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历2022年十月,英国伦敦、时钟塔
“喂,老爸。我跟你说嗷,好不容易才恢复上课了。对啊....钱不够啊。又不是在家里,在伦敦什么都贵。你是不知道啊,我现在天天靠面包过日子啊!”
刘繁昕一边咬着吐司面包,一边和他的父亲通着电话。“我真的没骗你,真不是欺负你没出过国。真的是不一样啊!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还有课呢啊。”
挂断了电话,刘繁昕两三口吃完了嘴上叼着的吐司面包。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不少。
诶,埃尔梅罗教室、埃尔梅罗教室,在哪来着?停课这么久了,找不到教室咯,要完蛋咯。可恶啊,唯独这个课逃不了一点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万幸的是,在刘繁昕内心的哀嚎声中他还是找到了教室。终归是没有迟到。
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是钟塔最受欢迎的教师。他的课绝对算不上古板且聊透顶。但是很可惜的是,对于刘繁昕来说那副英伦古典的风格也绝对算不上有趣。
他有些聊的靠在桌子上,强打着精神让自己不至于睡着。
这个世界好不容易从席卷全球的大疫情里缓过劲来,虽然说伦敦当地早就已经解除了封控,但是时钟塔的复课却也还是一个星期前的事情。
“就连埃尔梅罗教室也会来不齐人啊~”刘繁昕看着空缺的几乎一半的教室,感叹道。
要是放在以前,埃尔梅罗教室从来不会有这么多空位置。
讲台上,君主·埃尔梅罗二世滔滔不绝的讲着那些比繁杂的魔术课题。
真不愧是优秀教师呢!感觉疫情造成的停课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不需要像其他老师一样花上大半的时间来思考自己在停课前到底讲到了哪一个章节。
刘繁昕还是靠着桌子,不时的打着哈欠。“早知道昨天就不玩的那么晚了。上早八是真困啊!”他心里想着,却也不敢就直接趴在桌子上补个回笼觉。
就在刘繁昕摇摇欲坠的时候,一张纸条悄悄的传到了他的面前——“g?”纸条上只有简短的一个单词。
“哦?”看着纸条,刘繁昕浅笑一声。看向自己的右边,隔着四五个位置的弗拉特。他正在对着自己的方向挤眉弄眼。
“g!”刘繁昕手指微动,在纸条上再次留下一个g字。就在他准备催动魔术将纸条传递过去的时候......
“弗拉特!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韦伯教授突然走到了弗拉特的面前,抓着他的脸把他提了起来。
“卧槽!”观察到这一幕的刘繁昕着实是吓了一跳。马上把纸条上的“g!”给改成了五个大字——“g不了一点!”
随后把纸条折了起来丢到了一边。
“哼!”韦伯冷哼一声,看到刘繁昕把纸条扔开后。倒是也放开的弗拉特。“上课的时候不要开小差。”
韦伯将弗拉特放下,又走回讲台上讲课去了。
剩下的时间里,刘繁昕和弗拉特都在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课。终于,经过了相当漫长的等待后(心理作用嗷)解放的铃声终于响起。
两人就像逃难一样一前一后的跑出了埃尔梅罗教室。
“呼~差点就又要被训了。韦伯教授还真是恐怖啊!”弗拉特感叹着,勾着刘繁昕的肩膀。“等下去不去玩两把?那个......麻将来着。”
“不玩啦。”刘繁昕摇摇头,“我下午还有课呢,而且我的生活费已经见底了。”
“我们又不赌钱。整个时钟塔就你家里有那个机器啦!”弗拉特摇了摇刘繁昕的肩膀,“下午的课翘掉不就行了。”
“不赌钱就么得意思咯。”刘繁昕说着,一边甩开了弗拉特的手。“翘了下午的课我爸更不会给我发生活费啦!”
“诶~怎么这样。”弗拉特奈的摆了摆手,“好吧好吧,下次再约好了。”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
只见刘繁昕对着他比了个k的手势,快步的向前跑去。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靠,一下没注意时间。希望特价面包还没有被卖完啊!”
早知道前段时间就不这么奢靡了。
咬着好不容易才抢到的特价面包,刘繁昕走在去上课的路上。
魔法综合格斗课,原本是他最不喜欢的课程。将魔法和现代格斗技结合,该怎么说呢。比不上自己在家学的古武术一点。
说到底,古武和魔术应该也算是一种东西吧。刘繁昕心想着,来了时钟塔后他的眼界比在华夏的时候开阔了不止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