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好戏翌日是在枕边人怀里醒过来的。
对方浑身赤裸将他搂在怀里,而他只比对方多穿了一件宽松上衣,再往下,就是昨晚那根捅得他死去活来现在还和他臀部亲密相贴的肉棍子。
钟好戏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让这个有老婆的渣男滚蛋,想着他就毫不犹豫地抬手捏上对方的脸,“给我起来。”
对方悠悠然苏醒,半睁开眼见是钟好戏,脑袋随即蹭上他的肩颈,嘴里低声道,“我的……”
两人离得近,钟好戏听清了却是没敢自以为是,他将人推开,视线扫动对方脖颈、胸前以至胳膊上的大片红痕,略为心虚地撇开了视线,“离我远点,起床走人。”
然而对方却跟没听到似的,重新靠上钟好戏的同时,身下那根也往对方身上蹭了蹭。
钟好戏对此反应极大,当即从床垫上跳了起来,两人一站一躺,被子被钟好戏这一动掉落在地,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挺立着下半身大眼瞪小眼。
是有几分不好意思的,不过再看对方神色坦然又加诸是在游戏里,钟好戏心里再是别扭面上却也装着若其事。
日光从窗外透进让钟好戏得以看清对方身上状况,除去明显是他留下的抓痕,对方身上原就存在的伤势经过一夜似是变得更加严重,不仅体现在他昨晚帮对方包扎上的纱布多数没了踪影还渗出了血迹,还有一些本就瘆人的淤青,颜色转得更深更重周遭皮肤也高高肿起。
钟好戏估摸着是昨晚太过激烈,心啐一声活该,而后就去找昨天放在柜子上的药箱。
等他拿了药箱再想返回,意外发现那人也跟了上来,不过也正好,省得他再重新走过去,他不走还好,下地走了几步才感觉到身后异样,两腿迈动间不免带动臀肉,他昨天被干得狠了,现在左右迈步身后都要传来阵阵刺疼。
两人前后坐下,钟好戏重新给人消毒上药,期间实在安静得过分,他不说话对方也不主动开口,想到他至今还不知道对方名字,于是自报姓名又出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没有即刻回应,而是等到钟好戏停下消毒棉签的动作抬头和他对视了才反应过来,听钟好戏重复又问一遍,这次直视着他的眼睛认真回答:“我不知道。”
“……”钟好戏哑然,忽地想起昨晚他们睡觉前这人还问他什么信息素好闻吗,不禁怀疑起面前的人来。
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过终是懒得深究,钟好戏意于此,只想快点打发了这个换个攻略对象,目标确定后他才定神,“算了,随便你,吃完就给我滚。”
钟好戏处理完伤口就把对方的衣服丢还给他,先行刷牙洗漱,透过镜子看见颈间红印让他眉头一皱,昨晚被人咬脖子的情形还历历在目,想着他就快速结束了洗漱把位置让给那人,直到对方一句称呼打破一室沉默,“老婆……”
钟好戏脚步一顿,继而又向前走了两步。
“老婆别走。”还直接上来抓他胳膊了。
钟好戏终是不得不转身,认命这个称呼竟真是在叫他。
“我不是你老婆。”
“老婆。”
这两句对话如是重复了两三遍,钟好戏耐心终于告罄,他返回到洗手台前把牙刷塞到对方手里,而后直视着对方的眼睛,“刷牙,我不走。”
两人对视几秒,对方终于点了下头,钟好戏想起昨晚,半转过脖子指着后颈问,“昨晚你咬我脖子干嘛?”
“老婆是我的。”
钟好戏言,并没有把对方这句听作回答,只以为他还在扯前面的话题,不欲多想和人扯没用的,他走离了对方出来冲了两桶泡面。
看着柜子里剩下的最后一桶,钟好戏暗骂破游戏害人,没钱没吃的住的还烂,一上来还碰上个看着人模狗样,实际只知道老婆老婆喊,纯种恋爱脑。
两人心思各异,钟好戏在男人洗漱出来时已经解决了大半桶泡面,看见对方出来又将手边的另一个泡面桶推向对方,“你的,吃吧。”
他说罢就张嘴解决完了桶里最后几口泡面,正欲起身丢垃圾,就见身边的人把泡面往他面前推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