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见凌牧看着窗台上的纸人头发愣,赶紧笑呵呵的说:“不用怕,那都是假的,纸做的,不是真的。”
听他这语气是极力的想让凌牧相信什么似的。
凌牧嘴角一笑说:“大爷,我不怕,我就是好奇怎么这童男童女倒是见得多,单独做人头,这还真不多见。难道还真有人买单个的人头吗?”
九叔在一旁听着,故意说:“你这孩子别乱问,这可能是这边的规矩呢。”
老人笑笑的一脸慈爱说:“没事儿,没事儿,孩子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知道啊,我们这边确实有这个规矩,说来呀,也就因为柳家的事儿。”
老头把一个滚到地上的纸人头捡起来放回原位才接着说:“他们也知道了吧,柳家的后代到了十八岁就会死,一夜之间脑袋会被人给摘了去了,真叫一个造孽呀!”
老头叹了口气接着说:“别的地方清明啊,中元节啊,都是烧点儿纸钱什么的,我们这儿就不同了,除了烧纸钱之外,为了求平安嘛,也会烧点儿人头什么的,意思也就是希望自己家平平安安,不要出这种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凌牧点头。
这老头说的倒也有道理,还算合情合理,难怪他会做那么多单个的人头。
“我们这儿的说法呀,烧人头有消灾避难的作用,这不是过几天就中元节了嘛?到时候用的多。好了,别说这些了,来吃饭吧,我的猪头肉是我去的时候就煮着了,这不都熟了。”
老头在厨房里又弄了那条鱼,煮了之后一大盘儿。
端上桌的时候,一闻那味儿,凌牧还真就饿了。
其实刚才他不是真的饿,不过就是想过来看看。
老头对九叔说:“我还藏了壶酒,正巧,今天有客人喝一杯。”
吃饭是在院子里,因为廊檐底下全都站满了纸人,也没有一个摆一张桌子的地方。
老头儿睡的地方呢,在耳房的位置上。
这卧房看着挺干净的,老头掀帘进去的时候,凌牧瞅了一眼,一眼便看到房间里床底下躺着一个人!
细看两眼,其实是个纸人而已。
也就那么一眼,帘子就关上了。
但这一眼凌牧就觉得这纸人怎么那么熟悉呢?对了这不就是老头的模样吗?
怎么还有照自己的模样做纸人的?
他只听说过做好的纸人放在床下,纸人就会吸收人气,从而听自己的使唤。
这么邪门的的东西,师父自然是用不上的,也就不可能教给徒弟,这个凌牧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师徒俩坐在桌子,边等老头去拿他藏的酒,凌牧低声音问了一句:“师父,你觉得他抱回来的那个假人头,前后有什么不一样吗?”
“当然。”九叔果断的说。
你师父我也不是吃素的,这我还能看不出来。
人头抱进去的时候,明显比抱出来的时候要重,但师父没有说破。
师徒两人心照不宣。
九叔没有说话,他的眼睛只是看向凌牧的身后,因为凌牧是背对着老头卧房坐的,九叔看到老头已经从屋里出来了。
老头找了两个青瓷碗,给师父和自己各倒上一碗,看了看凌牧笑着说:“这孩子就算了,应该还不会喝酒吧?”
凌牧说:“大爷,你只管喝吧,我不会喝酒。”
不会喝酒那还是男人吗?他和小胖经常去酒房偷酒喝,一次喝的烂醉,被龙震方罚跪。
就是那天晚上他和小胖躲过了一劫,和他们住一起的两个人被僵尸咬了,吸成了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