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实上第一次结束,裴霁就已经有点受不住了,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还是宁愿打车都要逃离那个地方。
裴霁用大衣裹紧了自己的身体,回到了出租屋里就忍不住干呕了起来。
“妈的。”裴霁趴在马桶旁边,欧淮商看起来人模狗样,但是玩起花样来像个畜生一样。
他先是被狗绳绑着跪在地上,自己坐在一个假的阳具上,一边自己动一边学习两个人的称呼方式,一旦喊就会被扇巴掌,还是要他自己扇,好不容易适应了那些奇怪的称呼,就被绑起来,双腿大开,往他的后面滴蜡,还用一根特殊的细长鞭子抽打他的腿和臀瓣,疼的发麻,又让他插着尾巴给欧淮商口。
有那么瞬间他觉得自己要被玩死了。
但是前面道具玩得多,最终真的上自己的时候,裴霁觉得欧淮商是个还算温柔的人。
两个人做爱的时候,欧淮商会询问他的想法。
喜欢舔还是喜欢吸,喜欢哪种频率。
然后第二次总会变得更舒适。
只是他确实不行了。
脸上和身上的红痕没有办法见人,在家里躺了两天,有点精神就开始看书学习。
欧淮商的五十万打得很快,但是现在就把钱打给裴家的人,之后每个月的钱也很难赚到,更别说还有奶奶的药钱,五十万是远远不够的,还是需要接点别的生意。
所以展齐阳的意外到访,裴霁本来打算拒绝的。
没想到这小崽子在外面开始大喊他的名字,裴霁觉得实在扰民,就把他放进来了。
展齐阳一进屋,一眼就看到了裴霁脸上的指痕,当即就拉住他的手腕质问:“你被打了?谁干的?”
可是他抓着自己的手很用力,裴霁被疼得直抽气,展齐阳又赶紧松开了。
“对不起啊学长。”展齐阳轻轻捧起裴霁的脸,满是心疼和愤怒,“怎么回事?需要我帮你出头吗?”
裴霁拨开他的手:“是我自己打的。”
“啊?”展齐阳愣住。
“我的客人喜欢玩一些花样,我只是配合一下。”裴霁不知道如何跟这样的小伙子解释,干脆破罐子破摔,“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我皮肤白,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
展齐阳这个可怜的孩子,如遭晴天霹雳,半天都没有动。
裴霁不理他,安心坐在地毯上看书。
屋里的暖气很足,他又在地上铺了电热毯,坐在这里看书很舒服。
裴霁想着一般这种时候,晾几分钟应该也自觉闪人了吧。
结果展齐阳忽然附身用力将裴霁给压倒在地上,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如同狼一般的实现,让裴霁觉得有点发毛。
之前觉得展齐阳是个住在象牙塔里的小王子,对这种腌臜的事情或许没有接触。
可是他却忘记展齐阳也是一个二十岁的成年小伙子,血气方刚,听到他说的这些话,看着他身上的这些印记,只会激起对方的欲望。
“学长,你是被强迫的吗?如果你有困难,我可以帮你……”
“不是。”裴霁笑了,果然他脑子里都是些英雄救美的情节啊。
“那你为什么?”
裴霁歪了歪脑袋,假装思考了一下:“因为我长得很好看,身体很柔软,很适合干这一行?小学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想要轻松点活着……”
展齐阳低头吻了上来。
这小狗崽子的爪子在他身上一顿乱摸,像是在哪学了一点,又没有完全学透,搓了搓他的胸,又去抓他的前面,过了一会儿就去扒他的裤子。
“你等等……”裴霁大感不妙,“你在干什么……展齐阳!”
狗崽子像是怕他拒绝,动作急切还一直试图压着他:“学长,我可以帮你的……我不介意……”
裴霁忽然有点难过。
可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好难过的。
这种聊的情绪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这家伙已经开始想把自己的东西往里面塞了。
裴霁哭笑不得:“你得先……先给我扩张,我有润滑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