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输于以前的八部。泛辈百人观一人,英雄只需三五人便可。这么看来,我那小外甥倒有几分王气傍身了。”柳双微微点头,但很快眉头蹙了起来“南边已经集结四十万大军,不日就要出征北伐,朝廷这是想一口连同我拒北城都吃下去啊......”
“军主有疑虑?”步惊天不解。“这些年我们并不是没有防备,应对这四十万大军......”
“说到底还是姜国的血脉儿郎,杀来打去损失的尽是姜国国力啊。不过现在看来,长痛不如短痛,我宁愿此一战姜国阵痛十年,也不愿那妖师裹挟昏君,贻害姜国百年。”
柳双眸间闪过一丝决绝,侧过身子道。“告诉戴虎动手吧,也给朝廷亮一亮我们的底牌!”
“是!”
揭阳城。
城主府内。
黄华升黑着脸看着手中的令柬,上面是此行北伐的征北元帅潘凤传来的手令,命其率揭阳军作为先锋之军围困燕云,务必不得让大军到来之前叛贼李卿程远遁拒北城,如若不然军法从事。
“放肆!他一个靠谄媚奉承起来的二流武将,如今也敢在本太守头上拉屎撒尿?!”
“燕云城内如今守军加起来有七万之多,还有狼桃这样的虎将坐镇,我们揭阳端挑衅怕是......”下方首列的一名六品部将皱眉分析,撇开守将不谈,以两城的兵力比重,燕云城不来围剿揭阳就算好的了,他们怎敢去招惹别人。
揭阳城官方明面上并未有七品强者镇守,仅仅有三名六品武将,算是在姜国八十九郡中实力偏低下的城郡,而燕云经此一役实力不断加码,疑是跻身顶尖重城的行列,整个姜国能出其右者不过七八,这时候让他们主动去挑衅围城,异于自覆。
“欺人太甚!”黄华升气急,半晌才缓呼一口浊气,心绪渐渐平复,转头望向一旁并未言语的谋士左千禅,客气的问道“还得向先生请教,不知先生有何见教。”
在三年之前,揭阳城可谓是将兵钱粮尽缺,就连仅剩的一名六品参将都随时要请辞离开。那年左千禅自荐而来,短短三年时间,以救世之资辅佐黄华升将孱弱的揭阳治理到如今的地步,钱粮回拢,兵将相投,虽然暂时并未笼络到七品强者,但是比之三年之前已经是天差地别。
可以这么说,如今的左千禅在揭阳城威望实际上丝毫不比太守黄华升弱,只不过他平日低调不显,仅是以客卿自居。
这也是为什么一郡之主的黄华升对一个老头子如此礼遇,当然,忌惮和依赖二者哪一边的分量更重,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左千禅羽扇轻摇,随之,摇头轻言道“老朽虽有浅智,但亦难让揭阳在这场旷世之战中明哲保身,莫非大人心中没有决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