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潜藏在暗中的保护田萤的暗卫,见田萤安全回到住处,便起身离开了。
他听闻主子今日遇难,心里很是担忧,又因顾忌田萤安危,他才没有立即回到主子身边去。
废弃的寺庙里,君复奄奄一息的躺在干草堆上,一黄衣女子正细心的为他包扎着伤口。
“主子”暗卫单膝跪到他跟前唤道。
君复咬紧牙关,死盯着暗卫,火辣辣的疼痛窜透他的全身,他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来:“你怎么寻来了?”
“手下听闻主子受伤了,便马不停蹄的寻来了。
“田姑娘没事,主子莫要担心。”
黄衣女子听闻放下手里的药瓶,盯着君复问:“田初玺,那们是说谁?”
“小妹”君复抹了一把额头的汗道。
“妹妹找到了?”黄衣女子眼神闪过一些惊奇,软下声来道。
君复直起身来严肃的对着暗卫道:“海山,你快回去保护她。”
海山抱拳静静跪着不答话,君复伸手力的推了推他的肩道:“走啊”。
海山低头委屈道:“我不去,姑娘她没事,早上时她遇见太子,对方给了她一袋钱,手下觉得她会照顾好自己的,主子遭暗算,死伤惨重,身边应该多有几个人护着。”
君复听闻喃喃道:“依靠的,要是被张汝生抓回去,怎么办?”
正如君复所说的那样,田萤刚回到家里给自己煮了碗面,张汝生便带人闯进来了。
张汝生淡漠的着走到她桌前,歪着脖子盯着她冷笑道说:“原来是躲在这来了,我说怎么把京城都翻个底朝天了,也没找到您。”
田萤看了一眼门外,墙根站着的邻居,冬儿的爹,她瞬间明白过来了。
田萤冷哼道:“等我吃完这碗面行不行?”
张汝生搬凳子坐到旁边看着道:“吃,赶快吃了跟我回府。”
“三十两银子还你,卖身契没签,你没理由抓着我不放。”田萤吃了口面淡淡道。
“我劝你还是乖乖跟我回去,衬现在我还有耐心,不然就是绳子绑着你回去。”
“还有能不能把你这身丑衣服换了,整日穿这个抛头露面,一点姑娘家的样子都没有。”
田萤正想反驳,突然被他这句话点到了,想起那日被人带到酒楼上的时候,穿的也是这件衣服,那日险些被他认了出来。
田萤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道:“我去换衣服。”见张汝生放松警惕,坐着不动,她便走出门,一股脑的冲了出去。
张汝生见状吼了出来:“田莹!”
他立即冲出来追上她,将她逮了回来。
“别耍花样,不是要换衣服吗?”话完又将她拉到院里,往二楼去。
“你盯着我,我怎么换?”田萤没好气的瞅着室内的张汝生。
张汝生见状直径走到衣柜旁边,将衣柜打开,选了一套淡粉色的衣服就丢给田萤,随即拉上她的床帘。
背过身去道:“快点换!本官还要回家吃端阳饭。”
田萤很是烦躁,刚逃出来时,想到张汝生的名字,她就浑身颤抖,当真正面对他时,她又反而又觉得没有那么恐怖了,只觉得恶心。
可能是上一世五六年的朝夕相处,让她麻木了。
她换好衣服走到铜镜前将头发随便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带上了一根钗子,未施粉黛的脸在粉色的衬托下,格外鲜活明亮。
回头看着一脸烦躁的张汝生道:“等一下,收一下东西”。
张汝生皱了皱眉,便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田萤收拾好东西,见他还在闭眼站着,往他胸口处推了一把道:“走吧。”
张汝生缓缓睁开眼睛,拽着她的胳膊着便往外走。
小冬父亲见状惊讶的将头埋得低低的,待他们从面前走后,张汝生的随从举刀便将人杀了。
张府里很安静,唯有主院传来轻松的琴声,与人们的谈笑声,窗边闪过几抹轻盈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