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真正的崩溃其实根本没有办法用语言来描述,甚至连不经意的回想都是一种让人瑟缩发抖的折磨。
酷刑开始时,温溪连有一瞬间甚至完全失去了五感,只有内心的一片茫然。
而他很快发现,这短暂的失神竟然也能算是一种幸福的奢求。
因为下一秒,他的感观就被太过强烈的刺激再度强行唤醒——
“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骤然拔高的沙哑哀叫几乎可以用凄惨来形容,但这依然法将身前过火的冲击分散哪怕丝毫。
温溪连本就对尿道的插入和玩弄过分敏感,更不要说,现在他还正处在子宫被柏潭生生肏开的状态。
而且心思恶劣的霍西之,连一点适应与缓和的机会都没留给温溪连。
那根软韧而细长的尿道棒,竟是就这样抵在可怜瑟缩的性器顶端,被霍西之毫停顿地捅肏了进来!
“……嗬……咕、呜……”
温溪连仰颈痉挛,修长白皙的脖颈完全显露出来,脆弱得仿佛一触即折。
他连痛叫都已经力发出。
只剩涩哑至极的气音。
尿道按摩棒才刚刚捅肏进一个顶端,温溪连就已经眸光涣散,腰身瘫软。他根本受不住这种程度的尿道折磨,过量的刺激甚至让温溪连的前穴和雌蒂都被牵连到开始酸胀疼涩。
好像不只是花蒂,连温溪连的性器顶端都被尖韧的锐器扎穿了,反复来回地电了个通透。
可是真正施加在温溪连前穴上的折磨与惩戒,却根本没有歇止半分。
被尿道刺激到被迫瘫软下来的温溪连只能脱力地坐在柏潭的怀里,但对身后人的过度依靠,又让温溪连本就法闭紧的宫颈酸软得更厉害——
竟好像,是主动将那凿掼在幼嫩宫口的骇人肉刃吞吃得更深似的。
那脆弱稚嫩的胞宫,就这样被彻底撑开,紧紧地箍套在了粗硬硕大的茎冠上。
严丝缝,予取予求。
还没过两下——或许才只有一下,温溪连就已经被顶操得受不了了。
和霍西之的性格不同,柏潭的话要少得多。他鲜少在言语上威逼胁迫什么,可柏潭的举止动作,却总能切切实实地给温溪连留下太过浓厚的阴影。
“咿、啊……不……呜,不……太酸了、别……!别顶那里……呜啊!!”
体内最深处的幼嫩子宫被硬烫的茎头生生肏透,温溪连酸得连眼泪都掉下来了。
紧实细韧的小腹法控制地阵阵痉挛,反而将内里的巨物裹咬得更加厉害。
不只下腹,温溪连的腿根都在抖,他那被迫撑开了太宽的红腻穴瓣也在不由自主地缩颤着,将身后男人过分粗狞的欲望根处都尽数贴裹紧了。
谄媚又可怜。
而且,就算被顶得这么厉害,温溪连也依然没能挺腰抬腹,躲避开哪怕丁点的刺激。
因为他不止酸软的腰腿早已没了力气,就连脆弱的阴茎都还被身前的绿眼睛小恶魔掐握在手里。
躲都没办法挪开毫厘。
而眼见温溪连被子宫的肏顶吸引了太多精力,手里还捻着尿道软棍的霍西之不爽地眯了眯眼睛。
他不喜欢被忽视的感觉。
尤其是,被眼前这个人忽视。
不被放在那双过分漂亮的、黑白分明的湿润眼眸里。
“温老师。”
霍西之舔了舔自己尖锐的犬齿,开口的声音却很平静。
配着那低磁的声线,甚至将这称呼念出了一种缱绻的温柔。
如斯亲昵。
只是霍西之接着说出口的,却是一句。
“我帮你把这么贪吃的尿道也肏开吧。”
言语似在提议,霍西之却根本没有用任何可供商量的语气。
没等温溪连从过分酸胀的子宫肏弄中艰难回神,霍西之骨廓分明的手腕已经微微一沉。
那本就没怎么留情的手上动作,此时更带上了一分惩戒的凶狠。
于是那根刚刚只进入一个顶端,就把温溪连刺激到力瘫软的可怕刑具,此时更是猛地撑开脆弱尿管、被红肿瑟缩的马眼生生吞入了一大截!
“不啊、啊啊啊啊——!!救、呃——别啊啊啊啊啊!!!”
早已力虚脱的温溪连,就这么被硬生生逼出了颤抖的惨声哀叫。
他的眼白微微上翻,下腹猛然痉挛,甚至连抱着他的柏潭,都险些没能按住怀里的青年。
这一下把温溪连刺激得太狠了。
好像被捅穿的不只是那一截细嫩尿管。
还有青年过分敏感的身体,一同都整个被掼透了。
偏偏到了这种时刻,霍西之还在穷追不舍,执意问温溪连。
“喜不喜欢被操尿管?是不是爽翻了?”
回答霍西之的,只剩青年那破碎不堪的沙哑泣喘。
“哈啊……啊……嗬啊……咕、哈……”
那一下尿道掼凿异于狠厉电击,仿佛温溪连最脆弱也最惧怕被折磨的地方,生生承受了一记噼啪作响的灼白电鞭。
他那脆弱至极的雄性性器官,从铃口到内里尿管,从睾卵到深处膀胱,都瞬间地整个绞紧了,湿涟涟得仿若能滴拧出淫水来。
刺激过甚,温溪连的视线都昏白了许久,才终于重新汇聚出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