑怎么行,好几次我都想辞退他,可惜人气旺,靠这张脸吸引不少客人,所以我就单独给他破了个例。”
纪舟若有所思:“这样啊,知道了。”
“诶!好嘞好嘞慢走常来!”
凌晨三点下班回到出租屋的识义生,到家洗了把脸,他看着镜中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五官,眼神突然落到他嘴边这颗不起眼的小痣上。
因为这玩意被一男妓调戏了,心里有火发不出,他脱下沾着烟酒味的工作服,扔进了洗衣机。
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着一根,只到烟盒里只剩下一张锡纸。
烦得慌,去卫生间随意冲了个澡,回屋里吃了两片安眠药睡下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识义生到达night吧,老板突然把他拉到一旁。
“小生啊,有个客人等你呢,这些钱你拿着,今晚你就不用出来送酒了哈,认真招待着,1652包厢,过去吧!”老板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
识义生完全忘了昨天的事,以为又是哪个人傻钱多的,寻思着过去喝几杯就出来,实在不行把钱还人家。
叩了叩门,进屋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真皮座椅上玩着手机。
纪舟看到来人放下腿:“惊喜吗,嗯…也不算惊喜吧。”
“喝多少。”识义生开门见山。
纪舟从桌下陆陆续续拿上来二十五瓶:“玩个游戏吧,你一杯我一杯,谁先憋不住撒尿,谁就要完成对方一个愿望…敢不敢。”
识义生坐到他对面,看着一桌各个品种的酒:“客人想玩,我奉陪。”
纪舟一气之下把瓶盖全翘了:“够畅快,来。”
……
一瓶见了底,再来第二瓶,第二瓶又见了底,再来第三瓶,第四瓶,第五瓶,只到剩下最后三瓶的时侯,纪舟的脸色有点难看,识义生的脸上也有些许红晕。
等识义生再想往里继续灌的时候,纪舟用食指抵住了他的瓶口:“你认个输呗。”
识义生拍开了他的手,倒满一杯:“玩不起?”
“我这是让着你…”
“不用。”
纪舟自讨没趣的喝下手里的一杯,觉得不过瘾,继续挑事:“再加一条,谁先脸红谁认输,你先照照镜子。”
识义生没说话,从兜里拿出老板拿给他的钱,放在桌上。
纪舟眼神里透出一不羁:“怎么着。”
“钱还你,玩够了吧。”
纪舟拿过来数了数,一共两千五,是之前塞给老板五千的一半。
“两千…是我给别人开的最低价,还没算小费,给你两千五拿着,我包你一晚上,够不够?”纪舟弯下身子,把钱塞到识义生的手里,趁机一拽把他整个人拉到自己面前几厘米处。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识义生的眼睛:“我觉得你像一个网络词汇,叫什么…禁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