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贝已经跟师父紫竹学习医术两个多月了。现在熟记草药千余种,认准人体穴位三百五十四个,丹方背了三千余个。
紫竹说今日要开始教金宝贝巫术了!
紫竹笑吟吟的问金宝贝:“紫芙,你先说说你对巫术的了解。”
“我从一些外传里看过大概的一些对巫术的介绍。在惠国分裂成三国之前的那段时日,惠国君主开始大范围猎杀蛊医,连带着和蛊医类似的巫医也被追杀。自此三国之内再蛊医和巫医行医。巫术里有祈求、审判、预兆、辟邪、驱鬼、符咒、施蛊、招魂八大术。嗯,大多是骗人的。书里就是这么介绍的。”
“嗯。知道的比师父以为的多。历史那一段是对的。但是对于巫术的描述却是大特。世人皆以为巫术靠的是骗。其实,巫术真正靠的是算。”
“算?”
“没!就是算!求雨靠的是观测太阳,月亮,星象,然后靠精密仪器和独特的算法,来推算下雨的日子和长短还有降雨量的多少。祈求解梦靠的是对问卦人的了解,根据他所求,推衍可能产生的几种结果。驱鬼辟邪靠的是细心观察情况,解决实际问题或是人心问题。很多时候,心病比身体上的病痛更让人痛苦。这时候,巫术就是解决心病的良方。”
“这些就是关于巫术的基本学习书籍,占卜术、推衍术、算术。你既然过目不忘,为师也就不赘述了。有何不明的地方来问为师。十日后,为师教你初级融合术。”
金宝贝从未想过,巫术竟是如此有趣。十日的学习,金宝贝每日都在推算给母亲报仇,需要付出的努力和可能产生的结果。例如,她曾以为每有一万两的资本,就可以多一分的胜算让金德胜的产业悉数归于金宝贝的名下,等金德胜失去一切,再向他报仇。但是,推衍术告诉金宝贝,金德胜的资本人脉也在增加。那么金宝贝可能要付出十万两,才会多一分胜算。而在复仇当中可能会遇到的阻碍,风险,都会影响最终目的达成。而这些,则需要更加详细的情报,才可以推衍的更加准确。
“所谓融合,就是将推衍医术在病患的身上实施后,他是否能按照你所说去做,再给出诊断。例如,此时有个病患的症状是痢疾,你跟他说,碍,痢疾而已。开药治病。可是他迟迟不见治愈。到这里为止是医术。可是通过对他的生活情况,个人爱好了解。他痢疾是因为禁不住嘴。用巫术算,长此以往必然脏毒,三年内必死。那么,巫医的诊断就是脏毒,此时病患因怕死必然忌口,这里就是巫医治病救人了。”
“这疾病推衍千变万化,而你推衍的结果要和脉象病症相符,让其他大夫找不出处,这一点才是最难做到的。而这就需要强大的记忆力和充足的知识储备。而最重要的就是多练。只是现在族内不对外行医了。所以,大部分族人学到皮毛即可。真正传承巫医的秘术绝学,不让它失传还是靠圣女。为师打算让你参加四月初五的考核,为师相信凭你的天赋,一定会甲等通过,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做圣女留在谷内继续学习。”
“师父,您忘了紫芙拜师的时候就答应您了!”
“可是这毒蛊效,为师…”
“师父,紫芙说到做到。”
“不,紫芙,师父当时没跟你说清楚些。这圣女期间不能婚配,大圣女期间也不行,到时你已年至桃李年华,再想嫁人,只怕再佳偶。到时像师父一样只能一辈子待在谷里。”
“师父,紫芙也有私心。紫芙想成为大圣女借巫医谷之力做一些事。所以付出一些代价也是理所应当。紫芙想成为大圣女不仅仅是师父的心愿,也是紫芙自己的。”
“巫医谷的规矩是不问出处,师父不会问你什么事,也不会管你做什么事,只要你记得不要违反族规就好。”
“好的,师父,我记住了!”
紫芙成为了巫医谷年龄最小的圣女。
大家似乎很难想象七岁的紫芙,在入谷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为什么能在七大课业都是甲的情况下,成为圣女。就这样紫芙成为了谷里大家口中的天才小圣女。
甘草出谷历练三个月,在紫芙成为圣女的这天赶了回来。
“主子,这是甘草这次收集到的情报。金府如今变成了侯府,据说是李丞相为金德胜筹谋的侯爷之位。公主府现在是金高忠靠着公主留给他的精兵掌握着。他和惜福郡主并不亲近,也从不和金府来往。据我观察,他应当可信。”
“大哥是母亲养大的,母亲对他十分信赖,我痴傻那些年,待我也是极好。甘草,你看现在的我和痴傻的我相比,你认得出来吗?”
甘草望向现在瓜子脸上一双明媚双眸,笑起来带着两个小梨涡的可爱女娃娃。想着原来圆滚滚的脸上都是肉褶子的胖娃娃。“主子现在和之前天差地别。甘草认不出来。”
“现在,我们可以开始我的计划了!”虽然金宝贝腿脚不便,紫竹说可以不用外出历练。但金宝贝坚持要去。在甘草保证陪同下,他终是同意放她出谷历练了!
出谷下山,金宝贝就去凤来客栈给飞凤寄了信,很奇怪飞凤出谷以后一封信都没给她写。
这一路从挖珍贵药材炮制后高价卖给药铺,到去珍宝阁低买高卖的鉴宝识货,金宝贝赚得了八百金。巫医族的甲等玉佩让她这一路也走得十分顺畅,几乎每个地方都有免费马车提供。
到达景国边城的时候,已是夏至。
来到街道一眼就看到了带有金家的标识的一家米铺。
十一推着金宝贝刚走进去,掌柜热情的招呼:“这位小姐,请问要买些什么?”
金宝贝看着价牌,问:“买的多,可有少?”
“小姐需多少石?”
“一万石。”
“现价一石一两是不给议价的,小姐要的如此之多,可以收小姐9800两。”
“掌柜的这是欺我是孩童呢。往年一两至少可买两石,收成好的时候是三石。这一万石,至多只需五千两。”
“小姐,咱家可是皇商,绝不坑人。这去年白灾,米价一路上涨,一月份的时候,一石都要二两银子了。现在价格回落了些,一两一石真真是公道价啊!”
“那也要不得9800两啊!我就看你家是皇商才第一个来的你家,不行我就去别家铺子了。”说完金宝贝示意甘草推她走。
掌柜看金宝贝要走,生怕一笔大买卖毁在自己手上,被东家责怪,忙拦住:“小姐,等一等。这多的,我也做不得主。你先等等,我去把东家喊来。”
金宝贝点了点头,掌柜让伙计去喊人后,将金宝贝请进后堂,奉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