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文躺在马车里,她的头正枕在澹台尽的大腿上,身下是厚厚的褥子,好不惬意的样子。
这次返回景都可比之前赶路要舒服太多了,之前那是逃命,什么也顾不得,只能加速加速再加速。
而现在澹台尽已经成为了景国的王,再不必像之前那样匆忙逃窜。
看着澹台尽在马车上也不忘记认真处理公务的模样,安诗文不禁感叹认真的男人果然是最帅的。
棱角分明,下颚流畅,喉结清晰。
男色惑人心!
澹台尽手上的朱笔迟迟落不到纸张上,安安已经盯着他快有一个时辰了。
就什么也不做,只是看着他,把他看的心里面直发慌,公文也有些处理不动了。
只能是装模作样的看着,实际上究竟看进心里了多少,只有他自己清楚。
一个时辰,他终于是憋不住了,“安安,你不困嘛?”
一说起这个安诗文条件反射性的,打了个哈欠。
明明她刚才一点也不困呀,怎么会忽然一提起这个就打哈欠呢?
澹台尽心中窃喜,“安安,你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到了景都我再叫醒你”
再盯着他看,他手里的公务,真的就处理不完了。
安诗文也不知怎么,总感觉澹台尽问的话有些怪怪的,好像有坑,等着自己跳一样。
她努力的压制住自己想要打哈欠的冲动,“没事,我不困,你批你的公文,我不打扰你。”
安安啊,你是没有出声打扰,可是你一直不停的盯着我看,还不如出声打扰我呢,把我看的公文也处理不下去了。
但是这种事情他还不能明说,只能委婉的告诉安安。
“安安,我怕你累着,你先休息吧,不用陪我,我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是吗?
看着眼前澹台尽被放大的俊脸,安诗文心里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一伸手勾住澹台尽的脖子,顺着手臂的力刀她抬起上半身,凑到澹台尽的耳旁。
“尽尽啊,既然你不忙,我们不如做点让我开心的事情。”
澹台尽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懵,随即反应了过来,脸上不禁爆红一片。
声音放低,唯恐被外面的侍卫听到,“安安,我们现在在赶路,而且外面都是侍卫,我们等回宫再说好吗?”
安诗文轻轻在他耳朵边吹气,看着耳朵慢慢的变得更加的红润,心里格外的舒畅。
“尽尽啊,你要知道这在宫里和在外面是完全不一样的,尤其是在外面有人的情况下,感受很奇特哦~”
说的暧昧又模糊,引人尽的遐想。
澹台尽被她最后的尾音说的心尖直颤,小心脏也扑通扑通的跳着。
他咽了下口水,安安的话就像是美人鱼的歌声,将将路过的漁人拖入欲望的海洋。
他努力的放空思想,拒绝着诱惑,想要保持住自己的原则,“安安,这是白日宣淫,很不好的。”
看着他嘴上说着这样做不好,而脸上却是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安诗文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成功的给勾引了。
“没关系,只要我们声音小点,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呼~”又是一片红晕出现。
安诗文暂时没有心情理会他心底的情绪,拉着他的手,将他逼到角落,用手抵住他的胸膛。
澹台尽乖乖的,没有丝毫的反抗,一副任君采颉的样子,任由安诗文在他的身上作乱。
安诗文看他乖乖的样子,心绪激荡,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游走。
先是抚摸上他结实的腹肌,轻轻掐了一把,感受着身体的轻颤,满意的勾了下嘴角,再缓缓地把手向上转移,慢慢触碰到了一处,一瞬间,澹台尽的身体颤抖的厉害。
安诗文眯眯眼,决定再给他点刺激,低头轻轻亲了上去。
澹台尽这时候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自己的意识还很清楚,可是他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根本法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