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纳闷,“巩丞相?你疯了?”
哪知巩夜真的是扑,扑进车厢,就自己给自己一手刀,晕死了过去。
那女人被巩夜推倒在地上,清醒了一瞬间,又中了邪似得开始扯自己的衣衫。
丁香蹙眉,这女子看起来,像是中了春~药。
“静雪,打晕,送医馆。”
丁香才吩咐完,哪知一穿着珠光宝气的妇人从客栈走了出来,见丁香的马车,眼神厌恶转开,让婢女拖起地上的女子就走。
“这是?”丁香问向一旁的静雪。
因为丁香并没有出马车,车帘是关着的,所以妇人没看到巩夜也进了马车。
“回公主,那妇人正是巩丞相的亲姐姐,丈夫早亡,如今孤身一人就住回了丞相府……想法有些怪异。”
静雪顿了顿,才说完。
丁香看向倒在马车地上的巩夜,“送去医馆吧。”
“你给本公主讲讲,这丞相为何会如此狼狈?”
丁香实在好奇,这么厉害的丞相,连蓝糖都对付不了的巩夜,似乎有什么弱点。
静雪点点头,讲起了丞相巩夜的故事。
丞相出身贫民,却天资聪颖,父亲更是靠着祖传的一点木匠手艺,供养着巩夜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