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生间,赤条条的俩人将脏乱的被子丢到地上,
谢空青靠在床头,姜南藤则趴在他的腰腹休息,手指不老实的戳着他的根茎。
“还想要?”
话语里的警告不言而喻,她悻悻收手不敢放肆,等体力恢复。
“楚半夏已经逮捕了,案子定在下周三开庭,到时候你要去现场吗?”
“嗯去”
“我给你找了个经纪人,你是打算单干成立工作室,还是记在我公司名下?”
“我又不懂这些”
“那你记我名下吧,我对你的出行也有了解,资源人脉不缺。”
“嗯”
谢空青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掌摸搓着她光滑的手臂,清冷的眼眸微敛,思考着什么。
俩人相拥睡去,第二天早上,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出来,清晨中,谢空青迷迷糊糊被一阵舒爽的舔舐唤醒。
他下意识捞了下旁边的姜南藤,结果手臂一空,猛然睁眼一看,旁边空荡荡的。
勃起的根茎被温热的舌头卷磨,舔舐。他拉开被子,赤裸裸的姜南藤跪在他的双腿间,双手握着他的命脉,樱红的小嘴叼着龟头轻轻拉扯,激起一阵头皮发麻的舒爽。
“怎么起这么早?”
谢空青摸摸她的脑袋,乌黑亮丽的长发被她拨到一侧,吮吸了一口。她抬头笑着说:“醒了睡不着。”
“所以你就把我也弄醒?”
“我想你陪我玩嘛”她撒娇的用脸颊蹭蹭他的粗根,艳情的一幕刺激的他瞬间挺立,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他幽暗的盯着她,掀起被子,清晨清冷的光照在她白嫩如玉的身体上,散发着莹莹的淡光。
“蔓蔓想怎么玩?”谢空青的嗓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磁性的声音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她红着脸翘起屁股,俯身嘬吮他坚硬地根茎。
“没想好,你想好了”
没想到谢空青侧身从抽屉里拿出令人面红耳赤的玩具,摸了摸她的脑袋,在她疑惑的抬头是,一个黑色的项圈戴在她的脖子上。
项圈是订制的,上边镶嵌着宝石和金边,看上去低调又奢靡。
紧接着,他坐起身,龟头挤到了舌根,晶莹的津液在口腔里黏附在根茎上,湿滑的抽动着。
按着她的脑袋狠狠抽插了几下,谢空青将人扶起,给她穿上精心准备的情趣服,是一套狐狸装扮的衣服,布料少的可怜,但定制款价格非常昂贵。
上身是紧身的橘红色吊带深v,内层绵软外层磨砂半透明,凹深的乳沟若隐嫣红的乳晕。
下身是蕾丝边的紧身短裤,堪堪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屁股中间带着一条绒白细长的狐狸尾巴,正面花穴和背面的菊穴是透明的绣花绢丝。清晰可见璇霓的美景。
将一颗跳蛋挤入略微干涩的小穴,褶皱的内壁不由得夹紧,在颤动中缓缓流出汁水。
他将她的头发拨到脑后,简单地挽起而后的长发别在一起,带上毛茸茸的狐狸耳朵,随后,靠坐在床头。
食指戴的素戒上圈着一根金属链子,长长的连接着姜南藤脖子上的项圈。
“你上哪买的这套衣服?”姜南藤打量着,还挺好看,就是穿不出门。
“定制的”
他拉了拉链子,姜南藤的脖子跟着向前紧了紧,明亮澄澈的水眸对上他含笑幽暗的眸子:“现在开始,喊我主人,现在,继续取悦我”
“谢空青”
“嗯?”
“...主人”姜南藤羞红了脸,这个称呼太羞耻了吧。
她在谢空青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下,跪爬到他身前,忍着跳蛋刺激的撞击,双手握住他粗壮的根茎上下滑动。
金链子,她不由得仰头看他:“从上往下”
“是...主人”
他手里将跳蛋振幅提高,害得她不由得夹紧双腿颤巍巍的攀扶住他的肩膀,小舌舔舐着他的唇瓣,试探的描边挺入齿关。
拨弄着一排排洁白的牙齿,撅着嘴吮吸。牙齿微微抬起,小舌灵活地钻入,湿滑的触碰挑逗着平静的舌头。猛然被他卷起,大舌放肆的扫过她的口腔,掠夺着甜美和氧气。
她的喘息变重,红着脸搂住他的脖子热吻缠绵,双腿不自觉地跨坐在他身上,隔着单薄透明的布料,粗壮的根茎从她的白嫩的大腿内侧滑到小穴门口,跟随着身体的晃动冒出着软肉。
“呼啊~”
她后仰大口喘息,一个深入的吻就让她喘不上气了,浑身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
“继续”谢空青的嘴唇附上一层亮晶晶的水光,他的手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平静的说。
姜南藤抿了下唇瓣,弯腰往下,舔着他晃动的喉结,细密的嘬吮着,渐渐来到他宽阔健硕的肩膀,湿热的小舌横扫他的肌肤,勾卷舔舐往下。
一口含住他的红豆,牙齿亲密的咬磨着,微微开口吐出,舌头在周围一圈舔扫,舌尖顽皮的拨弄着挺立的乳头。
感觉腰间的手温度发烫,她颤了一下,舔咬过两侧的红豆,慢悠悠往下。抚摸着腰腹的小手点完火往下握住根茎,舌头紧随起头,勾舔着紧致,线条流畅优美的腹肌。
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扫过他的胸膛,带来酥酥痒痒的感觉,勾的人心痒,口干舌燥的盯着她。
微微卷起的舌头在他的腰侧打转,留下一抹甜蜜的水渍。谢空青的手下意识收紧,不由得按住了遥控器。
跳蛋增加一级,撞得水花四溅,姜南藤一个踉跄,鼻子撞到了他硬朗的腹肌上,红着脸爬起来摸了摸鼻子。
她委屈巴巴的仰头看他,倒真想一只妖艳媚主的小狐狸。谢空青一幅清冷不为所动的模样,哄着她继续。
弯腰舔舐着精瘦的腰腹,姜南藤的双手摸搓着粗根,速度不由得加快。听到越发粗重的呼吸,她难耐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体,潮湿的布料结了一层水网,湿漉漉的水流在大腿内侧晶莹流淌。
她扶住粗根,上下抚摸的同时,小嘴嘬吮着勃起的经络,上下反复,慢慢的伸出舌尖顶弄着挺立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