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要脸这个技能掌握得越发娴熟,祁阳根本不给陈晚舟反驳的机会,就在他张开口时,再次封缄住了他的双唇,将他企图发出的声音尽数吞入了腹中。
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地被翻身压倒在床上,陈晚舟条件反射地攥住了祁阳的衣服,又在片刻之后迟疑着松开了手,顺从地由着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衣。
“平时也没见怎么运动……为什么就是不长肉呢?”随手把浅绿色的睡裤扔到了边上,祁阳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陈晚舟的腰,似感叹似抱怨地开口。
“我以前都是有定期运动的……!”被祁阳的话弄得有点气恼,陈晚舟抬脚就朝对方踢了过去——然后没有任何意外地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脚腕,送到唇边亲了一下。
暖热的嘴唇含住脚背薄薄的皮肤,轻轻地一啜——“啾”的轻响与细微的酥麻一同传递过来,惹得陈晚舟全身一阵发热,被祁阳托住的脚踝更是仿佛被灼伤一样,不断地传来烫热刺麻的感受。
而就像是要加重这种感受一样,祁阳的手掌沿着他的小腿,一点点地往上滑动,温软的唇瓣也跟着上移,一寸寸地在他细白的皮肤上吮吻过去,留下点点的水痕与红印,宛若身躯上淫猥而迷人的装点。
“这么随便就动手动脚……老婆真不乖。”在陈晚舟湿漉漉的阴户上亲了一下,祁阳叼住那颗骚肿鼓胀的柔和,用牙齿轻轻地碾了碾,低笑着算起刚才对方试图踢自己的账来。
陈晚舟看到祁阳伸手解开了胸前垂挂下来的领带——天知道为什么这个人在具现出实体的时候,身上穿的会是一套整整齐齐的正装——然后将其在他翘起的阴茎根部绕了几圈,打了一个繁复而精巧的结。
只一瞬间,陈晚舟就想到了自己曾经对这只恶鬼干过的事情。他微微张开嘴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人就压了下来,将他还没出口的声音堵回了喉咙里。
残留在对方舌尖的骚甜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并不浓烈,却足以让陈晚舟想起这个人刚刚才做过什么。说不上是羞赧还是兴奋的情感在胸口起伏涌动,陈晚舟轻颤着闭上眼睛,不去想自己被绑住的阴茎,仰头回应起对方的索取来。
对自家伴侣的身体太过熟悉,祁阳根本不需要去触碰那几个关键的位置,就已经将身下的人挑逗得乳头泛肿,花穴发骚,像只只知道吐水的淫蚌,抽颤着渴求更为粗暴蛮横的奸干。
“现在直接插进去的话,里面肯定很紧、很热……”原本攀在祁阳身上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扣住按到头顶,陈晚舟急促地喘息着,还没从那几乎抽干自己肺部空气的深吻当中回过神来,就感到对方的膝盖碾上了自己骚嫩敏感的肉穴,登时整个人都弓起紧绷,连莹润的脚趾都在这倏然窜起的刺激之下用力蜷扣,泛起一层艳色的粉。
“但是……”曾经被用作不同用途的情趣内裤缠绕上了陈晚舟的手腕,将他的手捆缚到了一起,拥有极强弹力的细绳实际上根本起不到多少束缚的作用,只为他增加了一个淫亵情艳的装饰,“这里,”被淫水弄湿的膝盖略微往下,强硬地推开了两瓣绵腻的肉臀,用力地磨蹭了两下,“还没进去过,”祁阳看着身下的人蒙着水雾的眸子,轻声问他,“……可以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