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和北月染很晚才回宫,知道他们分开的人都没有拆穿,不知道的传起他们今日在佛寺中诚心一拜,为了还愿在山上给那些吃不上饭的灾民施救,这才晚了些。
将他们描述的两情相悦,宴会上的换人倒成了谣言,说是钟情北月染的女子,嫉妒下派人乱传的,北月对云国很满意的态度,也传到了南国。
南国朝堂上还在为应和亲还是送物资争论,听到这个消息后,明显是和亲一派占了上风,吵得更激烈,南皇罢朝称病,才消停了些。
半月后,北月染和云皇达成协议,三年后的端午来迎娶云华,在北月返程的前一日,北月染将明月楼的地契悄悄转让给她。
搂着地契,上面的月租千两就让云华兴奋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日夜不休的打坐,终于发现自己体内出现一股暖流,可以随她的意念控制。
虽然还小,但是每练上几日,就会多一些,看到成果的她,更加努力刻苦,偶尔还吐槽自己拜的师傅,拜了个寂寞。
除了给本本草纲目,好像没啥了,还说下次要考她,该不会等她人老珠黄了才来吧……
“这地契你现在给我,不怕我反悔?”她是真没想到北月染这么轻易的就将天下第一楼的明月楼地契给她,婚事都拖到三年后取消,不应该是三年后才给她吗!
“你是药王的徒弟,这三年的租金就当我请你打探消息的费用,你师傅药王在哪里?”
在明月楼,他听到药王收徒的消息还是有些震惊的,更多是不信,药王年轻时就立下不收徒的誓言,那些乞丐描述的人,他也没往药王上想过。
只是想叫她来退婚,后面云华风轻云淡的,面对地契没有贪婪,只要求三年后再退婚,这跟他遇到过的女子不同,还有她身上有跟母后一样的淡然,明明他在宴上大庭广众下不要她,要换一位公主和亲。
这对女子是多大的羞辱,可她看向他的眼,端端正正,没有厌恶,没有委屈,就是平淡的跟他商量,跟母亲一样。
三年后退不退亲,对他来说都一样,本来他是看中大公主云时傻子的名号,娶个傻子,他只是想知道母后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在意。
后来云安盛传麻草一事,他才确定在破庙里云华拜师的人,真的是药王,如果不是药王,她又没学过医,又怎么会识得麻草,连云安行医多年的大夫都不认得的麻草,她却识得,还用针救人,针还是药王的绝技。
“药—王?”云华有点懵,她的师傅难不成是个大人物,后头还有个王,这药王,不就是药界的王,想到合尧医馆,猜到是那次让人怀疑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药王,但我确实有位师傅。”
看着云华不似说假话,他只当是药王不敢告诉她身份,万一被人询问她的医术,云华在外承认是药王的徒弟,那就打了他的脸,所以药王没有告诉她,想偷偷收徒,也不算违反誓言。
北月染打着主意,想见到药王时,若是礼待不行,就来这一剂,换他的腿。
“你找药王是要医腿?”
“要不让我看看?”多好的机会,正好给她练手,那个师傅她只见过一面,怎么可能知道他的下落。
北月染沉默,接着坐下将手放下来,云华能被药王看上,还破了自己立下的誓言收徒,说不定真有什么过人之处,给她看看也妨,到时再让她给自己找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