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迷离地半嘘着杏眼,缓缓褪去衣物,露出胜似白雪的胴体,虽然他只是个双性人,奶子却比一般地女性还要来的巨大,足足有罩杯,狭小的蕾丝胸罩根本兜不过来,紧绷着,几欲被撑裂。
apha进入发情期,会变得异常的喜怒常,正如同此刻的城义,他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撕去了往日里书卷温润的皮相,周身扩散着强大的威势,小红被强势的薄荷信息素所震慑,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他高高撅起屁股,像是只迫切渴望交配的雌兽,柔柔地爬到了城义的脚下,一路上奶子不停摇晃,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充满了肉欲。
城义看得眼热,额角的青筋高高凸起,下一秒,他已经将地上的猎物提携了起来,然后用力地将他抵在了一旁冷白的墙壁上,凶狠地舔咬起来。
“哈啊........不........不要........义哥.........白哥还在那儿看着呢........呜呜..........”脖颈上的疼痛让小红短暂地清醒了一段时间,他欲擒故纵地推拒着男人,挣扎的动作有气力,看似在规劝着他,眼神瞥向病床上的小白时,却得意地勾起唇角,精致的小脸上满是算计之色。
听到妻子的名字,城义迟疑了一瞬,但最终还是被身体的本能再次带入了情欲的泥淖之中,他大手抚上少年硕大的奶子,用力地揉搓了起来。
“啊啊.........义哥........不要这样.........奶子好酸啊...........呜呜........”小红尖叫连连,蕾丝奶罩太过狭小,不堪重负,“蹦”得一声,中间的细绳径直断开,雪白的奶子“嗖”得一下弹了出来。
少年的乳头硬得像颗石榴粒,艳熟艳熟的,格外娇嫩,红晕肥大,与雪白的肌肤相得益彰,城义大手揉捏乳肉的同时,修长的食指不断拨弄着他硕果般的乳头。
“不.......不要.......义哥.........你好棒啊........”小红动情地呻吟着,胯下的小鸡吧微微顶起蕾丝内裤,肥厚的阴唇印出形状,不断翕动着,淫水洇湿了整条内裤。
城义粗喘着抱起少年,粗长紫红的大鸡吧恰好抵在他腿间的缝隙,随着他凶猛的动作,硕大的龟头时不时隔着内裤,肏进幽深的穴中,二人皆是心神荡漾。
隔靴止痒,只会越搔越痒。
薄荷味的信息素毫不留情地包裹着自己,日日夜夜心念的人就在身边,小红似是再也法忍受住心中滚烫的爱意,他伸出手缓缓向下,悄咪咪地拨开了内裤的阻碍。
少年天生白虎,阴户高高拢起像是一块可口的小馒头,由于被被迫发情,粉嫩可爱的馒头逼早已湿濡泥泞不堪,豆大的阴蒂泛着熟色,自阴唇间的缝隙中凸出,屄口微张,幽深不已,城义顺势用力,硕大的龟头径直肏了进去。
“嘶~妈的,屄太紧了,给老子松松!”往日书卷气的男人难得的爆起了粗口,白莲的甜香缭绕在鼻尖,他沉溺其中,深吸一口又一口,完全将深爱的妻子忘得一干二净,少年骚屄很是紧致,裹得龟头纹丝不动,“啪啪啪”城义气愤地连抽了他肥美的肉臀几巴掌。
“啊啊啊.........不要打啦.........义哥........呜呜.........”肥臀翻起一阵肉浪,雪白的肉心赫然印着一连串交纵横的巴掌印,一片赧红,酥麻的快感直冲大脑,小红哭叫着松开了紧锁的甬道,城义用力钳住他纤细柔美的腰线,毫不留情地整根肏入。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吃到了........哈啊.......终于吃到义哥的大鸡吧了.........好美啊.........爽...........好爽啊.........红红好开心.........呜呜.........”粗长坚挺的大鸡吧突破层层媚肉的阻碍,直捣黄龙,稳稳地肏到了他的屄心,小红仰起头,双眼翻白,挂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雪白的胴体洇出欲望的薄粉,抽搐痉挛,他爽利得脚趾蜷缩,声音陡然拔高,失控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