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只是静静看着睡着的江水，顾安瞄了他一眼：“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保持这个姿势，江男神，你是不是颈椎有问题转不过来？”
她似乎睡得很不安，他轻抚她的眉头，听见顾安说：“药物作用下，这几天她大概都会昏昏沉沉的。所以你一直看着她也不会醒过来的。”
“其实这一切的都是我。”
“得了，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顾安在江水的床头坐下来，同样为她舒展了一下眉头，“我知道你在她心中很重要，但是也没重要到那个地步吧。”
“他们为什么会选中她。”江岸的声音像在梦呓，顾安忽然注意到他的衬衫少扣了一颗扣子。
那是一张照片，尺寸很小，但是清晰度很高，江岸接过来，很明显是偷拍的，透过便利店的玻璃，里面两个少女对坐着在吃东西。
“那是我跟江水的第一次见面，或许从那个时候开始，江水就已经被盯上了。”
“可是江水并没有特别的地方……”
“江岸，我是应该叫你江男神呢，还是叫江傻蛋呢？”顾安反手掏出一支烟，咔嚓点上，对着江岸吐了一口烟圈儿，道：“对于某些人来说，有时候看女人不是用眼睛，也不是用脑袋，而是用鸡巴，我想这一点你比我更懂吧？”
江岸皱眉，顾安痞气更甚：“不止是你这根鸡巴，别的鸡巴想必对江水更满意。”
透过烟雾看见顾安，她整个人媚得跟蛇一样，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别想多了，江岸，我不是对你道德绑架。我并没有要求你对江水做什么，当然我也没有这个权利，只是据我所知，江男神一向风流浪荡子的形象对于自己的妹妹来说是否太过不负责？”
“你知道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顾安站起来，她的半条腿抬起来，足尖轻轻一点江岸胯间，“不过，我似乎是在说屁话，因为我有什么资格说你呢，这件事终究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认识了我，江水也不会经历这些事。”她微微蹙眉，喟叹一声，江岸冷冷看着她，顾安察觉到对方的眼神，道：“别这样看着我，我现在还有大麻烦呢。好了，你将人带走吧。”
“是钟氏的人？”
顾安挑眉：“不仅是钟氏的人，如果江男神要追究起来，冯氏，甚至王氏，都应该算上呢。”她的语气中满满的嘲讽，“有时候我真是不知道江水到底喜欢你什么？是喜欢你长得好看？好看的人比你多了去了，还是喜欢你器大活好？可是她都没有跟你上过床。所以，我真是不明白啊，江岸。”
她丢掉抽完的烟，忽然呀了一声，对江岸说：“我猜你现在应该忍不住想杀了我，但是杀了我也济于事。冯那桥点名要她，你最好先解决这件事。”她往身后看了一眼，媚笑着：“还有，你最好说我没有来过。”
她转身撩开窗帘，纵身一跃。
江岸站起身，看见开门的人。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他看到江岸很是意外，顿了顿说：“打扰了。”
“等等，”江岸走进那位少年，“我听说，王氏一直在找培育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