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缜脱下了自己的外套盖在裴霁的头上，将他整个人抱起来，直接坐了酒店的vip电梯到了顶层套房。
他把人轻轻放在沙发边上，裴霁都像是魇住了，双眼神。
“裴霁，你还好吗？裴霁！”
这样下去不行。
“打电话给陈缚让他来看一下。”
贺昀尴尬：“可是陈医生这星期在国外开会……”
“那就直接联系医院，说我等会儿要送个人过去……”他站起来，想拿屋子里的药箱，可是袖口被拽住了，他才发现裴霁已经回过神了，“你还好吗？”
裴霁点头：“嗯。”
秦缜长长松了口气，又将他重新拉到了自己的怀里抱住。
秦缜知道裴霁其实并没有完全从那次的阴影里走出来，偶尔抱着他睡觉，都能听到他做噩梦时发生的低泣，可是再醒过来问他是不是做了噩梦，他都会说没有，他什么都不记得。
贺昀也是第一次看到老板这副表情，站在旁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裴霁很快就疲惫得睡了过去，在梦里也不安稳，皱着眉头，满头大汗，眼角还带着泪珠。
秦缜把他放到了床上，盖好被子，转身去浴室拿了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他脖子上的痕迹，一下又一下，用毛巾轻柔擦拭。
生怕把他擦疼了，好不容易才睡着，又醒过来。
那个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这处咬成这样。
裴霁会哭么？会的吧，每次他都很娇气。
这样的伤口都会哭，当初钱宇对他做的那些……
秦缜不敢细想下去。
大概是擦舒服了，裴霁没有再皱眉，睡容沉静，一副乖巧的模样。
秦缜叹口气，阴沉着脸走出了房间。
“之前那些人有哪些？”
贺昀没反应过来：“您说的是……”
“上次碰过裴霁的人。”秦缜咬牙切齿，“都找出来。”
裴霁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暗，翻身看了一下，已经八点多了。
肚子饿得打鼓，但还是用了三分钟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又怎么会来到这里。
最后的记忆停在了他趴在秦缜的怀里，呼吸逐渐平静。
那些恐怖的记忆都跟远了。
屋子里很暗，就留了床头灯。
他没有摸到自己的手机，就只能翻身下了床去了客厅，看到秦缜一言不发坐在黑暗中。
像是一座雕塑，背影落满了孤寂。
裴霁在犹豫要不要走上去的时候，秦缜已经听到了脚步声，转过头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得到他脸上的疲惫：“醒了？饿了么？”
“不饿。”裴霁当然是说谎的，他饿得前胸贴后背。
秦缜看他还是站着一动不动，就站起来向着他走过来。
裴霁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你觉得我想对你做什么？”秦缜自嘲笑了笑，“我们原来就是这样的关系么，除了包养之外，你难道到底把我当成什么？”
裴霁低下头，躲开了秦缜的视线避而不答，只是又重申一遍：“我们结束了——”
“别再提什么结束不结束，我没答应。”秦缜看不惯他这么躲着自己，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裴霁太瘦了，手腕握着就只剩骨头，能把人的心都给硌疼。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是想要紧紧抓着裴霁，不让他离开。
“我不相信，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秦缜把他拉着按到了墙上，整个人把他压住，低头亲吻他的脖子，啃咬他的锁骨，把他两个手按在墙上，不让他能够推开自己。
除了这样秦缜也不知道该如何确定此刻的自己是真的占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