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卦鬼粉末缓缓形成这两个字。
“五日阴功都不能？”
周凯之将三枚铜钱、八片龟甲全部收起来，叹道:
“暗月神有点手段，连卦鬼都能收买！”
李明寒提议道:“你也可以收买它呀！”
对此，周凯之的解释是:
“卦鬼可不是人，只能受信一主。”
“简而言之，谁先提供给它好处，它就帮助谁，不会更改。”
听到这番话，李明寒顿时想起自家养的小土狗。
俗话说，狗不嫌家贫。
看来卦鬼生前是忠贞之人。
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响起。
小二的声音传来:
“二位客官，本店的招牌菜为你们端上来了，请开一下门，我送进来。”
李明寒起身将门打开，一边道谢一边拿过盛有菜肴的托盘，放到桌上。
眼睛都没睁，周凯之轻轻嗅了一口，轻声道:
“小二，我大古里靠山倚林，山珍野味不少，何来海鲜？”
小二指着一碗鲜美的鱼汤道:
“这都得靠咱东哥呢！”
“东哥和庆石合作，开通海鲜渠道，要不然本店哪能有鱼汤呢？”
周凯之“嗯”了一声，“你下去吧，我先尝尝看。”
小二笑呵呵地退下，不忘带上门。
“东哥？”
待小二走后，李明寒追问周凯之。
“大古里的巡天司司长，杨东。”周凯之已经拿起了筷子，准备夹一块鱼肉尝一尝。
“你对他的评价是？”
周凯之送到嘴边的鱼肉停下，他的神色一点一点变得凝重。
他叹口气道，喃喃道:
“人很好，大古里公认的模范官员，为人和善，也是青行省唯一一个不驱逐流民的巡天司司长。”
“还曾经给过我帮助，我很尊重他。”
他的评价居然那么高……李明寒不禁萌生了想见见杨东的想法。
“没有要问的问题的话，就先吃饭吧，明天还要继续去寻找线索呢！”
品尝了味好汁多的鱼肉后，两人进入梦乡。
轰——
睡梦中，李明寒被一声巨响吵醒。
他睁眼，跳到窗户边，俯下身，悄悄刺破窗纸观察情况。
“这里！”
透过小孔，他看到了什长在向他招手。
李明寒连忙轻轻推开门，快速跑到什长身边。
他躲在栏杆后，而周凯之则是全身进入阴影之中。
一群黑衣人正在四处游荡，街头上满是尸骸，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
“我们的行踪暴露了！”周凯之一向镇定自若的声音夹杂了些许愤怒。
“怎么会？”李明寒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有人来追杀他们。
难道是内部有人员泄露……李明寒问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群疯子为了杀我们，居然差别对村落里的居民进行屠杀！”
“这TM可是大古里都市群落的眼皮底下，莫非这群家伙和杨东有仇？”
周凯之猩红如阳的赤眸转了转，他微微摇头:
“先别管那么多，撤退为主。”
“叫上他们，我们往大古里都市群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