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在玻璃的倒影里模模糊糊看到自己再次被抱起来调整位置,他背对着小熊被放在了软绵绵的跨上。
小熊毛茸茸的腿跨一下子让他愣了神,久违地提醒了他这是那只被他倒腾了许久的棉花小熊,但是后穴被巨型几把插入的饱胀和窒息感又让他清楚地感受着没有感情却热烈的操干。
他在被一只棉花小熊操干,诡异的想法盘踞着他的脑海。
那具假鸡巴太过仿真,插入时柔软而有弹性,沾着甜腻的润滑液一捅到底,让莫邪有种猝不及防被塞满的感觉。
原来紧闭的穴肉本能地排斥异物,争相推挤着肉棍,于是便尝到了后穴内壁被顶撞搅动的快感。太涨太满了,仰着脖子承受快感的莫邪脑袋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好喜欢,好舒服,他在内心呻吟着,好想被操烂。
现在即便小熊不动作,体内的饱胀让他的骚肉一呼一吸都能吸吮到让他快乐的玩具。
但小熊没有这样做,而是抱着他持续猛烈地冲击。
在假阴茎和串珠的相互夹击之下,体内的敏感点和前列腺都被轻而易举地反复碾压,让他心甘情愿地流水,不受控制地潮吹,浑身上下狼狈不堪。
“莫邪,你怎么流了这么多水啊?”
小熊应该是不会说话的,莫邪吓了一跳,此刻却传来洞穴回声般的话语。
他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给张伯恩帮忙的夜晚,想起来他是如何在橱窗前整理这只小熊,而张伯恩又是怎么放下话出去买夜宵的。
他猛然看到张伯恩站在橱窗前,盯着他那因为塞满串珠而流水的屄还有一张一翕吃着肉棍的后穴,歪着头疑惑地说:“邪子你怎么还没回去呀?”
被人发现自己被前后穴都被插着放荡地流水,莫邪简直羞得地自容。
他低着头尽量不去看橱窗外那个人影,那个他明知道是假的却依然不敢对视的人影。
小熊却好像听得懂似的,抱着莫邪站起来走到橱窗前,掰着他的腿贴在玻璃上向这个店的老板展示。
莫邪不敢去看,但他知道玻璃后面的人正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怜他的骚屄和淫穴却在这样的凝视之下更加动情地吞吐,朝着窗玻璃不停分泌着黏液,最终伴随着小熊不停的操干射了一大股淫液在玻璃上,涨得发疼的阴茎也抵着窗玻璃喷出一大片腥臊的尿水。
然而身后的小熊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卖力地抽查了上百下,仍在痉挛的内壁忍受不住这样猛烈的刺激,尿液和淫水断断续续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涌,实在是射不出来了,逼得他抵在窗玻璃上红着鼻子哗啦啦留着眼泪代偿。
“莫邪你哭得好可爱……”
要肏烂了,要坏掉了,好舒服,受不了了。
莫邪猛地睁开眼睛,发现他躺在店铺杂物间的长椅上,怀里抱着双腿绞着那只巨大的棉花小熊。
真的是梦。
莫邪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是汗,内裤明显也湿了,虽然他没有记忆自己是怎么躺回到杂物间休息的,不过,他看了看怀里的小熊,总算只是个梦。
他口干舌燥,正准备叹一口气,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邪子你流了好多汗。”
张伯恩就蹲在他旁边。
“做梦了吗?累坏了吧?”张伯恩关切地问他。
“嗯。”莫邪还红着脸,心虚地点点头。
“已经够了吗?”
“嗯?”
“你的乳头看起来好可怜喔。”
他都看到了吗?刚刚不是做梦吗?莫邪被吓得有点不知所措,眼睛马上又盈起了泪花。
“你刚刚在梦里,一直说好舒服好想被肏烂,什么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现在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还,听到了什么?”他心虚地扭过头,暴露了同样通红的脖子和耳朵。只见对方一半安慰一半蛊惑地凑近他敏感的耳廓,“乳头想被舔……邪子还没满足吧?
“……我帮你舔出来吧~”
随着他的呼吸莫邪几不可闻地战栗了一下。
“……莫邪你好敏感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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