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三中的校外,贺一凡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男生,并踩在他脊背上,他盯着对方,用脚狠狠的在他身上碾了碾:“嘿,垃圾,知道了吗?”
被揍的学生敢怒不敢言,他旁边还有两个同伙同样被收拾的倒在地上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
贺一凡头戴着棒球帽,脸上贴着Ok绷,嘴角的淤青还没有消散,衣服外套也穿的松松垮垮,他黑臭着脸,又拽又酷,一人收拾三人,还轻轻松松,嘴里嚼着口香糖,在揍完人后,他还吹了一个泡泡,“啪”的一下破了糊在了嘴边,又舔着收回了嘴里继续嚼着。
那副又拽又酷的不良形象在中二泛滥的中学里十分有人气,傍边一群放学后的学生远远的围观,不少女人眼中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在贺一凡身后还跟着一个文弱的眼睛男生,十分崇拜的看着他。
见对方不说话,贺一凡冷哼一声:“看来还没挨够打啊。”
他正准备继续出手,被打怕了的几个学生赶紧求饶,说着我了,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嗤!孬种!”他踢了一脚地上的人:“滚吧!”
三个男学生赶忙连滚带爬的起来,跑了十来米远,其中一个男生才站住,回头猛的盯了一眼贺一凡身后的眼镜男,指着他说道:“朱子豪你等着,此仇不报非君子!”
贺一凡不善的眼神一瞪,捡起了地上的石头在手中掂量着,然后对着他猛的砸去,对方吓得退后了两步,赶紧跑开。
眼睛男幸灾乐祸的哈哈笑着,他笑完之后又看着贺一凡,略带紧张担忧:“凡哥,他们还要揍我。”
“一次一百,敢来就敢揍。”贺一凡从他手中夺过钱包,从钱包中抽了一张一百块的红钞票,他在手中甩了甩:“你要不要办个会员,我给你打个八折,反正你家有钱,花小钱买平安,很划算。”拿完钱他才嫌弃的看着那个粉色卡哇伊的小猪钱包,将之扔个了那个瘦弱文静的眼镜男。
“贺一凡,你这种做法跟外面刚刚那些欺负同学收保护费的坏学生又什么区别!”围观的群众里竟然有他们班的班长,他站出来指责着贺一凡。
“老子收保护费是真的保护!再说了,傻逼,老子什么时候成了好学生?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怎样干你屁事!”
“你妈有钱让你吃饱多了撑的慌,但你爷也我要吃饭呢!”
“你、粗鲁,垃……”
“再多说一个字老子连你一起揍!”
那男生恼怒的闭上了了嘴,冷哼一声转过脸。
小眼镜听到吃饭,他赶紧说道:“凡哥,我请你吃饭!”
贺一凡拽着脸,道:“我需要你请?”
“我、我、对不起冒犯了……”
“吃什么?”贺一凡随后问道。
“哎?”
“哎什么哎,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贺一凡正直青春期,他吃的本来就多,饿的也快,他爸一整天没在家,也没人给他做饭,而且他闯了货,给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能省一顿是一顿。
“那、那啥,您想吃什么?”
商场的麦当劳里,贺一凡面前堆满了快餐,他手拿着汉堡,一口能咬掉小半个,吃像特香,他也的特能吃。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也不是白说的。
“凡哥,你还吃吗?我在去给你点一些?”
贺一凡挥了挥手,小眼睛又屁颠屁颠的跑去了前台。
祁渊和齐洲正巧从麦当劳旁边走过,离贺一凡仅隔着一道玻璃,但双方都没有发现彼此。
贺一凡喝着可乐,他意间抬头,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乍一看挺像他爹,不过他爹那穷逼没那么有气质,也不可能身边跟着那么一个和他姿态亲密的男人。
他脑海里不禁想起了之前接到他朋友的一个电话,他说他在某高档商场看见他爹跟一个男人在一起逛街买衣服。贺一凡不禁想到,就他老爹那张脸,什么时候成了大众脸了?
