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鱼迷迷糊糊转醒,发现周围的东西都太熟悉了。
“这是,回来了?”
这摆设不是沁雪阁又是什么,余小鱼挣扎着起来,脑壳一抽一抽的疼。
缓了一会,才真正清醒过来。
余小鱼头疼的出了屋门去到前院打了一小桶水洗个脸让自己清醒一下不那么难受,又坐着脑子放空了小半个钟才回了神。
“就像是一场梦,醒了很久还是不敢动……”余小鱼抬头看了一下天,发现太阳都走到头顶了。
这是睡了多久啊?不会睡了好几天了吧……
回想围猎那天真就像一场梦一样,t的所有事情集体大爆发,剧情歪出天际,就像要崩坏了一样,还有才认识就占她便宜的某个狗逼。
话说柳柒月不是被当成嫌疑人了嘛,人放了没?柳霜双和沐尹进展怎么样?还有自个那天的行为也反常得很,难道是憋得太久情绪大爆发了?
总之那天一切都好莫名其妙的。
“你醒了。”习丰卓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
“习将军?小的这是睡了多久了?”余小鱼为什么看见习丰卓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哦,也就三天而已。”习丰卓踱步而来,神色淡淡,像是说一件不甚重要的事。
三天!!!赫连景在汤里下药了还是她哭得太撕心裂肺了?整得好像生了场大病一样!
“难怪醒来时头晕目眩的还乏力。”余小鱼感觉肚子空空的饿得心慌。
习丰卓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言语还是淡淡的说:“走吧,我让厨房备了饭菜。”
说完就转身走去书房,余小鱼灰溜溜的跟上。
习丰卓平常都习惯了在书房吃饭,正厅倒是没用过几次,所以一直空置着。
直到两人走到书房的矮桌前坐下,习丰卓随口吩咐了一个侍从把饭菜端上来,期间再言语。
余小鱼以往都喜欢吃偏重口一点的饭菜,习丰卓倒是一直吃着淡口的食物,今日这吃食也是一如既往的寡淡,不过对于饿了三天的人也顾不上挑食,拿起碗筷就是一顿造。
对比余小鱼饿死鬼的吃样,习丰卓倒是从容优雅了不止一星半点,吃的也不算多。
不是听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都不太注意这方面的吗?有的吃就不了,怎的习丰卓的举止就像不经风霜的世家公子一样,行止文雅,一举一动都好看得不像话。
兄弟,你气场两米八畅快吃肉喝酒的将军形象呢?余小鱼不止一次吐槽。
食不言寝不语,一顿午饭完美解决,余小鱼自从来了这将军府后就好久没有享受过被人伺候的生活了,每天都要干杂七杂八的活儿。
碗筷被收拾走了,习丰卓难得的又去亲自烹起了茶。
余小鱼吃饱了没事干,就瞧起人来了。
今日习丰卓穿了身白净的衣裳,袖边和下摆都绣着不知名的纹案,墨发高高束起,干净利落,剑眉星目,举止养眼,还自带气场,果然是正道的光。
习丰卓转头看见盯着自己出神的某人,淡淡出声:“何事如此入神?”
余小鱼摇了摇头回神,随即扯出一抹笑:“小的只是在想,未来不知是哪家的小姐能入你的眼?毕竟像将军这样的人物眼光一定是很高的。”
虽然早知道你是属于任务者的但不妨碍她八卦一下啊,如果没有任务者的话,那应该就是柳霜双那样的吧,有智商有权谋有手腕。
习丰卓顿了一下,接着手上斟茶的动作:“缘分未至,我亦不知。”
不就是随缘嘛。
余小鱼明知道故事的结果,可她心里好像,好像还是失落了,为什么?
“尝尝。”习丰卓把一杯茶放到旁边,示意余小鱼过去。
余小鱼过去跪坐在旁,拿起杯子轻抿了一口,旋即笑道:“清甘回香,好茶。”
她好像,第一次这么正式又平静的跟他相处。
过了一个平静又舒心的下午,回了沁雪阁,余小鱼又想起还有一堆破事还没有处理,又操起笔墨写下一封还算规整的信托人传回余府。
赫连景那狼灭的事还没理清楚呢,她要知道爹娘还有多少的事没跟她讲出来。
跑腿小哥当晚就把回信带了回来,余小鱼立马拆开回信看看说了什么,结果越看越离谱,事情总结如下: