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暮又泄出几声嘤咛和呻吟,然后立刻紧咬嘴唇,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他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体内火辣辣翻涌着的灌肠液和持续震动的肛塞已经让他做不到分神去理会主人对他身上其他部件的玩弄。他只想乖乖听话任主人摆布,让主人发泄了没来由的怒气,然后饶过自己。
曲沥也觉得对他折腾得差不多了。就算他再不爱听,江朝暮说的也是实话:这周末他们还要公开亮相,他不能把人折腾得太狠了。
攒着就是了。等到了滨溪,还不是随他怎么折腾都行。一次玩得太狠了多没意思。曲沥这样想着,伸手掐住了江朝暮的下巴。
“睁眼。”
江朝暮听话地睁开眼睛。此时他如同高岭之花一般一向清冷禁欲的俊脸上布满红潮,一双美眸含着泪光,薄唇微微张着,小口喘着气,看起来格外魅惑,像是成了精的魅魔。曲沥一时也被蛊惑住了。但是随即,他立刻用伤人的话来掩饰他内心的慌乱。
“江朝暮,看看你的样子,像不像淫荡下贱,欠艹的母狗。”曲沥学着那些字母片里的S一样说话,第一次吐露出这么不堪入耳的话。
江朝暮胸膛起伏着,大脑一片空白。按摩棒还在孜孜不倦地动着,他觉得他的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甚至,一种诡异的情欲的小火苗在他身体里点燃,逐渐蔓延开来。
他的呼吸急促,反应都慢了半拍,半天才呆呆愣愣却乖巧顺从的求饶:“求主人饶了奴,这一次,求您,求您......”他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突然感觉身体里的按摩棒停下了。
曲沥松开手,江朝暮整个人瘫倒在沙发前。
“罚你的先欠着。”曲沥松开了系在江朝暮手腕上的红绳,“去排了吧。”
“是,贱奴,贱奴谢谢主人,宽宏大量。”江朝暮大口喘着粗气,断断续续道。他用尽浑身地力气手脚并用地爬进了调教室内的盥洗室,终于松了口气,觉得今天终于熬过去了。
却不知,这是一夜缠绵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