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专业”
“教育。”
“不啊!很适合女孩子。”
“嗯!”沈清依笑着点了一下头。
其实在坐上飞机之前,她刚参加完父亲的丧礼,而且还进行了一场家产争夺战。
说来可笑,到底有什么可挣的,她不是早就默认自己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了吗?可能当时是真的看不惯继母的嘴脸吧!她想!
沈清依小时候有一位疼爱自己的母亲,只不过她的母亲被活活气死了。
很狗血的剧情,闺蜜抢夺自己好友的男人,沈清依母亲是被抢夺的那一位,那时她已经十二岁,什么都懂,自然没法原谅害死她母亲的人,所以沈家成去逝她一点都不难过,要不是为了面子上好看,她连葬礼都不参加。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用了,她是孜然一身轻,没什么牵挂的人,早几年照顾她的外婆也去逝了,她如今只为自己而活。
马超最后还问了杜江北同样的问题,自己也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马超三十岁,是个工程师,西北人士,这趟出来是为了出差。
杜江北二十七,厨师,这次是回家看望父母的。
不管大家之前是怎么职业,都有什么亲人,现在都回不去了,这个月夜注定充满了惆怅。
也许是运气好,一夜平安事,预想中的危险没有出现,那带给他们心里阴影的飞机也毫动静。
清晨,山里的万物已经复苏,各种鸟类发出悦耳的鸣叫,远处巍峨的群山,在阳光照映下,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显得格外优美。
沈清依呼吸着新鲜空气看着河边的马超,马超在兴奋地向这边招手,“快过来啊!这里有好多鱼,没见过的鱼。”
沈清依,薛志勇和杜江北闻言皆赶了过去,他们现在只要听到没见过,特别几个字都像打了鸡血一样,总要冲过去看一看,因为这预示着他们又可以增加收入了。
河流潺潺,清澈的水底游动着各种各样的鱼儿,他们成群结队,像飘荡的小船,一会休憩,一会游荡。
不要以为这是一副多么美好又生机勃勃的画面,因为在河水中他们看到一种异常凶残的鱼类,这种鱼浑身漆黑,只有嘴巴是红色的,它牙齿尖锐,身体娇小而又灵活,只有成年男子一个巴掌大,沈清依看着它把一条比它大了一倍的黄白交的鱼儿给活活咬死了。
本要下河抓鱼的几人,一下子停住了脚步,马超惊叹一句,“靠,不带这样的,现在怎么办?”
“没事!我们可以做个抄网!”沈清依顿了一下道。
“你会?”马超问。
“没做过,但在网上见过,可以尝试一下。”沈清依很诚实地回答。
“好吧!就这样放过确实是太可惜了。”马超道。
“需要做什么你来说,我们给你打下手。”薛志勇道。
沈清依指了指身后,“看见那些草了没有,就是叶子很长,看着很柔韧的那种,它可以编草绳。”
“这种吗?”杜江北走过去撅了几根过来道。
“对。”沈清依道。
“还挺结实。”杜江北看着手心被勒出来的痕迹道。
“既然可以,那就赶紧的,我去撅这种野草,你们谁手巧就和清依一起编!”马超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干就干,沈清依不知道他这种性格怎么成为工程师的,真的很难想象。
她奈地笑了一下,对薛志勇和杜江北说道:“你们谁和我一起编。”
“我来吧!”薛志勇道。
杜江北见此笑着道:“那好吧!我和马超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