刚收回目光,他就听见了他爹的声音,我操,听了十六七年了,他打死都不会听。
贺一凡往窗外看去,他迅速起身,刚到过道就猛的撞到了端着餐盘的小眼镜,放在边上的可乐被撞翻,大半的可乐全撒在了贺一凡衣服上。
“你大爷的,走路没长眼睛啊!”贺一凡暴怒,小眼镜吓的赶忙放在餐盘不停道歉,拿着纸巾给他擦着被打算的衣服和裤裆。
他的手在贺一凡裆部磨察,贺一凡那敏感的身体立马打了个激灵,下一刻,他猛的揍了一拳一把将他推开,恶声恶气的骂着他,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脸红耳赤的异状。
厕所里,贺一凡坐在马桶上不断的扯着纸巾擦着衣服裤子,裆部都被湿透了,妈的!他皱着眉满脸烦躁,耳根子都通红。
这见鬼的身体,仅仅是自己拿着纸巾磨察裤子,都能让他发骚!太恶心了!
内裤已经湿润,他脱下内裤,黏液一丝丝的沾粘着下体和布料如藕断丝连一般,他黑着脸擦着内裤,又忍不住用指甲掐着发骚的这个女逼,手指刚触碰上去,就有股触电般酥麻。昨晚那股蚀骨销魂的快感立马被唤醒,他下体里面似乎还回忆着他老爹那有魔力的手指的触感,以及他那严厉又磁性的让人耳红的声音:“想要了就要,不用强忍着,更不许伤害自己。”
原本打算用指甲掐的手指不自觉的成了揉摸,快感让他本能的所求更多,他的手指也找到了那个神秘的洞穴,被他极其厌恶,但滋味又十分美妙的地方:“嗯啊……”
“凡哥!”厕所外面的小眼镜叫着他,让贺一凡瞬间回神,他暗骂了自己一声。
见贺一凡不搭理自己,小眼镜又了好几声“凡哥!”
贺一凡匆匆的打理好自己,猛的推开厕所隔间的门,黑着脸怒道:“叫魂啊你!”
“对、对不起。”
“凡哥,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赔你一套衣服吧。”
贺一凡撞开他,黑着脸走到洗手台一遍遍的洗着手,小眼镜以为他还在因此生气,他又不停的给贺一凡道歉:“凡哥,我、我有钱,我赔你!他爸给的生活费有三千多,不够的话我去银行取我的压岁钱,我一值存着的,有七八万。”
贺一凡:“……”
他的衣服68,裤子79,每个月七百块的房租他爹都得发愁嫌贵。
他妈的,好气哦。本来没那么讨厌小眼镜的,但听到这里,他仇富了。怪不得那些人会打劫他,是他,他也想打劫!
“以后保护费涨价了,我得收你一百五。”
“凡哥,我出两百,您看行吗?”
……
晚间七八点,贺一凡回到了家里的老小区,他手里提着从小区下楼的店铺买的烧鸡凉菜和啤酒,他老爹手机没打通,也不知道他回来没吃了没,做人也不能吃独食不是,他今天赚了点外快所以给老头子也加餐。
他戴着他的棒球帽,耳朵里带着耳机听着音乐,迈着一双健壮的修长的大长腿轻车熟路的爬上三楼,掏出钥匙进入家中,将手里的餐盒放在桌子上,走到客厅的冰箱拿出一罐冰可乐打开喝着,他的余光忽然看见了脚边的一条内裤,还有一股熟悉而又奇怪的气味。
他猛的转头看向了沙发。
妈的,两具赤裸的男性身体正在激烈肉搏!
家里的沙发上,他老爹的身下,一个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干的面色艳红流着眼泪爽的一脸狼狈张着嘴不断的喘叫着,在看见他之后那男人尴尬的捂着脸,但两人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他的身体被顶撞的在沙发上剧烈摇晃,搭在他老爹肩膀上的小腿在空中飞摆。他脚背打的笔直,脚指头紧缩着,爽的不能自已,即便带着耳机,他都能听见他的高亢的淫叫声。
贺一凡的耳机掉了一只,那淫乱的声音更加清晰明显了。
“呦,回来了儿子。”他爹对他打着招呼,竟然丝毫没有停止他的动作,当着他儿子的面,还在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