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浇落在瓷砖上的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歇,陈晚舟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细弱的呜咽,泛着骚红的肉穴颤抖着,又挤出了一缕清黏蜜液,牵出长长的丝线,坠在了下方地板上已然积攒起的一小滩晶莹逼汁。
流淌的时间在过度紧张的感官下,变得格外漫长,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陈晚舟才终于听到对面的人起身的动静传来。
全然陌生的气息从上方靠近,而后在某个距离停下——塑料笔帽被轻轻扣上的“咔哒”声,与签字笔被放在桌面上的轻叩音接连响起,那个替陈晚舟捡起了掉落的水笔的男人坐回了位置上,将为了方便动作而往后推开的椅子移回了原处。
就仿若刚才弯下腰去之后,太过长久的停顿并不存在一样,表现得比自然。
可陈晚舟却怎么都没有办法因此而放松下来,被过度的羞耻吞没的大脑一阵一阵地眩晕发胀,连最基本的思考都做不到。
而那个造成了这一切的厉鬼,则在仔细地舔干净他阴茎上的精液之后,离开了桌子底下狭小的空间,转而扶着陈晚舟的腰,撤下了那张碍事的椅子。
失去了支撑的身体在下一刻,就跌进了恶鬼冰凉的怀里,陈晚舟感受着那根抵上了自己花穴的肉棒,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想逃离。但祁阳显然一早就料到了他的反应,掐在他腰间的手用力得直接在皮肤上印出了淤痕,根本不给他任何躲避的余地。
“乖一点……嗯?”滚烫的鸡巴顶着骚软绵鼓的阴户,恶劣地来回蹭碾滑动,祁阳表现得就像一个真实胁迫辜受害者的厉鬼,口中的语气恶意而嘲讽,“明明很想吃男人的鸡巴不是吗,骚货?”
“唔……”根本来不及对耳边的话做出任何反应,那根粗悍硬胀的肉棒就猛力顶开了穴口的软肉,被钉凿进去的肉楔一样,毫不停歇地一口气捅入屄道的深处,干得陈晚舟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上抬起,伏在桌上的身体也跟着往前滑出了一截。
刚刚才被放到身边签字笔再次被扫得往另一个人的方向滚动过去,那透过介质传递过来、在耳中显得太过清晰的咕噜咕噜声,让陈晚舟克制不住地抬起头,朝对面的人看了过去,一双蒙着水光的眸子里满是羞耻与恐慌。
然而,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却像是对眼前的景象毫所觉一样,依旧低着头,专注地阅读着手中书页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