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弦失落的内心得到了一些慰藉,这样子女儿就有能力保护自己了。
现在就剩自己这个拖油瓶的老爹了。
“你也不用担心或者自责对她关心不够,她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陈生弦又一次默默的点头,心中涌出一股子暖流。
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
但是自己这个拖油瓶老爹也得努力。
陈生弦可怜巴巴的看着方柔。
方柔奈的摇了摇头,从包里取出一本看上去有些年代的书籍,递给了陈生弦。
“这书莫给外人看,乃是我归门观修行的心法,你能不能练的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玄元上箓?”,陈生弦看着封皮几个大字。
书中散发着书香,里面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一些晦涩的图案。
“珍重”,方柔看了一眼陈生弦,又朝二楼拐角处看去。
“你不跟小幺打个招呼了嘛,她姨!”,陈生弦对着方柔远去的身影喊道。
陈生弦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已经十一点了,小幺还没有吃早餐!
这孩子一早上没有动静,他有些担心,上楼准备敲门。
拐角处露出一只鞋子,她看到小幺独自在那里坐着,穿着一袭白色睡衣,眼睛里充满泪水。
她抬头看着陈生弦。
“你都听到了?”
小幺点点头。
陈生弦坐下抚摸着小幺的头发。
今天小幺终于听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关于妈妈的版本。
她的妈妈不是失足跌落山崖,那么窝囊的死去。
不过被打到魂飞魄散好像也不是什么伟大的死法。
自己眼前的女儿才是最重要的,陈生弦搂着小幺的肩膀,呆呆的看着前方。
“疼!”
“你受伤还没好?往日不是第二天就能康复吗?”,陈生弦赶紧松开双手。
小幺白了他一眼。
“你小姨说你现在是钦天监斩妖司的人了?”
“你就当我是吧”,陈小幺起身朝着房间走去。
“什么叫当你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陈生弦有些奈,刚才难得的父女情,又要恢复到往昔的模样。
“冰箱里还有只老母鸡,我给你煲人参母鸡汤啊!”,陈生弦对着小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