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开头早已没有云国,只有北月和南国的南北相争。
酒水入口,一股子辛辣从喉咙涌动,呼了几口气才好了点,这么烈,也就北月喜欢了。
“听说云南郡主辩论极具风采,今日见到,想与之一博,不知云南郡主可愿赏脸?”庄慕白笑意翩翩,白衣少年在望着云南所在的船上,温润如玉的声音落在女子心尖。
他也是前几日才知道,那一日后,云凰四处打听他,他有振兴庄家的责任,绝不可能当驸马,断了家族荣耀。
今日是他瞒着父亲母亲,第一次来参加这种诗会,目的就是让云凰放弃他。
认为云凰不过是因为样貌才对他起了心思,那要是他性子不讨喜,便不会欢喜了吧。
可他到底不知晓,女子的一眼,放弃真的那么简单么?
云南瞧着白衣少年郎,羞涩的低头,随即身边的侍女就回复应下挑战。
丝毫没有注意到云凰冷寂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庄慕白,之后她每每想起,后悔不已,她要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结局,也不会接下挑战的。
“本公主看上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庄慕瑞!云南!”
“许嬷嬷,你去!”一位四十左右年龄的妇人,奈的答应。
“郎才女貌啊!”
“庄家儿郎配宁伯侯府嫡女,真是般配!”
云凰听到那些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冲过去拉开两人的距离,但是身为公主的骄傲又不许她低头。
“云南郡主在辩论中颇有道行,今日以一胜败在状元郎手下,已是难得。”
云南知道庄慕白是让了她,对他的君子行为便又多了些好感。
“那云南在踏青上,三局,输的得一败涂地,不知是不是这位云南郡主?”
“什么?”
“噢,我好像是有听说,不过并不清楚来龙去脉。”
“对呀!”面对底下的议论,还有胆大的高喊问她,云南害怕的望向庄慕白,发现他还是温润的笑着,没有因为议论低看她。
心中更是暖意浮现,暗暗想着肯定是云华嫉妒她,这才让人吆喝,明明她已经让知情的人不得透露,除了云华,她也想不出还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拆台了。
现在她认下也不是,只得打个马虎眼,当做没听见,悻悻然的下台了,虽然不舍,但隐隐期盼今日后他能登门。
“公主,这庄家嫡出公子好像是叫庄”
“嬷嬷不用说了,再去替办件事。”
“是。”拿着盒子里的凤头钗,径直往皇后宫中,步履急促低沉。
云凰交待的事,还在她耳边徘徊。
“去让母后求一道赐婚圣旨,驸马就是庄家庄慕睿,父皇若是不愿,那就让他当面首。”
“啊!可是庄—”慕睿不是庶出吗?
“许嬷嬷赶紧去,今日本公主就要等圣旨道到这里宣读!”
“从庄慕睿那一日进宫,他就是本公主的人!”
公主见过庄慕睿?公主要是看上庶出的,怎么今日又老是盯着嫡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