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的折磨催化放大了他的情绪。明知在主人面前奴隶不该觉得委屈,江朝暮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泪腺,任凭泪水从眼眶中涌出,一连串的泪珠噼里啪啦地掉,顺着他微肿的脸落在曲沥的脚面上晕染开来。
曲沥顿时止住了笑。这已经是江朝暮今晚第二次哭了。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他这个奴隶是个铁石心肠满腹算计的蛇蝎美人,如今却像毫攻击性的乖顺小鹿一样,惹一下就哭鼻子,搞得他心肠都软了。
有怜惜,但不多,只有一点点。
不知道为什么,江朝暮哭得凄惨的模样反而勾起了他一种强烈占有他的欲望,让他想要将他压在身下狠狠蹂躏,让他在自己赏赐的欲望和痛苦中挣扎,意识和身体都被他完全支配,成为他彻底的奴隶。
曲沥觉得自己刚刚冲了澡的身体重新燥热起来。他让江朝暮爬上床跪好,然后自己岔开腿坐在床上,解开浴巾,将已经微微抬头的巨物暴露在他面前。
“舔。”他发出了指令。
江朝暮的动作慢了半拍,但还是听话地爬到曲沥的胯下,双手背后压低身体,依着刻入骨子里的口侍规矩,恭敬地亲吻了一下小主人,然开始将龟头和分身的前半端含入口中,舌头在前端和小孔处来回舔弄。待小主人完全起立之后,江朝暮开始用力而有节奏地吞吐起来,屏住呼吸轻轻压缩口腔内的空间,达到跟后面肉洞一样紧致和收放有度的效果。
曲沥舒服得轻轻哼出声。他也是今日刚刚才享受到性爱的快乐,简直犹如飞上云端,整个人都舒爽得要命。他下意识地揪住江朝暮的头发,使劲把江朝暮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按。
“唔......”江朝暮一个措不及防,直接被粗长的分身捅进了嗓子眼,窒息感让他难受极了。但是在欲奴营的调教让他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于是乖顺地蠕动着喉咙,一伸一缩地配合着,按摩犹如巨物的小主人。
此时此刻时间对江朝暮是极为漫长的。他思想混沌地被小主人顶进喉咙,拔出一点,又顶入得更深,咳嗽都被卡在喉咙里。他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敢反抗,只有生理的泪水扑朔扑朔地往下掉。
在他快要失去意识时,新鲜的空气突然涌入他的全身。他剧烈地咳嗽着,被带出的口水和脸上的泪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别提有多狼狈。
但他甚至来不及思考,双腿已经被狠狠往上折了过去,然后两幅手铐,分别将他的手脚拷在了一起,让他四肢向两边大张着,像被捆缚起来,即将上蒸锅的美味可口的螃蟹。
“主人......求您饶了奴......啊!”他带着哭腔求饶着,却绝望地看着他的主人将巨大的分身对准他已经略微红肿的穴口,毫顾忌地冲了进来。
江朝暮知道,这个夜晚还很长。
主人对他的玩弄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