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巫医不分治,学巫术必会医术,非我族类,不得使用或传授巫医之术。不得做出损害巫医族名声之事。
二,同族之间要互相扶持、互相帮助,团结一致延续巫医族的传承,尊师重道。
三,入我族者,不问出身,以药取名。不得将巫医族身份告知他人,面见外族不可以真面目示人。
四,我族不得干涉朝堂纷争,不得加入党派斗争。不问世事,保持中立,是我族安身立命之本。
五,我族男子不得入朝为官,我族女子不得填房做妾。族内有亲者、同宗同姓者不得联姻。
六,我族需习得耕种、锻造、刺绣、雕刻、制瓷、偃术、作画、舞艺这八大课业,且必须精通一门。
七,我族需自食其力,每月向谷中纳金,不得坑蒙拐骗,不得嫖娼赌博。
八,族中课业优秀女童可选为圣女,圣女以习得过目不忘之术优劣评定等级。担任圣女期间不得婚配。
九,谷中除圣女可常住,族中其他人学有所成后需大隐于市,如非传唤不得入谷。
十,巫医族以大圣女为尊,大圣女每十年在圣女中选举一次,习得巫医秘术最佳者担任。
以上十条,触犯者废去双手毒哑后,逐出巫医族。”
金宝贝看青稞停下了,张嘴就从第一条开始背起。
族长听到金宝贝背到第八条,就已经杵着蛇头藤杖站到了她身旁。当她背完最后一句,族长如获至宝的捏着我的肩膀。
“果然天资过人,你就拜入我门下吧!”
其他几位族老此时也凑了过来。
“这娃娃得拜我!你家飞凤还未出师呢!”
“小娃娃拜我!我是这谷中医术最好的!”
“可是你巫术不如我啊!小娃娃,这巫医谷,还是得拜巫术最好的!”
“族规第一条就是巫术医术都得会,我是这两样融合得最好的!拜我为师吧!”
……
“谁能治好我的腿,我就拜谁为师!”
就这样,金宝贝带着十一住进了巫医谷。
金宝贝白日和十一一起读书识字,晚上族长和六位族老轮流给她治腿。
一个月过去了。金宝贝的腿仍旧没有任何起色。反倒族长和族老们对她施展的巫术和医术被学了个七七八八。
今夜族长为金宝贝治疗之后,单独留了下来,拿出一个木雕圆盒。
“小娃娃啊!你这个腿通过这段时间,我的研究,应该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毒,你吃温泉土将毒素都封印至下半身。这温泉土是解药也是毒药,法排出。我这有条毒蛊,乃是我第一次当选大圣女时,老族长给我的至宝。它应该能吸收你身体里的毒素。”
“多谢族长!”金宝贝听完打算伸手去取。
族长却往回一收。金宝贝微微皱眉,不知族长意欲何为。
“这个给你,你拜我为师,这只是其一。这本是我打算给下届大圣女的奖励。所以,你得答应我,赢取三年后的圣女选拔,成为新一任的大圣女。这是其二。还有这毒蛊从未在族中使用过,你得将你所感所知都详细告知于我。这是其三。最重要的是,这毒蛊效果如何?是否有副作用?我尚且未知。你是不是真的要试?或许你也可以先拜我为师,我们慢慢在想其他之法?”
金宝贝接过盒子,双手叠合行了拜师之礼。
“多谢恩师!我愿意一试。”
打开盒子,里面一条如发丝般细的虫在感受到光亮后蠕动了起来。
“师父,这毒蛊如何使用?”
“你用银针刺破手指,这毒蛊自会寻着血腥味从你指尖钻入体内。”金宝贝刺破手指刚伸进盒里,那毒蛊就消失不见了。
族长忙问:“有何感觉?”
金宝贝举起手指,看这刺破的手指已血迹,体内也任何感觉。摇了摇头,有些许失望。
“可能这毒蛊要在体内长大,才会有所感觉。先养着看看。今日夜已深,你早点休息。”
“师父说的是,是我急于求成了!”
“为师给你用了毒蛊一事暂时保密。明日一早,让你的丫鬟带你来议事堂。”
族长走后,十一从房梁上跳下来,跪在金宝贝面前。“主子,你何必如此?这巫医谷还是有本事的。他们都为我解了毒。这腿慢慢治不行吗?为何要用如此凶险之法?”
“十一,就是因为我知道他们有本事,却对我的腿可奈何,我才明白,此事不易。族老们轮番送礼,只有族长这毒蛊让我看到了一线希望。母亲她临死都期盼着我能与常人一样,不论是痴傻还是残疾,都不行!况且!我势必要报母亲这仇,眼下只有你我二人,我们得早做准备!”
十一看着主子决绝的样子,心疼不已却法反驳。主子还不到七岁啊!刚恢复神智,又突遇残疾,心中还背负着血海深仇。
次日天一亮,十一就推着金宝贝到了议事堂。
“今天,聚集大家是要宣布,这娃娃已答应拜我为师!”
“不是说了谁能治好拜谁么?她这腿,我们研究了一个月,也没想出什么治愈良策!你给什么好东西诱惑这胖娃娃拜你为师了?”
“是啊!紫竹,你每回抢人就玩这套。这不是摆明欺负我们没好东西送人么!”
“我送东西怎么了?!你们也可以送啊!舍不得你们自个的宝贝,还想收徒弟!”
“你以为我们没送?这胖娃娃她不答应啊!你说说,你送的啥让她答应的?”
“咳咳!这个你们就管不着了!好了!言归正传,现在开始收徒流程。为师名讳紫竹,乃是这巫医谷第七十三任族长,也是第二百一十三届和第二百一十四届的大圣女。按照族规,入族取名,为师就唤你紫芙吧!你的丫鬟取名甘草。你师兄飞凤,年岁十一,出谷历练去了,不日将回谷,他明年就能出师出谷。今年,你先识字上课,调养身体。明年为师再正式教你巫术和医术。这胡桃手串是为师给你的拜师礼。你腿脚不便,这叩拜礼就免了!”
金宝贝接过师父递来的手串,戴在手上:“徒儿谢师父赐名赐礼。”
“好徒儿!哈哈哈哈!”
一晃又是半月。
自从这毒蛊进入金宝贝体内,她的身子消瘦不少,腿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师父每日晚间都来给金宝贝把脉行针,查探毒蛊的情况。
“这毒蛊已经半月有余,为何还没任何迹象?”金宝贝急迫的询问紫竹。
紫竹捏了捏金宝贝的腿,“我行针的时候,感觉到它在游走啊!不知为何你这腿还没知觉。难道这法子不对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翻阅。
“这书上写了,快则三日,迟则七日,毒蛊初次蜕皮,就会导致宿主剧痛。就证明毒蛊食毒长大了。”
“师父,你不是说这毒蛊从未在族中使用吗?你这册子所说真假,从何而知?”
“呃……这毒蛊是很久以前外族进献给贵族再流入我族的,这册子是一起的。老族长是贵族后代。应该,应该不会有假吧?如果不是很贵重,老族长也不会当大圣女的奖励啊!为师可没有诓骗你,这册子留给你。为师再去查查古籍…”
我打开这册子,看到最后一页,发现一排小字:此毒蛊为蛊王分身,未知是否与蛊王同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