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
孪生兄弟吗?
难道他一直都搞对象了?!
他一直以为白天的是活着的少年傅苏,晚上的是鬼化的少年傅苏。
结果,其实他们是两个人?
为什么家里从来没有另一个少年生活过的痕迹?
祁渊的记忆里,身边人的交谈中,他的调查里,都显示着傅苏并没有什么双胞胎兄弟的存在啊?
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傅苏的声音响起:
“爸爸,我今晚想跟你睡,可以吗?”
少年的声音温温软软的,声调因为紧张局促有些许僵,他很少敢主动的向祁渊提出要求或者请求,他一直是属于被动的,被人拿捏的状态。
好不容易敢提出一次要求,祁渊恨不得马上下床,开门,迎人!
睡!
想怎么睡怎么睡!
爸爸把床都让给你!我打地铺都可以!
但身下传来的刺疼让祁渊打了一个冷颤,鬼东西握着他命根子的手用力,尖锐的指甲掐住了他的阴茎,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让他走!”
“狗东西!”
祁渊也掐着他的命脉,他能让他舒服也能给他教训!指甲用力的对着他阴茎冠头一掐,鬼东西疼的抽气的冷哼,阴气大作,手上的动作格外凌厉,就像伸出利爪的猫。
但下一刻却被祁渊压在身下,一把将他翻过身,对着他的屁股“啪啪啪”的就是几巴掌!
“苏苏啊,你今晚跟弟弟睡吧。”祁渊一边压制着盛怒的鬼东西,一边故作温和的对着门外的少年说道。
同时,手指深入鬼东西的屁股,插进去,开拓着鬼东西的屁眼。
这鬼东西又凶又好操。
几下,祁渊就将他身子给弄软了。
“爸爸——”门外的傅苏好像还想说些什么。
但被祁渊打断了:“苏苏,乖,听话。”
经典渣男语录。
非常温柔。
但他身下却干着另一个人,或鬼?
他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
温和的语气跟老道淫秽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鬼东西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细小舒适的闷哼,跟猫叫似的,显然已经爽的不能自已,他双腿紧搭缠在祁渊腰上,缠着他缠的更紧了。
祁渊拍了拍他的臀肉,也是冰冰凉的,跟死肉一样,但在黑暗和异类的刺激下,也别有一种风味。
手指扒开鬼东西的肉穴,往里挤了小半瓶的润滑液,又在自己阴茎上抹了不少,才扶着阴茎往里插入。
鸡巴刚碰到鬼东西的屁眼,他就应激的挣扎。
“别乱动,你不是想舒服吗!乖一点,我给你!”
祁渊压低着桑音说道,他隐隐能察觉到傅苏还待在他的门口没有走,这种感觉就像是被着刚刚做完的妻子转身和另外的人偷情似的。
身下的鬼东西大概是食髓知味,又怕又想要,最终还是安静老实下来。
祁渊挺着阴茎插入。
他立刻叫了出来。
声音急促,有几分尖锐,分不清他是痛是爽,或者只是单纯的应激。
这种反应极大的刺激着男性特有的性征服欲,虽然鬼东西肉穴里又凉又紧,但刺激感前所未有的爆棚。
祁渊牢牢的压制住了身体,继续挺着阳物深入。
冰冷紧致的肉腔和黑暗里和诡异的惊悚与偷情般的刺激,挑动着祁渊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他粗喘着,按压住身下人的力度因为兴奋而加重,手指深掐进对方的皮肉中,将他按在身下……
挺胯,深入,一个猛的撞击,
直撞到地。
“呃啊啊——”
鬼东西被干的猝不及防的惊叫,喘息,在他身下惊颤,双腿紧缠着着,身体被撞击到荡漾……
情欲带来的热潮和身下的冰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欲望在燃烧,血液在沸腾,祁渊在他身上驰骋、发泄。
鬼东西低声压抑着轻喘,却又隐忍不住,被干的呻吟里都带上了哭腔,沾染了情欲的喘息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冰冷没有感情,细听之下,和傅苏刚刚在他身下压抑着情欲的声音如出一辙。
一夜情迷,酣畅淋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祁渊腰有些酸疼。
浑身疲惫。
刚打开卧室门,一团倚门而睡的身影倒在了地上。
祁渊一惊,赶紧将人扶起来。
“苏苏,你怎么睡在这里?”
说罢,他脸色变得难看,又罕见的尴尬紧张。
“你不会在有门口睡了一夜吧?”
“爸爸。”傅苏清醒过来,赶忙起身,又突然一顿,趴进了祁渊怀里。
他扒开祁渊松垮的睡衣领口,在他身上看见了不少泛着乌青的印子。
“爸爸,你没事吧?”傅苏关切的看向他。
昨晚那鬼东西被干的太激烈,他的腿缠在他腰上,把他腰部夹的一片青紫。
看着少年关切的眼神,祁渊的良心隐隐发痛。
他趴在沙发上,感受着傅苏用着轻柔温和的给他擦药按摩,良心再次镇痛。
“苏苏——”
“你怎么这么乖啊!”
他真该死啊!
***
“先生,我们匹配到了合适的肾源!”
联系他的不是医院,而是黑市上的一个贩子。
祁渊先是一喜,随后问道:“是正规合法的吧?”
“瞧你说的——”电话那头的人一听,竟然大笑起来。
祁渊眉头紧蹙,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我是买家。”祁渊正色道,多年久居上位,让他气势不怒自威。
本来他只需要坐等肾源。
但祁渊不放心,还是通过了一些手段,得到了捐肾人的身份信息。
在看到对方身份信息的时候,祁渊拿着资料的手忍不住的用力,纸业刷刷的颤动。
姜云希,男,二十一岁,身体健康,病史……
“妈的!”
祁渊怒骂了一声!
他迅速打电话给黑市贩子:“这个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