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安怒火中烧,龇牙说道:“老子今天就教你好好做人。”
凌牧嘴角一咧,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你爹都没有教会你做人,你还有资格教我?”
这下更是摸了老虎屁股了,因为陆永安没有爹,只有一个野爹隔三差五的来找他老娘,来了人家办正事还来不及呢,哪有时间教他做人。
“你找死……”陆永安咬牙切齿的大骂。
吼着就要冲上来。
他紧握着的拳头却一把被任大乔拉住了。
任大乔朝着陆永安诡异一笑说:“收拾他还用我们自己动手?”
陆永安立刻就明白了任大乔的意思,他斜眼看了看脚后的尸体,又看了看凌牧,嘴角露出歹毒的笑。
“这个办法好,我喜欢。”
陆永安尤其的恨凌牧,他二十三岁了,光棍一条,按不住心里的躁动,眼里只有个师妹。
那师妹长得水灵灵,俏生生,前凸后翘的,十七岁了,看得人心里痒痒,就想把人往怀里搂。
可师妹是哪只眼睛也没看上他,反而是对干净俊郎的凌牧十分的有好感,一有空就往杂务院跑。
把陆永安恨的牙根痒,找着机会就要为难凌牧。
今天可算是找到好机会了,主打的就是一个把凌牧往死里整。
凌牧看到他们恶毒的表情,瞬间也就明白了这俩人打的什么主意了。
他看着地上那两具面目狰狞的尸体,不由得后背发凉。
凌牧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一步。
陆永安狞笑着说:“你现在想起来害怕了?已经晚了。”
说着两人齐刷刷蹲下了身,同时伸手就揪住了死尸额头上的镇尸符。
凌牧一惊,他果然没有猜,这俩牛马就是要让两具尸体来咬自己。
出了事,谁追究起来也跟他们没有关系。
“你们要干什么?”凌牧厉声说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
话音刚落,两人一起就扯掉了尸体额头上的镇尸符。
任大乔和陆永安把镇尸符拿在手里,对着凌牧狂笑,然后站起身后退了一步。
“既然昨天晚上四具尸体都没有咬死你,今天二位师弟亲自送你一程。”
陆永安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一搓,开原来是三张镇尸符。
“怎么样,没想到吧?昨天晚上的镇尸符是我拿的。”
凌牧顿时就明白了,原来昨天晚上自己和小胖拉尸体,馆里是贴了四张镇尸符的,可没想到却被陆永安撕了,为的就是除掉他。
凌牧怒不可遏,他看了看旁边坟墓里躺着的辜的小胖子,是自己害了他。
凌牧握紧了拳头就要冲上去,而就在这时,两具尸体却动了!
任大乔和陆永安也看到了,死尸动了一下,急忙后退了几步。
凌牧见状也呆了一下,这可怎么办,现在要跑也来不及了,自己唯一能用的就是黑狗血。
不过还不知道这玩意儿管不管用,先试试吧。
“呼呼”两下,尸体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离他们只有四五步路的任大乔和陆永安抬手就把镇尸符贴到了自己的额头上。
这倒是凌牧没有想到的,他以为两人那是为了对付自己想出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没想到他们竟然把符贴自己头上,那死尸就不会攻击他们了。
这下凌牧成了死尸唯一的目标。
没等凌牧拿出主意,两具死尸仰天大吼一声举着青色的鬼爪就朝他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