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吗?”
花春问着正在试探鼻息的杨义。
“还有气息,但是这个人出血过多,怕是不妙啊!”
杨义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
“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沾惹为好,你说呢?毕竟我们只是平头百姓…”
花春呼出一口重气。
“杨义,他还没死,我们给他挪到阴凉处,再给他留点食物和水,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你看可以吗?”
“你这个爱多管闲事的毛病倒是没有忘记,希望你的妇人之仁不会害了你!”
杨义奈地摇摇头,随即和花春两人挪起人来。
花春本来就被晒得身子虚弱,靠近那黑衣人血腥味更重,差点被熏得天旋地转!
忍着恶心提着黑衣人的上半身,一下子没注意把黑衣人的面巾给带了下来!
咦,这个人怎么这么面熟呢?
“杨义,你看,这不是那个孙应吗?”
杨义赶忙把停了手下的事情,面带仔细地观察起来。
“还真是!”
“他脚程这么快的吗?和他分开一个时辰左右,他就能干杀人越货的事?…”
两人越想越不对劲,突然异口同声道。
“孙匀?……”
得了,这是坚决不能袖手旁观了,这个孙匀可是她的小跟班!
杨义就像他的名字,够仗义,还没等花春提出要求,他自觉的就把人背身上,准备带回家。
花春费劲地把他们在市集买的东西抗在肩上,哼哼哧哧地跟了回去。
孙匀被安排上了大樟树的木屋,花春耗费大量体力,直接摊在床上法动弹。
事情来得太突然,花春有必要好好摸索清楚一下,原身后面带着的一众小跟班,究竟是些什么样的人。
花春很好地收拾了一番原身的记忆,并没有什么很有用的线索。
孙匀身上的伤足以证明,他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能穿成黑衣人去办事,也是身上带着功夫的,所以,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跟在花春身后当小弟,尽管她是个小恶霸…
杨义从小鸟窝出来的时候已经傍晚了,今天非常匆忙,花春也没心思做饭,吃了今天从市集上带回来的馒头对付了晚餐。
“还好我之前留下一点止血药,不然这小子的事指定会包不住!”
“辛苦你了!”
“他这会应该醒了,要去看看他吗?”
“嗯。”
杨义功夫非常厉害,轻松地把花春直接带上了树屋,尽管他已经很累了。
他的房子很神奇,外面看着小小一间,里面确含着大大的乾坤。
进门是一个小小的客厅,里面摆满了杨义打猎的各种各样的器物,弓箭,匕首,长枪,铁锹,风灯…
往里走还有一个小小的卧室,墙上开着一个小小的窗户,摆设非常简陋,就是简简单单一张床,就连衣柜都没有,床尾搁着几本书,书页泛黄,看起来买了很久了!
花春眉毛一挑,想不到,杨义还看着书呢,这个书可不简单,一本可要不少钱呢!……
花春走到客厅,角落的小榻上,孙匀安静地躺在那里!
“花老大……”
“你小子真是走运,如果我们俩没在那里休息一下,或许此刻你就见阎王去了!”
“多谢老大和杨义大哥救命之恩!”
“能和我说说咋回事吗?”
孙匀和孙应是双胞胎,两个人一模一样,根本分不出什么差别,但是形态举止相差甚远,孙应是不男不女的矫揉造作,而孙匀,看起来就是非常安静俊逸的书生形象。
坚毅,傲气,却带点破碎感。
“前几天,石远山在旁边林木村里做短工,他的主家郑家说,家中玉石被盗,冤枉是石远山动的手脚,把他打了一顿并报官,给押解到县大牢去了,我去郑家探了探情况,被发现,就打成这样了…”
“我着急去讨说法掉进河里的那一天?”
“是的,之前我一直想找你,但是又担心你身体,便自己想了那拙劣的法子,弄得自己一身伤,让老大担心了…”
“你确实让我担心了…”
花春拿起旁边的匕首,直接搭在孙匀的肩颈上。
孙匀和杨义吓坏了,花春速度快,又出其不意,匕首紧紧贴着孙匀的大动脉,他一动都不敢动。
“还不说实话吗?”
“老大,就这是实话啊…”
“实话?我看你觉得我像个笑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