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将九叔的剑折断,刚把断剑摔在地上,就举着手就要朝九叔的脖子掐去。
九叔纵身一跃,却快速落地一个扫腿就朝那纸人的脚上扫去。
他跳那一下就是虚晃一下,这这玩意儿得攻它下盘,因为它看着就是不太稳当的样子。
所以九叔给了它一个扫腿。
没想到那只纸人特别快,极其的灵活。
它刚刚倒地,却用手一撑地,一跃就爬了起来,双爪不依不饶的朝着九叔一抓。
“刷”一下,九叔躲闪不及,被纸人的手一把从脸上抓过,竟然留下那几道血痕。
九叔也吃惊了,这不是纸人吗?
凌牧这边手撕了三个纸人,一看师父吃了亏,心里大怒。既然你这么作,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
老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在这儿陪你耍皮影戏,既然都这样了,我就一把火烧了你算了。
他一把掏出封文袋,倒出火球,这球可是经过他修炼的,威力倍增。
本来不舍得用,也是因为没有这个机会。
现在你有用武之地了。
凌牧一把将火球抛起两丈多高,火球落下来,触地之时“轰”的一声巨响,火球在爬过来的十几个纸人中间炸开,火焰蹿起了一丈多高。
受了伤的老头摇摇欲坠的,弯着腰,捂着自己的伤处。
被这火球一炸,被炸的飞出一丈多远,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仍仰在地上,只是用手肘在身后撑着地。
凌牧一看他被火一燎,浑身漆黑,头上还着着火,但很快头发烧没了,火也就息了。
这样看来,他估计早已半生不熟了。
凌牧也顾不得看老头,师父要紧。
凌牧转向师父,本打算去帮他。
一看,师父已经咬破手指,用手指在纸人的额头上点上血迹,那纸人就不动了。
凌牧松了口气,再看那火球炸开,周围几十个纸人被点燃。
那些纸人如同有生命一样,在痛苦挣扎,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啸。
但毕竟是纸做的,很容易就点燃,稀里哗啦一下,全变成了一堆灰。
凌牧顺手将阴阳笔收了,以后再慢慢练吧。
这玩意儿凌牧感觉它没那么简单,只是自己现在还没有熟知它而已。
好东西可不怕晚,研究透了再说。
他走到师父面前问:“你没事吧?师父。”
九叔看着炸开的火球瞠目结舌的。
这火球他知道呀,就是在柳府捉那女鬼的时候,不是那女鬼扔出来的吗?怎么到他手里?
而且威力似乎比那女鬼使用的时候强了十倍都不止。
九叔说:“我没事。”
说着便将面前被他封住的纸人抓起来一把扔进了火里,很快,纸人就被火给吞没了。
他对凌牧说:“这些东西太邪门儿了,得烧干净了。”
“我知道了,师父。”
这火球火力强大,很快便将周围爬过来的纸人点燃,连同屋子也包围在了熊熊的火焰之中。
那老头躺在地上挣扎着,抬起上半身看着凌牧,他的头发早已被火焰了光,光秃秃的。
他惊讶的看着凌牧说:“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