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澹台尽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站在底下的这个年轻官员,“那若是孤不听你的劝诫,又当如何呢?”
年轻官员一点也没有体会到澹台尽云淡风轻之下的波涛汹涌,还是硬着头皮往墙上撞。
“还请陛下三思,自古以来,从来没有外国女子成为王后的先例,这与祖制不符,望陛下收回成命。”
此时此刻,朝堂上的众多官员都看向了这个年轻人,他这是何等的勇气,在现在这位杀伐果断的陛下面前说出这些虎狼之词。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思考起了这个年轻人的死法了,就凭他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公然挑衅陛下权威这些话,陛下定然不会让他平安踏出这个大殿的。
“哈哈哈……”澹台尽放声大笑,声音传荡在整个宫殿,让官员们又狠狠的缩了下脖子,更是努力的试图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死死地盯着这个年轻的官员,“祖制?既然你这么喜欢祖制的话,那孤就送你下去亲自见见这些老祖宗,你可以当面与他们好好的说道说道孤的过。”
说到最后话音陡然一转,声音放大,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厌恶,“今日孤心情不,就留你一具全尸,来人,将他带下去,直接杖毙吧。”
话音刚落,几个侍卫立即向大殿走来,准备将年轻官员抓走杖毙。
“哼!”
到了这个生死悠关的时候,年轻官员还是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看不出有丝毫的恐惧。
他愤怒的盯着澹台尽,“昏君,昏君,你听不进去臣子的劝诫,偏偏宠幸一个外国女子,你这是亡国之兆,亡国之兆!”
“昏君!昏君!……”
澹台尽听着他口口声声的辱骂,眼神凌厉,骂自己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敢骂安安,自己当真是太过心慈手软,让他死的过于痛快了。
“既然你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就拖出去,直接五马分尸,尸体也不用安葬了,直接放到乱葬岗里喂狗好了。”
“昏君!昏君!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一手毁了这个国家……”
澹台尽冷笑,“那你便在地下看着将来孤是怎么一统天下,去自己心爱的女子为妻与她共掌权柄。”
年轻官员使劲打开侍卫伸向自己的手,面带不屑,“你真是一个庸碌为的昏君,自古红颜祸水,你竟然想着与一个外国的女子为王后,更是与她共掌权柄,昏君,我便在地下好好的看着景国怎么灭亡。”
安诗文在旁边看着这一出闹剧没有开口,现在经过这个官员的一番搅和她的身份显得很尴尬。
本来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其他派系派出的一个探子,可现在看他头铁至此的样子,怕真的只是读书读坏了脑子。
她也懒得求情了,这种人就算自己这次救他一命,下一次该死还得死,所以就不费劲儿了,让他早点上路吧。
而朝堂上所有的大臣们都不敢出声,静若寒蝉的看着年轻官员被侍卫给带下去执行死刑。
本来以为是个投机取巧之辈,没想到真是个傻子,如此庸碌脑的事情也做的出来。
看来以后要好好的管教管教自家的晚辈了,省的出现一个这样糟心的玩意儿,连累整个家族的兴衰。
待到年轻人的声音彻底消失,澹台尽笑眯眯的看着超堂上快被吓成鹌鹑的官员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