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扶着男根在自己穴口摩擦,龟头亲吻着贝肉,马眼顶端流出的液体沾染上玉珠,阮安安咬着嘴唇啜泣。
萧霍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抬高一条玉腿,性器缓慢插入。
阮安安的花穴已经泥泞的不成样子,穴口微微翕动,渴望着他的侵犯。
“呜呜呜……”阮安安哭的梨花带雨,肉棒辅一进入身体,她就颤抖起来,蛊虫像是知道即将到来的狂欢,兴奋的令阮安安分泌出更多淫液。
“安安,你流了好多水。”萧霍舔着阮安安的乳尖,下体抽插带出花穴中嫩肉,淫靡又色情。
“萧霍,”阮安安抱紧他,甬道夹住他的性器,不停吞吐,“我……我好像不是自己了……嗯嗯……好想要。”
“要什么?”萧霍提高抽送的频率,将两人的淫液击打出白色泡沫。
“要你……嗯啊……”
阮安安小腹窜起阵阵电流,舒服的脊椎都麻痹起来。交欢的快感异常强烈,她能感受到萧霍的性器形状,甚至那粗壮肉棒上每一条跳动的脉络都比清晰,阳物粗狂的棒身摩擦着她的内壁,圆润的龟头时而插入宫口,时而顶在媚肉上,刺激比巨大。
阮安安身体的变化萧霍也切身感受到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幽密洞穴更加潮湿温暖,会随着他性器的抽送而收缩,每次顶弄都带给他极致的快感。花穴里如同生长了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棒,亲吻着棒身的每一寸肌理,让他想更往里深入。
“萧霍,”阮安安喘息不已,“顶到最里面,插我那里……嗯嗯……”
性器顶上敏感点,又酥又麻又胀,阮安安眯起眼睛,双腿缠上萧霍劲瘦的腰身,抵死缠绵。
两人身上皆覆盖了一层薄汗,红帐低垂,香炉袅袅,春光正好,及时行乐。
合欢蛊果真不负合欢二字,每次蛊毒发作,如万蚁噬心,痛苦难忍,非得与男子交欢不能缓解。
据说合欢蛊分子母蛊,子蛊下给男人,母蛊则专门对付女人。母蛊蛊虫喜食男子精液,须得男女交欢后内射,方能暂且压下蛊毒。
总而言之一句话,身边有个床伴就不会死。
但蛊虫性淫,每日必得交合,有时一次还不够。
阮安安中蛊已有三日,萧霍没有丝毫要为她寻找解药的迹象,反而买下方院子,与阮安安没羞没臊的日夜滚到一起。
萧霍食髓知味,尝到了女人肉体的美妙后,便常与阮安安求欢。
这便便宜了那些蛊虫,每天都能吃的饱饱,萧霍射到阮安安体内的精液常常供过于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